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不断鞠躬道歉,匆匆忙忙火化了妈妈的遗体
平生最爱体面的妈妈,却连葬礼都成了最大的笑话。
忙完一切,我抱着妈妈的骨灰坐在医院走廊,
沈聿珩一个电话也没来过,
朋友圈里,沈聿珩的妈妈晒了一条朋友圈,
沈聿珩的爸爸,妈妈,和一众亲戚全都围着秦霜,
沈母给秦霜戴上祖传玉镯,
配文:沈家最好的儿媳,一定要早日康复。
我这才想起,半年前沈母突然和我说玉佩需要保养,
原来不是玉佩需要保养,而是它该换主人了。
可明明六年前,沈母给我戴上这个玉镯时也是满心感激。
那时沈聿珩正值竞选关键期,
出生优渥的秦霜,却一点敏感性都没有,
她把孩子随便锁在家里,就跑到国外去看疯妈秀了,
最后孩子想出去找妈妈,坠楼而亡,
秦霜看疯妈秀的事情也被沈聿珩的竞争对手当作把柄,
质疑他的立场,阻止他晋升。
沈家无可奈何,只能逼沈聿珩和秦霜割席离婚,
并找到了家世普通,但跟正苗鸿的我们家。
一开始沈母也是感激的,感激我们家救他们于危难,
可随着沈聿珩的仕途越来越顺遂,
沈母又开始觉得我配不上沈聿珩了,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秦霜,
那个能在财力物力上帮她儿子更上一层楼的前儿媳。
我本以为至少沈聿珩是不一样的,
却没想到,他也早已变了阵营。
确认爸爸渡过危险期后,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进门就见儿子哭哭啼啼缩在角落,
下人们在忙忙碌碌搬秦霜的东西进屋,
主卧里,秦霜躺在我和沈聿珩的大牀上,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已经换成了秦霜和沈聿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