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的血腥味儿更浓郁了,本就咬破了唇,这下被人狂肯,伤口愈发大,血也越发多。
我卖力配合,然而越配合对方越是不满,啃咬得越狠,挞伐得也是越狠。
眼泪越来越多,我不想让它们流,但是我却控制不住。
我想,经过这一遭,我都还清了。
裴深要是觉得不够,老娘也不奉陪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换人扑上来的时候,竟然比上一个温柔。
他一点儿都不着急,慢慢地亲吻着我,一个个湿润的吻落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自己有被善待的错觉。
可错觉就是错觉,我不会把错觉当成恩赐。
我嗤笑他们:“你们还真是当侍卫当傻了,这种事儿还排队一个个地来!”
“就不能一起吗?”
“你们一起吧,我这身体,多少人都能承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我再度醒来,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个房间我认识,是裴深的以前的房间,他现在住不住在这里,并不知道。
守在我床边的婆子见我醒了就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她是个哑巴。
她叫唤了之后,便有人领着一名大夫进房间,同时进来的还有裴深。
摄政王光听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十分忙碌的职业,瞧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的青黑,就知道是经常加班到深夜甚至是通宵的那种。
大夫给我把完脉,裴深问他:“她怎么样了?”
“回摄政王的话,这位姑娘被风寒侵染,又郁结于心,恐怕于寿命有碍。”
裴深顿时皱眉,他冷冰冰地威胁大夫:“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大夫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说一定会尽力保住我的命。
我在心里跟大夫说对不起,你若是被裴深杀了,跟我没关系。
不是我害你的。
是裴深要杀你。
我真的是不想活了,我认为我还够了,不想在留在这个世间继续被折磨。
我闭上眼睛之后,下巴忽然被人用力钳制住,裴深的手劲儿很大,疼得我眼泪直冒。
“云露!”
“你要好好活着!”
“我们的帐还未算完呢!”
我猛然睁开眼睛,对上他猩红的双眸,他也松了手。
我对他道:“裴深,你娘她们是我杀的!”
“杀了她们,我还放了一把火,把她们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