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仔,这下你真的是闯大祸了,那赵老四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快走吧!”
母亲薛云梅回过神,还来不及惊喜就急促的催道。
“妈,没事的,我不再是以前弱不禁风的样子,刚才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关键是咱们有理,他找老四也不敢无法无天,别怕。”
杨羽浩微笑的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他自己知道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如此实力,可刚才展示的实力容不得自己半点怀疑。
“这.....好,那咱们我们先回家再说吧。”
薛云梅瞥了一眼狼藉的现场,惊恐的点了点头。
杨国忠刚想阻止杨羽浩回家,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刚才自己被人摁着,儿子一句‘放开我爸’感动了他。
“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羽浩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你是不知道啊,就是那个赵老四,仗着自己是村主任,就想占了我们家的庄稼地,说是上面要在这里开发一个项目,鬼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提起刚才的事,薛云梅当即就气鼓鼓的说道。
听完母亲的话,杨羽浩双眼通红,默默地攥紧拳头。
“都是你!但凡你能够争气一点,我们家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一到家,杨国忠就满脸肃穆的埋怨道。
确实,本来杨羽浩算是村里的金凤凰,就因为读了大学到省城工作,没想到生意失败后,竟然鬼迷心窍的成了个烂赌鬼,让父母在村里承受了不少非议。
他不仅对妻女有亏欠,就连父母也受到了殃及。
“爸,妈......”
杨羽浩哽咽着走到父母亲面前,声音颤抖着喊道。
“浩仔,你回来是不是又想要钱了?”
薛云梅终于忍不住问道。
“爸,我不是来向你们要钱的,这次就是特地回来看看你们,随便住一个晚上。”
看到父母亲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反而全都耷拉着一张丧气脸,杨羽浩一阵失落。
刚刚还沉浸在为了维护父母赶走赵老四的激动中。
见状,杨羽浩身上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看我们?你两手空空的,就靠一张嘴吗?告诉你,说破天也没用,要钱没有,还想住一晚上,赶紧滚回你的城里去!”
杨国忠狠狠地瞪着杨羽浩,当即就开始了驱赶。
“爸,妈,你们别这样了,我真的不是回来要钱,我是......”
杨羽浩欲言又止。
如果说是为了明天的摸奖,说不定招来父母亲更激烈的一顿臭骂。
“对了,这次回来,我就是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赌了。”
想了想,杨羽浩还是换了个说法。
“浩仔,这话你说过多少回了,可哪一次又不是言而无信?我倒是真的想你彻底改掉啊。”
薛云梅抬起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别和他废话了,这个家已经给他掏空了,还想打家里的主意是不是?赶紧滚!”
杨国忠说着操起门边的锄头威胁道:
“不滚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醉生梦死的不孝子!”
啊......
看着父亲愤怒的举起锄头,杨羽浩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爸,我真的是改好了才回来向你们保证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明天,明天.....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
杨羽浩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急忙解释,差一点就说出了摸奖的事情。
“证明,你拿什么证明?难道你还想去偷别人地里的庄稼?你要是再敢干这龌龊事,我就真的让你爸把你的腿给打断!”
薛云梅虽然拦下了老伴,但还是不相信儿子的话,还提前警告道。
“爸,妈,我怎么会去偷庄稼,我马上就要转运了,明天一定能赚很多很多钱。”
杨羽浩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随后却又苦笑了一下,前世的自己为了赌博,竟然偷过别人地里的庄稼卖了换钱。
不用说,父母亲为此也替他向村里人赔了多少笑脸和钱财,甚至是冷眼。
“浩仔,爸、妈不奢求你赚多少钱,只要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别去赌就阿弥陀佛了。”
薛云梅没好声气地说道。
“爸,妈,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不过,我敢承诺,等我赚到钱,一定把你们接到城里来住,让你们好好的享享清福。”
杨羽浩对着父母一脸坚毅地说道。
前世就是因为自己破罐子破摔,对父母那是不闻不问,制止他们忧郁而终,这一次重生归来,务必让父母过上舒适的生活。
“我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画的大饼,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杨国忠冷笑一声道。
不过,他似乎感受到儿子的话好像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于是手中的锄头还是慢慢的放下。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归说,心里还不是希望他真的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爸,妈,这样吧,我就在家里住一晚,明早就走,如果我以后不能改邪归正,我永远不踏进家门半步。”
杨羽浩快要崩溃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浩仔,你真的应该醒悟了,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梦竹和馨甜想想,你看看她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爸、妈培养了你读了这么多书,好不容易走出了这穷山沟,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
薛云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行了,就让你在这儿借住一晚上,明早赶紧滚回你的城里去!”
