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们结束了”四个字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梁志尚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英俊的面容扭曲得像一张被揉皱的报纸。在那一刻,
我甚至能听到他后槽牙摩擦发出的“咯咯”声。“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像钝刀割肉,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三年感情,你说结束就结束?
”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混着廉价发胶的刺鼻气息,
这和他平时精心维持的阳光形象判若两人。梁母的反应比她儿子更快。
这个平时装得病恹恹的老妇人突然像头饿狼般冲上来,
枯树枝似的手指带着常年干农活的厚茧,几乎要戳进我眼球:“小贱蹄子!
我儿子给你买包买鞋,现在想拍拍**走人?”她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我闻到大蒜和劣质假牙清洁剂的味道。梁父的行动更直接。他浑浊的眼珠扫视我的公寓,
突然抡起玄关处那个景德镇手绘陶瓷花瓶狠狠砸向地板。“砰”的一声巨响,
无数瓷片像爆炸的弹片般飞溅,有一片擦过我小腿,立刻划出一道血线。爆裂声惊动了邻居,
对门的李阿姨慌张地探出头,她花白的头发还卷着发卷。梁父立刻转身瞪向她,
这个一米八五的庄稼汉把T恤袖子撸到肩上,
露出左臂纹着的“忠义”二字——那“义”字的捺笔早就晕成了模糊的墨团。“看什么看?
老子管教儿媳妇!”李阿姨吓得立刻缩回头,我听见防盗门反锁的“咔嗒”声。“叔叔阿姨,
”我强忍颤抖,后背已经抵到冰凉的落地窗,“请你们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我的手机就在三米外的餐桌上,这个距离此刻却像天堑。“报警?”梁志尚突然笑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立刻浮现出紫红色的指痕。
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动作优雅得像在取出求婚戒指。
当A4纸上的字迹映入眼帘时,
我瞳孔骤缩——那是我去年为他父亲心脏搭桥手术垫付医药费时签的借款协议。
记忆闪回那个暴雨夜,梁志尚在ICU外抱着我痛哭,说家里积蓄都花光了。
我二话不说转了二十万,他坚持要我签协议:“走个形式给我爸妈看,
不然他们心里过意不去。”当时我困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注意还款日期那栏是空白的。
而现在,那里赫然用加粗字体打印着“借款期限三年,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计算”,
借款人签名处我的笔迹清晰可辨。他把借款人和出借人反过来写了!明明是他欠我钱,
现在是我欠他钱!“连本带利二十八万六千。”他温柔地抚平纸张折角,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动作现在令人作呕。他突然凑近我耳边,呼吸喷在我颈侧:“现在,
还钱还是买房,选一个?”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落地窗映出我们四人的倒影:梁母像只秃鹫般弓着背,
梁父正用我的进口羊绒地毯蹭掉鞋底的泥,梁志尚则像个优雅的刽子手,
用公文包抵着我的后腰。这一幕荒诞得像贝克特的戏剧,而我就是那个可悲的主角。
“梁志尚,”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在颤抖,“你会遭报应的。”梁母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
她染成黑色的发根露出两厘米长的灰白:“报应?小轩供你吃供你穿的时候怎么不说报应?
”“妈,别这样。”梁志尚突然换上受伤的表情。他抓起一个掉落的爱马仕橙色盒子,
“语嫣,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个情人节,我攒了半年工资...”他的声音哽咽了,
修长的手指抚过盒子上的丝带。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那个所谓“爱马仕”包的盒子里,装着的是他在微商那里买的假货,
当时我还感动得哭了整晚。而现在,这个价值不到五百元的假包,
成了他道德绑架的最佳道具。梁父突然踹翻了我的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枪响。“少废话!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签购房合同!”他从裤兜掏出一支钢笔扔在地上,墨囊当场爆裂,
蓝色墨水在地板上洇开。我盯着墨水慢慢渗进橡木地板的纹路,
突然想起梁志尚第一次来我家时说的话:“这地板纹路真美,以后我们新房就用这个材质。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算计我的地板,我的房子,我的钱。4.他们离开后,
我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公寓里,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强撑的冷静终于崩塌,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爸……他们……他们逼我……”“嫣嫣,慢慢说,
爸爸在听。”父亲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
包括那份被篡改的借款协议、梁志尚一家的威胁,以及他们对我房子的觊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父亲压抑的怒意:“把借款协议拍照发给我,还有,
查查你公寓的监控有没有录下刚才的对话。”“好。”我擦了擦眼泪,突然想起什么,
“爸……我是不是很蠢?”“不蠢。”父亲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只是太善良,而有些人,
不值得这份善良。”三小时后,父亲的电话再次打来。“嫣嫣,查清楚了。
”他的语气冷静而锋利,“梁志尚的父亲梁大强,近五年有六次民间借贷纠纷被起诉记录,
是个惯犯。他母亲梁秀娟去年刚因医闹被行政拘留过,不是什么善茬。”我握紧手机,
心脏狂跳。“还有更重要的。”父亲顿了顿,“我托朋友查了梁志尚的过往,
发现他在和你交往的半年前,刚和前女友闹上过派出所,
事由几乎一模一样——恋爱期间经济纠纷,索赔‘青春损失费’十五万。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是惯犯?”“对。”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全家都是。
”手机震动,梁志尚发来最后通牒:「明天下午三点,
带上房产证和八十万存折来售楼处签约。否则法庭见。」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冷。
父亲在电话那头冷笑:“回复他,说‘好’。”“爸?”“别担心,
”父亲的语气沉稳而笃定,“明天我和你妈会安排人过去,你只需要按计划行事。
”5.第二天下午,我独自来到售楼处。梁志尚一家早就在那里等着,梁母一见到我,
立刻抬高下巴,得意洋洋:“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梁父则站在一旁,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仿佛在警告我别耍花样。销售经理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梁先生,
按您要求准备好了四居室合同,首付一百万,贷款……”“稍等。”我打断他,
从包里取出公证处文件,“在签约前,请先确认这份债务清偿证明。
”梁志尚的脸色瞬间变了。文件上清楚显示,他主张的二十八万借款已被公证处证实为伪造,
银行流水和微信聊天记录都证明,那笔钱是我主动帮忙垫付的医疗费,而非借款。“另外,
”我继续道,“这是你昨天在我家威胁我的录音和监控录像备份。”我转向销售经理,
“这套房我不买,谁爱买谁买。”梁志尚猛地拽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施语嫣!你玩我?”“松手。”一个冷峻的男声突然插入。
搞怪向宝贝2025-04-28 02:05:46
主卧我们住,次卧改成婴儿房,剩下两间给我爸妈和未来二胎……。
心灵美扯水蜜桃2025-04-28 03:05:21
我强忍颤抖,后背已经抵到冰凉的落地窗,请你们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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