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爸爸?我可怜的宝贝女儿,你一定是受了太多惊吓。”
白初然偷偷抹了抹眼泪,心疼不已。
“唔……不是的。”萌萌摇晃着小脑袋,挥舞着小手,兴高采烈的说道:“真的是粑粑啊,粑粑来救萌萌啦。粑粑可腻害呢,他嘿,哈几下,就把坏人都打倒啦。”
萌萌在麻麻的怀里手舞足蹈的,眼眸之中都闪烁着光芒。
看着萌萌高兴的样子,白初然却暗自叹了口气,目光黯淡了下去。
她可以给萌萌最好的关爱,但是唯独有一样,是没办法满足的。
那就是父爱。
萌萌的童年,缺少了父亲的陪伴,注定是不完整的。
但是白初然没有办法。
她绝对无法接受一个跟萌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来充当她的父亲。
这时,萌萌眸光一闪,她看到了姜沐阳。
萌萌顿时张开了两个肉嘟嘟的小胳膊,奶声奶气的喊道:“粑粑,粑粑,抱抱~”
嗯?
白初然带着满心疑惑,顺着萌萌的目光看去。
就见姜沐阳丢掉了匕首,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白初然内心一惊,抱着萌萌便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
虽然姜沐阳此时空着手,而且身上也再无半点煞气。
但是方才他出手狠辣,雷霆击倒十几个保镖,还一脚踩碎了陈临风的膝盖,这一切无不彰显着,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白初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如何能不紧张,如何能不害怕!
更何况,她此时还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萌萌却恰恰相反。
小家伙向姜沐阳招着小手,嘴巴里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粑粑”。
很快,姜沐阳便来到了白初然面前。
他目光柔和的看着萌萌,嘴角微掀,脸上噙满了笑容。
“我警告你,不要再向前了!”白初然紧张不已,俏脸煞白的警告着。
“麻麻你不要凶粑粑嘛。”萌萌在白初然怀里滚了滚,嘟嘟着小嘴表示抗议。
同时小手还在向着姜沐阳挥舞。
姜沐阳缓缓抬起右手。
萌萌顿时便紧紧抓住了姜沐阳的食指,轻轻摇晃着,小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他不是爸爸!”白初然一边说着,一边抓着萌萌的的胳膊,想把她的小手拉回来。
但是萌萌抓得很紧。
白初然担心弄疼萌萌,不敢太用劲。
萌萌鼓起了小脸,抽了抽小鼻子,坚定的说道:“他就是萌萌的粑粑,还是大英雄!是粑粑打倒了大坏蛋,救了萌萌的!麻麻你为什么说粑粑不是粑粑呀?”
说完,萌萌嘴巴瘪了瘪,明澈的大眼睛,变得水雾蒙蒙的。
泫然欲泣的样子,惹人疼惜。
听着女儿带有几分哭腔的声音,白初然鼻子一阵发酸。
萌萌以前也有过哭着吵着要爸爸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胡乱认爸爸。
看来,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姜沐阳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也伸出,从白初然的怀里接过萌萌。
白初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有反抗。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萌萌已经在姜沐阳的怀里了。
白初然被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抢回女儿。
却见萌萌乖巧的趴在姜沐阳的怀里,伸着小手调皮的抚摸着他下巴的胡茬,“咯咯咯咯”笑得非常开心。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仓库内不断回响。
姜沐阳故意用胡茬在萌萌的小手上蹭了蹭,惹得小家伙尖叫着缩回了手,但是很快又伸了过来,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玩具一样。
看着这副景象,白初然突然不忍心打扰他们。
萌萌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
而且白初然也看得出来,姜沐阳对萌萌没有恶意。
“抱歉,萌萌从小没有父亲,让你看笑话了。”白初然歉然一笑,轻声说道。
仅仅寥寥数语,但姜沐阳却仿佛看到了,萌萌渴望父亲却又没有的悲伤和失落,也看到了白初然一个女人独自带萌萌的艰苦。
愧疚再度蔓延开来,充斥着整个心房。
亏欠女儿太多太多了。
也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
念及至此,姜沐阳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
“萌萌……”白初然轻声喊了一句,想让萌萌回来。
但萌萌却开心的抱住了姜沐阳的脖子,扭着小屁股,开心的说道:“粑粑粑粑,你总算回来啦,萌萌终于有粑粑了,欧耶~”
小家伙嘚瑟得不行。
“爸爸以后会一直陪着萌萌的。”
姜沐阳轻轻拍着萌萌的背,柔声说道。
既是在跟萌萌保证,也是在对自己说。
“好喔好喔,还有麻麻呢。萌萌要永永远远,跟粑粑麻麻生活在一起!”萌萌高兴的举着小胳膊欢呼起来。
父女俩温馨互动着,把白初然都晾在了一旁。
“这位先生,你……”白初然上前一步,说道。
还没等白初然说完,姜沐阳便看向他,开口道:“我叫姜沐阳,我确实是萌萌的爸爸,五年前,在皇朝KTV……”
五年前!
