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结婚以来,这是顾景尧和我吵得最凶的一场架。
他冲回家里,当着我的面砸碎了刻着我们俩结婚照的玉面屏风,还把我特地去景德镇烧制的一对瓷器给砸了个粉碎。
「方云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小肚鸡肠,连一个秘书的醋你都要吃。」
「她不过就是个刚毕业的女学生,你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地对付她吗?」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跟她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我平静地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好像他砸碎的这些东西都和我没有关系一样。
「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她肚子不舒服,你应该做的是给她放假让她去医院检查身体,而不是把我给你准备的午饭当作你撩小姑娘的道具。」
「那条手链对你来说就是几个小钱,但对她来说就是几个月的工资,公司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送别人偏偏要送她?」
顾景尧解释得理直气壮:「那是因为你乱起疑心,把她给惹哭了,我是怕她出去胡说八道,所以才买了手链替你擦屁股的。」
「我用你替我擦屁股吗?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我自己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顾景尧,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你那点儿龌龊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发的每一条朋友圈你都看得见,她说的那些话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你在享受这种不需要你负责的暧昧,你只是想要看到她向你投来的仰慕目光,你明明知道我看得见她发的那些内容,你明明知道我看了会生气,你明明知道维护她会让我难过,可你还是默许了她的这种行为,你甚至为了她回家跟我吵架。」
「现在有两个女人在为你争风吃醋,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感觉自己特别有本事?」
我指着满地的碎片:「这扇屏风,是咱们俩结婚前我爸送过来摆在门口的,上面用整块玉雕刻的结婚照光是制作就花了将近三个月。」
「你砸碎的那对瓷器花瓶,上面的釉是我跟师傅一点一点儿学习后,又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上面是你和我的名字。」
「还有那把写着咱们俩名字的翡翠扇子,你刚才踩下去的时候可是一点儿犹豫都没有啊。」
「你毁掉的全是当初咱们俩结婚时置办的东西,现在你告诉这是什么意思?」
听我这么说,顾景尧脸上的暴怒迅速褪了下去,脸上露出惶急的神色:「云舒,你听我解释……」
「不用再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顺手抄起桌上那个硕大的水晶摆件:「我这人有家暴情节,你准备***离婚吧。」
哑铃懦弱2025-05-22 02:55:39
我举手:「妈你放心吧,我没动手,他这是让我拿东西给砸的。
有魅力打黄豆2025-05-16 00:22:35
「她发的每一条朋友圈你都看得见,她说的那些话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顺利自行车2025-06-04 21:12:12
【别人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你是五毛钱一捆的大呲花。
孤独爱蚂蚁2025-05-14 10:13:28
「一,你继续留着你的肚子疼公主,咱们俩离婚。
动人水壶2025-06-09 23:40:54
前台负责接待的小姑娘赶紧跑了过来:「别搬了别搬了,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自觉打外套2025-05-18 02:19:02
既然他那么喜欢那个熟悉的味道,那我就成全他。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