我和爸爸疯狂想拉住他,
“沈聿珩,你会把他打死的,你工作不要了吗,前途不要了吗?”
沈聿珩却仍像不要命了一样,不停手,
可他平时是最在意自己的羽翼和仕途的。
一次我在他单位附近等他下班,被人动手动脚,
吓得打电话给他,
他也只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报景,而不是我,
我的工作不能和人产生纠纷。
舅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我爸禁不住刺激,彻底晕死过去,
绝望间,我看见秦霜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而后,轻轻扯了扯沈聿珩的衣角,
“聿珩,好了,别打了,我害怕。”
刚刚还像疯兽一般的沈聿珩立刻停下了动作。
转头看向秦霜,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说着不顾自己满身的伤痕,抱起秦霜就往医院去。
“沈聿珩,我爸晕倒了。”
我尖叫道,他却完全不理会。
“今天是我妈的葬礼,她生前那么疼你。”
我的语气近乎祈求,
他却只是顿了顿脚步,最后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大步离去。
一颗心彻底跌入谷底,
我顾不上悲伤,赶忙将爸爸和舅舅送上救护车,
葬礼现场只剩一片狼藉,
甚至连妈妈的遗体都不知被谁推撞的滚落下牀
舅妈和亲戚们一边扛着妈妈的遗体,一边抱怨不断,
“当初劝她不要去攀高枝,可她呢,哪怕是二婚男也要嫁,现在后悔了吧。”
“他们家攀高枝,我们遭殃给她擦屁股,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