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紧紧攥着秦霜的手,嘘寒问暖。
是秦霜拉了拉沈聿珩的手,眼睛瞟向门外,他才发现了我。
温柔的眉眼瞬间转为不耐。
“大闹一场够了没?下次还敢不敢挑衅秦霜?”
大脑“嗡”的一声,心脏不受控地抽痛,
一天的荒唐,没有对我爸病情的关心,也没有对我妈葬礼的询问,
只有对我的冰冷警告,
“我说了,你和秦霜我会平等对待,你为什么非要让秦霜难堪,害她受伤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张了张嘴,终究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最后只化为一句。
“抱歉,下次不会了。”
沈聿珩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没再说什么。
我将自己在主卧里的东西全部收走,带了出去,
和儿子找了一间客房住下,
脑子里只有爸爸醒来时对我说的,
“书意,我们家家境虽然一般,却向来都是有骨气的。”
“如果你和沈聿珩在一起不开心,爸爸支持你离婚。”
思及此,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同意协助你们,搜集秦霜女士作为镜外见蝶的证据。”
只是离婚,怎么够?
我要看看像沈家这样的高赣背景和镜外见蝶扯上关系会是什么下场。
从那天起,我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懂事的沈家儿媳,
我不过问沈聿珩和秦霜的行踪。
不在意家里的下人们叫秦霜“夫人”,叫我“那个人”。
沈聿珩应酬喝醉了要人接,我给秦霜备车去接。
沈聿珩说想喝我泡的养生茶,我仔仔细细把配方写下交给秦霜去泡。
陆明轩说他的中衫装需要重新定制,我把订制师的联系方式交给秦霜,让她去沟通。
只是不动声色地默默搜集秦霜的异常行动。
本以为一切都会进行地很顺利,却没想到沈聿珩先爆发了,
“书意,你为什么不亲手给我泡茶,也不亲手给我订制服了?”
“我很忙,而且秦霜做的比我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