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钉入地板的刹那,整座老宅发出垂死的呻吟。母亲撕下的脸皮下露出瓷像般光滑的肌肤,她心口的符咒泛着尸斑似的青紫。黑雾中浮现的七张人脸开始吟唱童谣,每句歌词都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月光光,照地堂,阿姐魂归剪衣裳......"大伯的断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烙铁般滚烫。我踢开那只手的瞬间,三叔的顶针从黑雾中射出,在脸颊划出火辣辣的血痕。堂哥的订婚戒滚到供桌下,镶嵌的钻石突然爆开,飞溅的碎渣在瓷像上刻出我的名字。
母亲将脐带血染红的剪刀刺向我的心口,阁楼地板突然塌陷。下坠时我看到二十年前的产房幻象——接生婆用银针扎穿姐姐的脚心,母亲把沾着胞衣的黄符塞进我襁褓。当姐姐被浸入糯米水时,我后颈突然浮现出暗红的胎记,形状正是颠倒的往生咒。
重重摔在祠堂的青砖地上时,七个"我"正从房梁垂下血线。她们的眼耳口鼻不断渗出黑水,在空中织成巨大的茧。最年轻的"我"只有三岁模样,她手里攥着半截脐带,正将血线缠上我的手腕:"阿姐等你好久啦。"
小熊猫温柔2025-04-01 05:32:33
堂哥的订婚戒滚到供桌下,镶嵌的钻石突然爆开,飞溅的碎渣在瓷像上刻出我的名字。
大意演变外套2025-03-14 12:10:09
母亲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她手里的剪刀贴着我的耳垂划过,一缕断发飘落在瓷像的裂缝里。
安静与小蘑菇2025-04-11 09:16:39
借着昏黄的烛光,我看见匣子缝隙里渗出暗褐色的液体,那分明是半凝固的血。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