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戒备森严,非一般人等可入内,况且祠堂摆放着慕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更是重中之重,慕芳菲之前敢嚣张就是仗着这一点。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旁若无人的潜了进来!
黑衣人老神在在的道:“芳菲竟是这般想与我私奔,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慕芳菲到嘴边的呼救生生咽了下来,定国公夫妇对名声极为看重,之前途中遭劫还有个琉璃在场,如今就他们二人即便获罪她也没什么好下场,更不提这黑衣人到时候如果瞎扯些什么,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而且这个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要知道一般闺名极少会传到外头,这让慕芳菲心中十分忌惮。
慕芳菲有些后悔当时为何这么冲动,竟是惹了这么大个麻烦。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定国公府!还不快快离去,否则我爹来了必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黑衣人笑了起来,一双鹰眼更加生动。虽黑色面巾遮掩了大半张脸,可仅凭这双眼睛就能断定此人必是相貌不凡。
“若说胆子大,可谁也比不上芳菲你。”黑衣人声音充满磁性十分动听,手拂过慕芳菲的头发,明明一副温柔模样,却让慕芳菲觉感到极大的压力,背脊直发凉。这次碰上了硬茬,只怕难以善了,她的舒坦日子到头了。
慕芳菲垂着脑袋瑟瑟发抖,再抬头泪盈满眶,一脸胆颤哆嗦道:“唔……英,英雄,求求您放过小女子,我,我那有些碎银子和首饰……”
“我像是那缺钱之人?”
“你,你想干什么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害我。”慕芳菲瘫软在地上,一副受惊过度语无伦次的模样。
虽这是女子见到贼人应有反应,可景陆离才不信会出现在慕芳菲身上,因此简直叹为观止,啧啧叹道:“芳菲变脸之快,在下真是佩服之极。”
慕芳菲宛若没有听到这样的调侃一般,竟是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一副娇弱模样惹人怜,“英雄,小,小女子从未见过您,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还请您放过小女子吧。求求您,饶了小女子吧,求求您……”
慕芳菲眼底尽是惊恐胆怯,哪有白日彪悍模样,就连景陆离都快要以为今天白天见到的女子并非眼前这位,这女人倒是比想的还有意思,倒也不枉他顶着伤连夜潜入定国公府寻她。
“芳菲这是玩什么把戏?”景陆离朝着慕芳菲逼近,慕芳菲不停往后爬。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慕芳菲脸色煞白,慌张从地上爬起,奔到祭桌前,抓住桌上烛台,拔掉蜡烛以尖刺对着自己,“你,你别过来,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让你……”
景陆离觉得更有意思了,玩心大起,步步逼近,想要看看这慕芳菲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错,景陆离压根不信慕芳菲会怕他,哪怕演的这么像。这女人必是借着伪装,想要如何脱身。
可没想到下一幕令景陆离瞪大了眼,在两人距离不过三步时,慕芳菲竟是将那刺狠狠的扎在了心脏上!
冷酷保卫铃铛2023-02-16 02:34:36
景陆离感受到她的低落不由皱起眉头,看不惯慕芳菲唏嘘感叹模样,不由道:若你想要自由,我可以帮你。
牛排专注2023-02-08 23:53:18
真的想好了哦,只比一次,若是错了以后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只当从不曾见过。
鲜花细心2023-02-25 17:42:58
说罢便轻功离去,等人影彻底消失,原本要死不活的慕芳菲从地上爬了起来,望向门口不再见那黑衣人踪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扎在胸口的烛台拔了出来,毫发无损。
务实和橘子2023-03-06 20:50:59
而且这个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要知道一般闺名极少会传到外头,这让慕芳菲心中十分忌惮。
书包高高2023-02-21 11:56:20
龙凤胎老五慕允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幸灾乐祸道。
可爱有狗2023-03-06 15:25:52
老国公这么多子孙,唯有慕芳菲最和她老人家的脾气,慕芳菲每年都要到乡下与姑奶奶同住几日。
板栗单薄2023-02-12 03:38:10
虽瞧不见面容,可黑衣劲装下的身材健硕挺拔,宛若潜伏的豹子富有张力。
精明保卫斑马2023-02-25 01:39:55
琉璃小小的身子竟像是扎在马车里一样,大汉诧异不已,他可是能举起门前石狮的主,现在竟是连个小丫头都动不得。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