皇朝KTV!
听到这两个字眼,白初然顿时身体一颤,俏脸变得惨白,后退了两步。
姜沐阳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五年前在皇朝KTV时,白初然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只不过当时姜沐阳醉得一塌糊涂,并没有太过在意,但事后回想起来,他的心里便诞生了某种猜测。
当时,白初然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虽然姜沐阳并不知道对白初然下药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为何会找上自己,但是他很清楚,那一晚发生的事,对于白初然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噩梦。
而姜沐阳的出现,便注定会唤醒白初然深埋心底的那段可怕记忆。
“原来是你!!!”
这时,白初然突然咬着银牙低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这个人渣,败类!你,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滚!你滚啊!萌萌,萌萌是我的女儿,你休想抢走她,你滚!”
说着,白初然便扑上来,对着姜沐阳一阵撕扯,拍打。
两行清泪顺着滑腻的脸蛋流了下来。
姜沐阳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抽什么风?
若不是看在她是孩儿她娘的份上,姜沐阳绝对不会对她客气的。
不过转念一想,姜沐阳便隐约猜到了一二。
或许,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或许,白初然以为,他在那件事情里面,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看起来,这个误会可不轻啊。
“呜哇……”
一阵清脆的哭声,让白初然动作骤停。
萌萌哭得梨花带雨,瘪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说道:“麻麻,你不要打粑粑好不好?月月的粑粑麻麻经常吵架打架,后来就离婚了。萌萌不要粑粑麻麻分开,不要!呜呜呜……”
“萌萌,萌萌不哭,乖哦萌萌……”女儿的哭声,让白初然心疼不已。
她顾不上其他,连忙开始哄萌萌。
“麻麻不要打粑粑了好不好?粑粑要是犯了错,萌萌跟你一起批评他!”萌萌抽泣着说道。
“……”白初然刚准备说什么,突然眼角一跳,注意到了萌萌小胳膊上的淤青。
萌萌刚刚经历了极为可怕的事情,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她的情绪。
白初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缓缓点头。
“粑粑~”萌萌又扭头看向姜沐阳。
“嗯。”姜沐阳微微低头,看向萌萌。
萌萌奶声奶气的说道:“粑粑你是男子汉哦,不要跟女孩子生气好不好呀?”
“爸爸不生气。”姜沐阳摇摇头,柔声道。
“那,那粑粑麻麻你们握握手,就和好啦~”萌萌一手抓着姜沐阳的大手,另一只手向着白初然招了招。
白初然不忍拒绝宝贝女儿,强忍着内心的别扭,抬手伸了过来。
萌萌拉着两人的手靠在了一起,顿时心满意足的笑了。
就在这温馨时刻,另一边的陈临风,却从后腰抽出了一把黝黑的手枪!
他表情极度疯狂,眼神无比的怨毒。
迅速抬起手枪,对准了……萌萌!
“亢!”
枪,响了。
大门动人2022-09-12 08:26:56
而且以姜沐阳刚才的表现,他倒也确实有实力与四名歹徒搏斗。
大意爱唇膏2022-08-27 20:00:41
女警娇叱一声,双手稳稳地举着枪,对准了姜沐阳。
风趣等于手链2022-08-26 12:02:11
姜沐阳把萌萌送到白初然怀里,随后便站起身,扭头看向陈临风。
知性有鞋垫2022-09-09 18:43:24
她绝对无法接受一个跟萌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来充当她的父亲。
激动给山水2022-09-13 03:36:34
萌萌那清脆软萌的奶音传来,让姜沐阳动作骤停。
大树大气2022-08-31 06:38:29
千万不能报警,一旦报警,绑匪受到惊吓,萌萌可就真的危险了。
万宝路爱听歌2022-08-13 12:48:08
咔嚓一声,徐虎的手掌,便被踩得骨骼尽碎,变成了一滩肉泥。
甜美扯面包2022-09-13 08:34:17
溯脉玄通术仅能感应到与施法者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也就是父母和子女。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