杨国忠冷着一张脸,沉声道。
看他的表情,似乎让借住一晚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杨羽浩苦笑连连,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向自己的那个房间。
这一夜,因为内心对父母的愧疚,他彻夜难眠,往事不断的在脑海里翻滚。
前世真是作孽太深,才会令父母亲如此的生厌和不受待见。
翌日清晨。
太阳刚从东方的地平线射出第一缕霞光,杨羽浩就起来了。
在家里找寻找水桶,准备帮忙挑水。
“不用了,水缸里的水满的。”
薛云梅坐在灶台边正在生火。
“那好吧,妈,你们照顾好自己,我先出去了,回头我会带着夏梦竹和馨甜来看望你们的。”
杨羽浩放回水桶,就准备去镇上了。
就目前的情况,在这个家多待上一会儿,也许父母亲都可能觉得碍眼。
“浩仔,吃了早饭走吧。”
薛云梅轻轻地喊道。
“不了,过几天我会来接你们的。”
杨羽浩看了母亲一眼,神色凝重的离开了老家。
“浩仔.......”
薛云梅泪眼婆娑地扔下手中的烧火棍冲出家门,深深地凝望着那道令她肝肠寸断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泣不成声。
“咳,咳.......”
杨国忠坐在门槛上,猛地吸了一口旱烟,一阵干咳,眼神也变得有些黯然。
流沙神勇2024-06-16 15:42:18
现在刚刚换季,进货量大,想回来找朋友周转一下资金。
大船霸气2024-06-19 20:29:34
夏梦竹低着头,紧紧抱着馨甜,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薯片犹豫2024-05-30 01:44:38
前世两人经常厮混在一起吃吃喝喝,自从杨羽浩独自闯荡打拼后,就再也跟他没了交集。
冷静打康乃馨2024-06-14 21:02:36
爸,妈,这样吧,我就在家里住一晚,明早就走,如果我以后不能改邪归正,我永远不踏进家门半步。
冰棍精明2024-05-26 07:22:50
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滨江城工作、生活,期间很少回过家。
牛排正直2024-05-26 10:34:47
这一幕,瞬间让绝望中的杨羽浩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甜蜜向小鸭子2024-06-16 04:13:08
要不是生命受到威胁,一向心狠手辣的王大麻又岂是让人肆意欺辱的。
向日葵虚心2024-06-02 13:48:27
求你别碰孩子了,放过我们娘俩吧,难道你非逼我娘俩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吗。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前世,沈晚棠随母改嫁,却被继兄吃干抹净,还不给名分。重生成小官之女温婉后,她深居简出,扶持了一个穷书生当夫君,夫君端方正直,又是新科状元,对她情深意重,哪哪儿都好。偏偏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嫡子。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幸运的是婆家待她极好。可新婚敬茶时,温婉却发现高堂之上光风霁月的摄政王,竟然是前世对她强取豪夺的继兄!她吓得逃跑,他却唤她弟妹
亡妻助攻:我靠科目三拿捏了白发总裁就是在我门口放了一只尖叫鸡,我凌晨三点起夜,差点被送走。第二天,我的早餐牛奶被换成了盐水。第三天,他黑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桌面换成了我的科目三跳舞视频循环播放。我忍无可忍,准备找他理论,唐晴却拦住了我。“别去,小星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她叹了口气,“他就是想引起他爸的注意。你别看他表面上和我老公对着干,
踹开渣男后我继承家业现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也是。可他不知道,谨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想了想我妈经常看的的狗血剧桥段,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不动,那我就亲自下场,把“愤怒的原配”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逼他动起来。4.我立刻给造型师打电话,让她带着团队来家里。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利落的高马尾衬得脖颈修
离她1035公里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陆以晴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她收到了一份荣誉勋章,和一张死亡证明。死亡证明的黑白照片上,她最爱的少年笑容灿烂。“一年前,秦钊在云南去世了。”队长的声音低沉。“你去卧底后的第一个月,他就查出癌症晚期,怕影响到你,所以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99次日落,第100次告别魏疏影用99天日历倒计时等待谢言川的求婚,却等来了母亲的死讯和残酷的真相;当她终于撕下第100页日历,那个曾卑微祈求的男人已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场身败名裂的复仇和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