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睛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盖住我窗户的木板取下来了。
久违的阳光竟让我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毕竟,还活着。
“安安,我扶你起来喝点药吧,你昏迷三天了。”
周二了,怪不得他一改冷漠,又变成十佳男友。
我动了动,脚腕一阵冰凉,皮绳换成铁链了。
这下,真逃不掉了。
略带温热的指尖抚上我的额头,他眼神里是数不清的柔情。
“叔叔阿姨说周五下班来看我们。”他盯着我的伤口,“给安安剪个刘海吧。”
我爸妈要来?
我意识到这大概是最后一次逃离的机会了。
“安安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对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喝粥一样平静。
我看向他,没说话。
“安安肯定不想叔叔阿姨在回去的路上出什么意外吧。”
这个人最可怕的就是无论是威胁还是细语,他都能用同一种安然平淡的神情问出来。
我再一次认识到,我斗不过他。
我跑不掉,至少要让我的家人平安。
“我知道了。”
声音微乎其微,我也不管他听没听见便垂下头不再搭理。
额上的伤口面积不大,但很深。
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痂,所幸宋祁晟剪的刘海能盖住。
宋祁晟今天提前两小时下班。
他解开我的脚链,让我换上一身白色连衣裙。
“果然,我的安安就适合这种连衣裙。”
这件裙子是他的毕业设计,我是他的模特。
他拿了全系最高分,我成为他女朋友。
学校里一时遍布郎才女貌的传言。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我们甚至许下永不分离的愿望。
现在看来,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永不分离。
“安安还记得应该怎么说吧?”
睫毛不明显地颤了颤,我看着镜子里笑不出来的自己,轻轻道,“记得的。”
“我去做饭,安安给我打下手吧。”
他不等我同意便拉我下楼。
这是我十几天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我的房子。
所有的布局都没有变,就连我送他的向日葵都直挺挺摆在书柜上。
“安安,帮我洗菜,一会儿给你做糖醋里脊。”
宋祁晟做的糖醋里脊最合我心意,外皮酥脆,酱汁浓郁。
刚交往时,我天天缠着他做,连续两周顿顿糖醋里脊。
不知道为什么,在众多菜里,我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他做的,哪些是点的外卖。
“再做个油焖大虾吧,阿姨爱吃虾。”
我错愕了一瞬,她爱吃虾吗?
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慌慌忙忙跑去开门,接过我妈手上一大袋子药。
“头好点没?说明书在里面,小宋监督她按时吃。”
忽然彻骨寒意袭来,我为什么要吃药?
按下心中的疑惑,我安静地听他们聊天。
我妈一个从来不招呼人吃饭的,此时正一筷子接一筷子的给宋祁晟夹菜,笑得满脸灿烂。
毕竟在她看来,我一个除了脸和身子外一无所有的女人,能嫁给宋祁晟是祖上保佑。
“多谢你照顾我们安安啊,你能在安安身边简直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爸一旁附和道:“对呀,出事以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来看你们,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出事?
出什么事?
我刚想开口问,宋祁晟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由分说。
“叔叔阿姨放心,有我在,安安肯定没事的。”
爸妈笑得满面春风,三人默契地碰杯。
气氛融洽的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隔绝在谈话之外的我是唯一的局外人。
舌尖的酸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苦涩,我忽然想起宋祁晟暴怒之下说的。
“你不是安安!”
几天前我还能信誓旦旦保证我是,可现在,面对他们其乐融融的氛围,怀疑缠上心头。
我真的是安安吗?
4、
饭后,我妈亲切地拉着宋祁晟去客厅喝茶。
我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
“……病情……好转……药……”
难道我妈发现宋祁晟精神不正常了吗?
篮球孝顺2024-12-02 02:08:43
刚交往时,我天天缠着他做,连续两周顿顿糖醋里脊。
负责闻纸鹤2024-11-28 20:54:15
我趁机冲出门,他反应过来扼住我的手腕,我挥手划了他一刀。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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