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惊恐一幕
接下来,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在我们一直为接下来该怎么办而争论的时候,那种不好的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待大家纷纷钻进帐篷睡下,我那种不好的感觉,反而愈加强烈起来。
除了田宝昆陪受伤的王春生睡在东屋,王玉竹睡西屋。表哥文轩、杨赞、陈鹤声、辛向学、连墨林还有我,就睡在了堂屋。井海山、刘书田、冯长福,还是安特生和爱尔玛都干脆在屋外搭了帐篷。
在堂屋,我的帐篷又紧挨表哥文轩的帐篷。这种帐篷,说来还是杨赞专门从美国订制的。卷起来体积不是很大,性能也极好。底部是一个气垫,待吹起气垫,整个帐篷会自动打开。
待打开,空间又是很大。不但空间大,里面功能也不少,不但有防止各种蚊虫进入的透气孔,还能听到外面的各种声音。
这时我就听到,表哥钻进帐篷功夫不大,就打起了鼾声,还极响。杨赞他们几个也先后听不到了动静。而我一动不动,却无论如何都睡不觉。关键还是,那种无来由的不好的感觉,强烈的就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立即发生一样。
我也闹不清楚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我又清楚,我们睡的这种帐篷,又是用一种韧性极好的帆布制成,钻进去,拉上入口处拉链,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打开。一般野兽也根本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
可我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就是无法遏止地膨胀着。
所以,这让我的心一直提在某个地方,耳朵也一直很警觉地辩听着外面的各种声音。但在外面,除了大家发起的此起彼伏的鼾声,王春生由于疼痛而不时发出的**声,还有屋外井海山他们不时起来,寻看物品的走动声,再听,就是很远处传来的狼吼声,或别的什么叫不上名字的动物哭一般的叫声。
后来,我也闹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在一种惊恐万分的状态下,竟沉沉睡去了。
待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表哥他们早都起来了,屋里屋外也正响着他们的走动声和说话声。只是此时倒听不到了王春生的**声。
我很快从睡袋中爬出,就发现东屋王春生和田宝昆仍然睡着,不用说,田宝昆一定是被王春生吵得整晚没有睡好,这时也正沉沉地睡着。所以,大家出出进进,都没有惊动他们,也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的意思。
事情发生急转直下,还是在大家七手八脚弄熟了早饭,草草吃罢,准备出发之前。
这时,那个叫王玉竹的女孩,又突然改变了兴趣,一定要随杨赞他们一起去寻找金矿。
这样以来,就只好把田宝昆叫醒。因为昨晚临时决定要在这里扎营,马匹及所有物资也就准备留下。叫醒田宝昆,也是在我们临行前,叮嘱他照看好这些东西。接着,我就见井海山往东屋走。
也就在井海山走进东屋的一刹那,我的心又莫名地猛跳了起来。紧接着,我们就听了井海生那声带有惊恐的喊叫声:
“大家快来!他们死了!”
这声喊,在我们的感觉里,又犹如一声晴天霹雷,只惊得大家一时惊呆在那里,紧接着,又不约而同往东屋跑。
待跑进东屋,又见王春生和田宝昆的帐篷已被打开,或用井海生自己的话说,当他来到东屋,刚想喊醒田宝昆,就见他的帐篷顶上,有一条长长的裂口,再看王春生的帐篷,也有一条。这种裂口,不走到近前,又根本看不出。再看那裂口形状,又像是用锋利刀具划开的。
井海山正是见到这裂口,才预感到不好,于是,急忙打开看,这一看,又是大吃一惊。就发现田宝昆和王春生脸上的肉都不见了,只各剩一架头骨。
再往下看,又见二人脖子上的肉还在,喉头处,又各有一个用手掌掐过的印痕,不用说,二人又一定先是被人扼住喉头窒息而死。
再摸一摸身上,又是冰凉,显然二人死去已经多时。
这时,大家一见,又不由被眼前情影吓得呆住。或者说,因为大家都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形,都愣怔在那里,谁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井海山愤怒地一转身,冲同样站在他身后吓得呆住的刘书田和冯长福一挥手道:
“走,跟我到前面问问去,看是不是他们干的?!”
我们知道,井海山所说“前面”和“他们”,当然是指昨天下午见到了那几个像哑巴似的男子。
但我们大家又同时看得出,这情形又不像是人所为。可从帐篷顶上的划痕和二人脖子上的掐痕看,又像是人所为。关键还是,除了昨天下午刚来时见到的那几个哑巴似的男人,这一带又再没有见到其他人。
所以,见井海山一挥手,带上刘书田和冯长福往外走,我们也就紧紧跟上,也一起去问问明白。
但刚走下一段石砍儿,距离前面,也就是中间那所房子还有七八米远的距离时,就见昨天见到的那几个男子,就像是躲在某个暗处,一直在监视着我们一样,见我们向这边来,这时也见他们突然从中间那座房子前闪了出来。他们手中,仍是握着和昨天一样的家伙。
“站住,不要再往前来了!”就听那个年长些的拎着火铳的男子喊。
原来他们并不是哑巴。但见我们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手中的火铳又不由瞄上了走在最前的井海山。
井海山或许一听这男子原来不是哑巴,会说话,更加来气,也不站住,仍往前走。
于是,就听那男子又喊:
“快站住,不要再往前来。不然,我火铳里的铁蛋会让你们的全身成筛眼的!”
就见井海山本不想停住,但最后他还是犹豫着且赌气一样站住了,但见他站住的同时,也“刷”一下拔出枪来,瞄准了对方男子的脑袋。与此同时,刘书田和冯长福也拔出枪,让枪口对准了对方。
我知道,井海山他们手中的枪与我们手中的枪还不同,虽然都是德国造左轮手枪,但他们左转手枪射程都在70米以上。又听说他们枪法都极准,这么近距离,即便对方搂响了火铳,井海山他们也会在他的铁蛋打到我们身上之前,让对方几颗脑袋开花的。
这时就见井海山举着枪,站在那里大声问道:
“昨天夜里,我们死了两个人,死得极惨。我们来就是要问一问,这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没想到对方男子一听,就仿佛早料到似的一声冷笑,紧接着,就道出了一段令我们毛骨悚然的话来。
哭泣的翅膀2022-11-11 12:07:32
这让我猛然想起,其实那里不光堆有劈柴,靠西,还有一条南北走向的石坎,不是很高,也就半人多高的样子。
大胆扯鞋子2022-11-07 00:40:00
再细瞅,那一对对绿莹莹的眼睛里,都放射着警惕的光。
黑裤神勇2022-11-09 08:14:22
应该说,那天扬赞他们和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驻地的。
红牛冷艳2022-11-04 10:15:41
井海山或许一听这男子原来不是哑巴,会说话,更加来气,也不站住,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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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井海生他们,此时也正七手八脚地为他擦拭伤口,那个叫田宝昆的大兵,也早回身取来伤药,往擦拭好的伤口上抹。
悲凉的裙子2022-11-04 08:48:38
杨赞也有些紧张,就见他看看四周说:那干脆在附近找个地方扎营吧。
西牛老迟到2022-11-28 12:18:38
我们临回国时,安特生说他在美国还有一些重要事情要处理,要坐晚一班客轮来中国。
香氛超级2022-11-06 15:01:36
记得当年我离开乡下老家,到京城读书,毕业回来,我爹也是这样问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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