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虬结的蛮奴们伏在我的身上
究竟有多少个
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拼命地在他们身下挣扎、挣扎
指尖劈裂得出了血
嗓子也嘶哑得近乎无声
浑身上下青紫得没有一块好皮肉时
我才被他们厌倦地丢到了冰天雪地中……
那里很冷、很冷
我朝着家乡的方向一点点地爬,一点点地爬
血痕拖拽了一路
可那片风雪弥漫的天地实在太广阔了,我怎么都爬不到尽头
只能无力地在荒野中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号
殿下、殿下
碧香将我猛然唤醒,担忧地望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方才所见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来自前世的梦魇
她提醒我,今天是异邦王子来访的日子,叶茵茵已经在外面等我了
末了她又关切地问我,适才究竟梦到了什么,我在梦中竟叫得那般可怕、凄惨
我摆手让她出去,并未告知她梦中详情
前世今日
便是叶茵茵于我酒中下药,引得异邦二王子阿史那塔卡来到我的宫室,毁我清誉
而后逼我和亲下嫁,惨死异国
余悸未尽,我撑起笑脸迎她入内
姐妹情深的把戏既然她想演,那我就陪她演个够
毕竟在叶茵茵面前演戏,可要比在那群豺狼面前扮演乖顺的奴仆容易多了
叶茵茵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落泪
久闻异邦之人最是凶恶蛮横,茵茵怎么忍心让姐姐去受这样的苦楚
只是姐姐大义,心怀家国,妹妹实在不忍心拂灭姐姐一片赤诚之心
不然定要舍了这条性命,替姐姐和亲去
好啊
我在心底勾唇轻笑
——这可是你说的哦
叶茵茵握着我的手,哭得娇柔万分
姐姐,我舍不得你
我又何尝舍得妹妹呢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妆台前面,摆出怜爱的模样,抚过叶茵茵的鬓边
你我姐妹情深,犹记儿时姐姐还常常为妹妹梳妆绾发
如今姐姐即将远嫁,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为妹妹你……
我叹息着打开妆奁
其中放着无数父皇赠予我的陪嫁
奢华夺目,光彩照人
明面上说是给我的嫁妆,实际里却是我朝敬献给异邦换取和平的贡礼
自然都是万中无一的东西
叶茵茵的眼都看直了
我顺势握着她的手,问她
妹妹可愿让姐姐再为妹妹绾一次发
今日是姐姐的好日子,自然也该是妹妹的好日子
叶茵茵贪婪地望着妆奁中价值连城的宝物,忙不迭地点头
我披散下叶茵茵的长发,在心底冷笑
前世我同时侍奉异邦王室的父子三人
他们每一个人的习性都了如指掌
尤其是今日来访的那位二王子——阿史那塔卡
他最爱的便是热烈奔放的女子
唯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激起他骨子里野蛮暴虐的征服欲望,进而将她们按在身下,极尽凌虐
每至此时,他都格外享受那种肆意掌控与玩弄他人的快感
他每次从我身上起来,都要情不自禁地告诉身边的人
只有烈马驯服起来才更有味道
父皇宠爱叶茵茵,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什么好东西、好物件都流水一样送到她那里
就连给她取名,也是从雅乐中选取的绝佳字眼
【丘有建木,其叶茵茵】
而我……
我自嘲一笑
心底尽是一片寒凉
所以她从小便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
此番只要稍加打扮——
我从妆奁里挑出最耀眼的簪花为她插上,又为她描摹出最张扬的花钿,最后再配上那一身火红的衣裙……
当真是艳冠群芳,姿容无二
恰似一朵盛放于烈火中的鲜花
美极了
叶茵茵贪婪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欢喜得不行
偏生还要假意问我
姐姐这般打扮我,若我抢了姐姐风头……
抢
我怕的是你不抢
掩嘴轻笑,我劝她
你我姐妹本就一体,何必如此见外呢
更何况——
姐姐还得仰赖妹妹这般天姿国色,来昭示我朝的气虞与颜面,为我使团保驾护航呢
叶茵茵沉浸在我的赞扬中
愈发张扬跋扈
那是自然,本公主怎能让那群蛮夷小瞧了咱们去
说罢,她便急不可耐地招摇去了
而我则在她走远后,从妆奁下取出一个小盒
欲成大事者,不惜己身
叶茵茵,既然你想当宴会上最艳丽的那朵牡丹花
我又怎好抢了你的风头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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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来的烈马很好,本王子最爱的就是驯服烈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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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茵茵,既然你想当宴会上最艳丽的那朵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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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睁眼时,叶茵茵正伏在父皇的膝上哭得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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