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的表情有些错愕,
“你不介意?”
确实,如果是曾经的我,
可能会发疯,会争吵,会歇斯底里地和秦霜争一个高下,
可现在我想明白了,
从拿自己和秦霜做比较那一刻起,我就输了,
“为什么要介意呢,能者多劳嘛。”
“林书意,我沈家不养闲人!”
“那你可以选择离婚。”
沈聿珩没想到,半个月前自己说出的话,
会成为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
怒不可遏地砸了身旁的瓷器花瓶,
秦霜闻声走了进来,捧起沈聿珩流血的手,声音焦急又轻柔,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小姑娘的一点争宠的手段而已,还能把你气成这样。”
她又转头看向我:
“书意,你也别再闹了,阿珩看不懂你们这些下作的小心思,会真的伤到自己的。”
“其实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阿珩对你的服务评价还是很高的,沈家也会给你应得的报酬,你真的不用做这些小动作。”
听着秦霜女主人似的发言,我只觉好笑。
沈聿珩却冷冷开口,
“林书意,你没必要搞这些旁门左道和秦霜比,她和你不一样,她的气度涵养见识,给你八辈子都不可能追上。”
我怔怔地看着沈聿珩,
他没再多说什么,搂住秦霜就转身离开。
以为自己无悲也无喜,
抬手却摸到了面颊的一片潮湿。
两天后,我发现儿子阳阳手里拿着沈聿珩的办公室钥匙,
垫着脚,瑟缩地想进房门,
沈聿珩的办公室是机密重地,这个钥匙他平时都随身带着,
怎么会在儿子手中?
刚想上前,就发现了躲在角落里催促儿子的秦霜。
秦霜这是想让阳阳帮她窃取资料?
我吓地浑身一激灵,脱口而出,
“阳阳,别开门。”
阳阳听到我的喊声,惊慌失措地转过头来,
秦霜没想到会被我撞破计谋,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