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广乾是你的爷爷啊,那真是太好了。”
李飞并没有在乎陈映雪冷漠的神情,而是高兴的从包袱中将欠条拿出,递至陈映雪手上。
“我当然没有说谎,你看欠条还在我这里呢?”
陈映雪看了看欠条,眉头皱了起来,这上面的字迹与她爷爷的字迹确实很相似。
片刻之后,她对李飞问道:“先生,单凭欠条的字迹,我也是很难判断,不知你这个除了欠条之外,是否还有凭证?”
她的爷爷很少欠人债的,如今这个衣着朴素的李飞找上门要债,一时很难让她相信。
“陈小姐,其他凭证我确实没有,但想要证实欠条真伪,只有你带我去见你的爷爷,一切将真相大白。”李飞说道。
陈映雪眼神似刀,狠狠的在李飞身上扣了一下。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见我爷爷,那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那就谢谢这个美女了。”李飞笑着说道。
陈映雪开着车载着李飞驶离了高成市,来到了郊区。
李飞也并没有任何不妥,陈广乾可是集团董事长,来郊区踏个青,钓钓鱼,实属正常。
最终车子在郊区的一块青草地旁停了下来。
“陈老爷子真会享受,蓝蓝的天空,绿油油的草地,真是不错。”李飞赞叹的说道。
陈映雪没有理会身后的李飞,朝着一个方向走出。
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手指一个方位:“我爷爷就在这。”
李飞顺着陈映雪手指的方向望去,随即呆愣在原地,苦着脸对陈映雪说道:“陈小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因为陈映雪所指之处乃一块墓地,而在墓地旁边还有一对夫妇正在烧着纸钱。
“没开玩笑,其实我爷爷一周之前就去世了。”
按照常理来讲,高升集团的董事长仙逝,整个高成市应该还是人尽皆知,但是陈家人怕因无爷爷坐镇,高升集团遭到竞争对手打压,这才秘而不宣。
李飞凑近墓碑进行查看,果不其然,确实是陈广乾之墓,他顿时就傻了眼。
陈广乾一死,其手中的欠条必定也是消失踪迹,如此一来,陈家肯定不会兑现欠条,自己总不能因陈老爷子死亡从而惩罚陈家吧。
那自己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岂不是白忙乎一场。
他越想心情越沉重,最终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情很是落寞。
“映雪,你怎么随便带一个陌生人的人来你爷爷的墓地,若是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对我们集团将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墓地旁的中年男子有些怒意的对陈映雪说道。
而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映雪的父亲,陈严亮。
“映雪,你有些鲁莽了。”
陈严亮身旁一位美妇,语气之中有着几分责备之意。
她是陈映雪的母亲,吴双燕。
今天是陈广乾的头七,他们两人是过来上坟的。
“爸,妈,你们误会了,这个人拿着欠条,说是爷爷欠他的债,我有些不相信,他说让我带他过来见爷爷,我就带他过来了。”陈映雪说道。
陈严亮的眼睛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李飞说道:“不知道小伙子可否将欠条给我看看?”
李飞将欠条递给了陈严亮。
陈严亮看了好一阵,才对着陈映雪说道:“的确是你爷爷写的欠条,而且你爷爷临终的时候,将自己手中的欠条交给了我。”
他说着就将自己怀中的欠条拿出。
李飞此时眼睛中泛出精光,本以为欠条会随着陈老爷子入土为安,但哪想陈老爷子临死之前,竟将欠条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陈映雪将两个欠条进行了比对,发现两张纸条字迹完全相同,上面都写着:“将陈广乾最为宝贵的东西交到要债人的手中。”
“那父亲,爷爷临终之时,可曾说这这最为珍贵的东西为何物?”陈映雪好奇的问道。
李飞也凑近陈严亮的身边,眼神灼灼的盯着陈严亮,期待着下文。
陈广乾可是高升集团的董事长,能够被他视为珍贵之物,必定是非比寻常,他要发财了。
陈严亮的目光停留在陈映雪的身上,感慨的说道:“映雪,你爷爷最为珍贵的东西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那就是你啊,你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嫁给李飞。”
“啊?”
陈映雪与李飞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张大了嘴巴。
“让小爷娶你女儿为妻,不行,不行。”
李飞不住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嫌弃的看着陈映雪:“我喜欢屁股大的女人,她的屁股都比不上我村的二丫,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听到李飞这话,陈映雪顿时火冒三丈,本就冷冰冰的脸上似结了一层霜。
若不是看在陈家欠李飞的债,并且李飞拒绝这门婚事的份上,她脾气早就爆发了。
“这欠条可是当初我父亲与你师父商定,若是取消,可是双方当事人在场的,如今我父亲已死,恐怕难以取消了。”陈严亮为难的说道。
李飞哭丧个脸,他也是知道这个规定的,他也是够倒霉的了,第一份债就如此的奇葩。
他又打量一下此时怒气冲冲的陈映雪,这个女人除了屁股小一点外,平心而论,长的还是很漂亮的。
“得了,小爷我认了,谁让这是当初写欠条之时,定下的规定呢,那我就勉强答应了,陈映雪就当我老婆吧。”
李飞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包含着些许的无奈。
“你同意,我还没有说同意呢。”
陈映雪恶狠狠的看着李飞。
她将父亲给拉到了一边,咬着牙说道:
“父亲,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才不想嫁给这种土包子呢,要不我们就补偿些钱给李飞算了。”
“女儿,这是当初你爷爷与李飞师父定下的规矩,若是我们随意更改,你爷爷在黄泉之下,可是死不瞑目啊。”
“这……”
陈严亮见女儿的表情有些缓和,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再说你也没有与李飞多接触过,说不定你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爱上他呢。”
“我会爱上他?”
陈映雪露出不屑的表情,自己能够爱上一个农民工,那自己眼睛肯定是瞎了。
“那你就跟李飞相处一个月,毕竟是我陈家欠李飞的,若是一个月之后,你们二人还没有任何的进展,我也不强迫你了。”陈严亮道。
“好!”
绿茶无情2022-08-23 08:46:20
徐英杰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对李飞插入有些不高兴,再看李飞的穿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厌恶,随即转瞬即逝。
坚强爱爆米花2022-09-04 19:31:29
等他跑出了很远,才回头等着男子,嘴中放着狠话:你给大爷我等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煎蛋香蕉2022-09-01 16:25:30
他正好嫌陈映雪的屁股小呢,刚才答应让陈映雪做老婆,也是无奈之举。
优秀打心情2022-09-09 14:53:06
而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映雪的父亲,陈严亮。
手机甜美2022-09-07 20:48:31
李飞愣了一下,好端端的,这个司机怎么骂人呢。
刺猬不安2022-09-19 02:31:42
李飞哈哈一笑,说道:既然这位老先生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负责等于酸奶2022-08-29 02:49:14
保镖查明张林医生证没有任何问题,又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脸上立马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让开道,并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无语就煎饼2022-08-27 06:05:08
李飞一愣,不知为何自己说要债,这个女子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女子也是好心想帮自己,他就如实相告。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