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季司白冷冷地站着,目光如冰,只是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心里明白,他这是催我走呢,省得搅了宾客们的雅兴。
这次,我没再硬撑着,装什么女主人的风度。
我微微欠身,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抓起一件外套,遮住手臂上那道吓人的伤口,一个人回了季家别墅。
一进门,脚下就窜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我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地上,小腿一阵钻心的疼。
一条浑身黑鳞的蛇,嗖地缠上我的小腿,尖牙深深扎进肉里。
客厅监控里,传来季翊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又嫩又得意。
“坏女人被咬啦!我的小黑就是厉害!”
“喂!小黑可是剧毒哦,你死定啦,坏女人马上就要完蛋咯!”
他声音还带着奶气,可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我命的狠劲。
我抬头看向监控,直视着镜头里的红点。
“季翊,是你干的吧。”
“这可是墨西哥黑王蛇,没毒的。”
我伸手把蛇牙从肉里掰出来,捏着蛇头后面,把它扔进了箱子。
季翊哪知道,来大城市之前,我是在南方边陲小镇长大的。
那儿蛇虫多得很,小时候夏天,孩子们都把凉丝丝的蛇盘脖子上降温。
见我拆穿了他的恶作剧,季翊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监控里的小红点灭了。
要是平时,我肯定得找季翊问个明白,但明天我就要跟季司白提离婚,离开这个家了。
这些事儿,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刚走进卧室,我就看见一只碎成好几块的翡翠手镯。
我的首饰扔了一地,珍珠项链散得到处都是。
我愣住的时候,季翊已经拉着保姆的手回别墅了,在我身后笑得前俯后仰。
“你还想从我家拿走珠宝啊!老阿姨!这些都是我爸花钱买的!我爸的钱,就算给乞丐也不会给你这个坏女人!”
“傻眼了吧!略略略!”
他冲我吐舌头,还跑进房间,把地上的珠宝都踩了一遍,才蹦蹦跳跳地下楼。
我看着碎成一片片的手镯,手指冰凉,忍不住发抖。
我是老家县城里唯一的大学生,也是第一个走出乡镇的人。
那儿穷得很,家家户户都不宽裕。
爷爷奶奶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没什么值钱东西留给我。
就只有一只粗糙的翡翠手镯,是奶奶留给我的传家宝。
颤颤巍巍的老太太送我到车站时,亲手把它戴在我手上,跟我说:
“孙女啊,你是咱们小镇飞出去的金凤凰,在大城市好好闯,奶奶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只手镯是祖上传下来的,你要好好保管。”
后来奶奶走了,这只手镯就成了我对她唯一的念想。
我没想到,这偌大的都市,竟然容不下奶奶留给我的这点回忆。
我蹲在地上,一片片捡着手镯的碎片,突然,一只高级定制皮鞋出现在视线里,踩在了最大的一块碎片上。
季司白站在我面前,他那么高傲,从来不会低头,也不会在意地上这些破碎的东西。
他扫了一眼这一地狼藉,厌恶地皱了皱眉,示意保姆赶紧收拾干净。
见我没起身像平时那样给他端热红茶,季司白一脸不高兴。
“陈槿,今天翊翊拿热水泼你是他不对。”
“但他才八岁,正是调皮的时候,你一个大人,还跟孩子计较啊?”
保姆很快就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手镯碎片。
我跟季司白结婚八年了,在这豪门里,我一直努力做个好妻子、好母亲。
可我始终走不进他心里,就像这只廉价的手镯,在这精致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见我不说话,他一把搂住我,把我压在床上。
大手扯下我的内衣肩带,摸着我光滑的皮肤。
“好了,不就是一只手镯嘛,明天你再去商场挑一只,不用在意价钱。”
他嘴里带着红酒味,温热的嘴唇覆上我的。
“很晚了,我们也该做点大人该做的事了。”
他解开我最后一颗纽扣,零碎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这八年,除了我来大姨妈的日子,他几乎每天都要抱着我在床上缠绵几个小时。
可是每次结束,他都会让我吃避孕药。
我从没告诉过季司白,我嫁给他,不是为了贪图豪门太太的身份。
我只是喜欢他,也想和他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但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定下了规矩。
“翊翊刚出生就没了亲妈,有了后妈,也不能让翊翊受委屈。”
“他是我和薇薇的孩子,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你就把他当亲儿子养。”
他霸道、强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也习惯了逆来顺受。
但今天,我第一次把他从身上推开。
“司白,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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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翊生气的样子跟季司白一模一样,手上还挂着石头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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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将衣服的扣子重新一颗颗扣起来,拿起卫生纸包起的手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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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我最后一颗纽扣,零碎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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