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天。
路知弘带我去了一家私人造型室。
当帘子拉开的那一刻,镜子里的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一袭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勾勒出我这几年虽然没怎么打扮但一直保持得不错的身材。波浪卷发随意散落,红唇烈焰,气场两米八。
“是不是太夸张了?”我有些忐忑。
路知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走到我身后,替我戴上一条钻石项链。
冰凉的触感贴在肌肤上,他的声音却很烫:“不夸张。悠悠,你本来就很美,是被那五年磨灭了光彩。今天,你要把属于你的光都拿回来。”
我们挽着手走进婚礼现场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兰明安和林映雪站在台上,正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看到我,兰明安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林映雪今天穿着纯白的婚纱,确实很美,那是一种楚楚可怜、需要人保护的美。而我今天,是带刺的玫瑰,是烈火。
“那是……薛悠悠?”
“天哪,她离婚后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气场比兰明安强多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
林映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没想到我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她以为我会躲在角落里哭,或者穿着旧衣服灰头土脸地来衬托她的高贵。
路知弘带着我径直走到主桌,那是给“重要来宾”留的位置。
也就是兰明安的父母那一桌。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我大方地打招呼。
兰母看到我,脸拉得老长,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悠悠吗?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新娘子呢。离了婚还这么不安分,难怪小兰不要你。”
要是以前,我肯定忍气吞声。
但现在,我笑了笑:“阿姨,您这话说的。兰总不要我,那是他眼瞎。我现在过得好,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总不能像某些人,捡了别人不要的垃圾还当个宝,办个婚礼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接盘了。”
“你!”兰母气得手抖。
路知弘适时地递上一份红包,厚厚的一沓:“阿姨,这是我和悠悠的一点心意。祝兰总和林小姐,锁死,千万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这话说得,太损了。
我差点笑出声。
台上的仪式开始了。
司仪深情地问:“兰明安先生,你愿意娶林映雪小姐为妻吗?无论……”
兰明安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粘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惊艳,有懊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林映雪察觉到了他的走神,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小声喊道:“明安?”
兰明安回过神,有些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我……愿意。”
接下来是新娘致辞。
林映雪拿着话筒,眼含热泪,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其实,我和明安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中间有很多误会,也有很多人阻挠。但我知道,真爱是无敌的。感谢那些离开的人,腾出了位置,让我能回到明安身边。”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我。
这是***裸的羞辱。
我放下酒杯,正准备站起来,路知弘按住了我的手。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径直走向控制台。
“既然是真爱,那我也送一份大礼吧。”
路知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大屏幕上的婚纱照突然黑屏。
紧接着,一段视频播放了出来。
视频里,是林映雪在酒吧和朋友喝酒的画面。
声音清晰可闻:
“哎呀,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兰明安那个傻子,我说什么他信什么。要不是看他现在生意做得不错,我也不会回来找他。”
“他那个前妻就是个蠢货,任劳任怨伺候了他五年。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装个柔弱,兰明安就心疼得不行。”
“等结了婚,我就把财政大权拿过来。至于那个老太婆(兰母),以后别想住进我家。”
全场哗然。
兰母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兰明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林映雪,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这……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林映雪尖叫着扑向大屏幕,想要关掉视频。
路知弘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走回我身边,低声说:“走吧,戏看完了。”
我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弄到的?”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这种人,黑料一抓一大把。”路知弘牵起我的手,“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适合你。”
我们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兰母的怒骂声,林映雪的哭喊声,还有兰明安愤怒的咆哮。
那场面,真是一出好戏。
大雁忧虑2026-01-30 17:47:57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深情戏码,那就让大家看看真相而已。
发夹沉静2026-01-29 01:08:28
冰凉的触感贴在肌肤上,他的声音却很烫:不夸张。
火龙果悲凉2026-02-05 02:54:12
我寻思着不能给你丢人,就把车库里吃灰的车开出来了。
睫毛单薄2026-02-01 01:01:45
昏黄的路灯下,保洁阿姨不仅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衣,还因为热,把袖子撸到了胳膊肘,露出里面红色的秋衣。
哈密瓜,数据线慈祥2026-01-07 21:40:59
他脸色一僵,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护上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淡淡踢墨镜2026-01-08 11: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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