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我几乎要笑出声,
他忘了,我妈不是突发奇想,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在准备那罐酱牛肉,
只因沈聿珩曾经随口的一句喜欢,
只因她希望我这个嫁了二婚男的女儿能被更真心地对待,
可沈聿珩从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就像他也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一样。
………….
“如果我说我不接受呢?“
沈聿珩无所谓地笑笑:
“那你可以选择离婚,只是你要想想,你爸爸才刚接受***突然死亡,还能不能承受你离婚的打击,还有阳阳,你真的忍心让他没有爸爸吗?”
我看着颓坐在角落里哭到几次晕厥的爸爸,
和才刚满五岁,懵懵懂懂的儿子,
一颗心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着,喘不上气。
“你拿我妈的***我?逼我加入你们令人作呕的三人游戏?”
看着我颤抖不止的身体,沈聿珩脱下外套轻抚我,毫不掩饰脖颈处的细密红痕,
“你没必要这样上纲上线,书意,你早该知道的,我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而且秦霜又怀孕了,这个孩子必须保下,但她会在我妈那儿养胎,不回来影响你。”
“怀孕”两个字让我的双腿几乎要瘫软下去,
那张依旧帅气俊俏的脸庞,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陌生。
“所以你们偷偷在一起很久了?”
“半年吧,也不算久。”
“你妈也知道?“
“知道。“
“你最近频繁去看你妈妈,其实都是去看她?“
“对。”
我突然想起什么,自虐般追问,
“我每天凌晨起来给你妈妈熬的补汤,也是给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