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心思活络点正常,他又没真跟玥玥睡?你凭啥让他净身出户?”
我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平静地看向她.
“就凭他刷空共同积蓄给初恋圆婚纱梦,凭他在我生日那天陪别人拍婚纱照从早到晚,凭他在雪地里指挥铲车把雪堆在我车门上,看着他怀孕的妻子可能被活活冻死。”
“这些,够不够?”
婆婆被我噎得脸色铁青,最终摔门而去。
出院那天,闺蜜苏晴从国外飞了回来。
她看见我空荡荡的裤管和苍白瘦削的脸,眼圈瞬间红了。
“小雪……”
“别哭,”我抬手擦掉她的泪,努力扯出一个笑。
“真心疼我,就把你们苏氏集团的律师团借我用用?”
这半月,律师几次联系秦昭谈离婚,都被他以误会未解、感情尚在挡了回来。
他甚至对外宣称他爱的始终是我,是我不理解他的工作,闹脾气。
苏晴重重点头,眼神锐利:“放心,最好的离婚律师明天就到位。”
“他不想离?由不得他。”
出院后一周,秦昭发来一条短信。
【离婚协议我可以签,明天下午两点,云顶咖啡厅见。】
苏晴看到信息,眉头紧锁。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可能有诈,但自由两个字,对我诱惑太大。
第二天下午,我被保镖推进约定的云顶咖啡厅时,却愣住了。
大厅被布置成了新闻发布会现场,秦昭看见我,快步走了过来。
“雪儿,你来了。”他压低声音,“上次杜玥那场直播,你说的话对她影响很大,对救援队形象也有损伤。”
“组织上希望我能处理好舆论,你就澄清一下,说之前是情绪激动,误解了我的救援选择,我们离婚只是因为性格不合。”
我听着无耻的大局论,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又干又痛。
“所以骗我来,不是为了签协议,而是让我给她开新闻发布会,洗白?”
“就说几句话,澄清一下误会!”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为什么就不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