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之上端着皇后娘娘。高位之下右边为男席,左面为女席。中间是长长的面向两面的花架,上面摆满了各色花朵。尽头是一个舞台,上面有几个乐人在弹奏优雅的曲子。各家小姐交谈着流行的衣服手饰。世家公子间聊着文艺武艺。好一派雍容华贵的上流气象。直到一个人的出现,让众人无不诧异。带着甜儿走进来,夏予安感受到大家把惊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说实话,是有一点尴尬。皇后收敛笑意。“夏予安参见皇后娘娘。”她知道皇后不待见她。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了。“本宫记得并未邀请你来!”皇后轻声问责,“是谁不检查请帖就私自放人进来。”“皇后息怒。”夏予安见皇后身边人要出去问责了,接着说道:“臣女是拿着家妹的请帖前来向皇后告罪的。”皇后眼中不解,其身边的宫女上前在其耳边解释:“摄政王执意不娶夏二小姐,皇后可怜夏二小姐便给了她赏花宴请帖。”皇后这才想起来是有怎么一回事,转念一想心中火气,“本宫竟不知夏府的小姐都这般心高气傲,你夏予安公然悔婚摄政王,她夏予婷收到本宫的请帖,竟私自转送她人,你们夏府是存心要与本宫过不去吗?还是说夏凛对本宫有什么不满意之处,让你姐妹二人来膈应本宫!”“是谁怎么大胆,让皇后生怎么大的气!”当今天子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叩拜万岁声响起。“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微微弯腰行礼。她眼神转向夏予安,“臣妾也不想生气,不过是有人存心来气臣妾。”皇上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夏予安,顿时想起那段话。觉得夏予安是个不祥之人,“来人…”夏予安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真是差到家了,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要被定罪。想来今天又是会被赶出门的一天。还是宫门!白忙活了,只见到了摄政王一面,还什么话都没说。就在她死心之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父皇,请听儿臣一言。”她一凛,浑身有一种不由自主的紧绷感。她不知道那是面对自己曾经真心喜爱过的人的紧张感,还是面对仇人的痛恨感。她感觉有人跪在了身边。“儿臣叩见父皇,叩见皇后。”“身子不好就不要跪了,起来说话。不过要是为了夏予安求情就不必了。”皇上见他短短几日,消瘦了许多,心中也带着怜惜。 李时溪转头看着夏予安秀美的侧脸上满是冰冷,最后还是向皇上说道:“多谢父皇,但儿臣还是希望父皇能够给夏予安一个解释的机会。”皇后声色柔美的问道:“太子殿下这话是说本宫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夏予安顶替她人混入宫中,这是期满之罪,难道本宫还不能罚她了?”李时溪看着皇后,“儿臣可以以性命相保,夏予安之所以会拿着别人的请帖参加赏花宴,定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他叩拜于地上,“恳请父皇皇后给夏予安一次机会,让她解释为何会代替妹妹前来参加赏花宴。”以性命相保!宴席之中开始有了窃窃私语,无不在说太子殿下对夏予安如何深情不移。夏予安转头,看见那个自己爱了一世的人。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像前世一样藏着以假乱真的深情。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除去心狠手辣,忘恩负义,他确实有一国之君的风范。至少在阴谋诡计,装模作样上面他一点也不输给别人。自从那天两人的婚礼被皇上取消之后,他便常跪在皇上宫前,祈求两人能够结成良缘。确实是瘦了,看来也吃了一些苦头。此刻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也是那般的深情款款,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他认定一生的人。可她夏予安不是以前的夏予安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和这个虚情假意的东西扯上任何关系。“好,朕便给你这个机会,听听你为何要冒名顶替她人进入宫中。”随着皇上的开口,夏予安冷然低头,“启禀皇上,臣女拿的请帖确实是家妹的请帖,之所以会替家妹出席赏花宴,其中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家妹对摄政王用情至深,在无法同摄政王在一起之后,便在家中割腕自杀。”“什么!”这是连皇后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本宫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这件事?”“在此之前,臣女已经给父亲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整个皇城都在议论夏家的大女儿,如果此时再把夏家二女儿自杀的事情流传出去,只怕整个夏家都会成为一个笑话。”她低着头,侧面看起来柔弱的不堪一击,仿佛在为自己给父亲造成困扰而内疚不已。皇上想起是自己下旨解除太子同她的婚姻。皇上心中有那么一丝丝愧疚,便主动问,“你妹妹现在如何了?”“启禀皇上,妹妹无性命之忧,但身体还虚弱的很,无法参加宴会,但妹妹又不想佛了皇后的好意,便求臣女替她来参加此次宴席,向皇后娘娘告罪。”不等皇后发作,她接着说道:“臣女能得次机会参宴会,本是莫大的荣幸。但臣女自知愧对摄政王,愧对皇后,所以无颜面见皇后。”她面漏无奈,“但受家妹所托,看着妹妹身体虚弱满目愧疚的样子,臣女这才厚着脸皮前来参加赏花宴,不曾想臣女的出现扰了皇上皇后的雅兴,还请皇上皇后责罚。”说完虔诚的跪拜在地上。却没有看见李时溪眼里的疑惑。“看来是本宫过于急躁了,原来是姐妹情深,既如此,皇上便让她参加此次宴会吧。”皇后也打量着夏予安。“此次赏花宴是皇后一手操办的,皇后说的话自然算数,夏予安入座吧。”“臣女多谢皇上,皇后。”夏予安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李时溪目光一直追随这她,却没有见到她一次回首。夏予安此刻只想着留下来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等萧铭出现了。时日尚早,便先赏花听曲。直到快到午时,皇上这才问道:“朕可是听说了,此次赏花宴皇后可是为了摄政王举办的,这众家名门公子,大家闺秀可都等着他啊,怎么还不见他人影。”语气虽不见动怒,可隐隐含着质问,显然是不太高兴了。皇家宴席岂有皇上坐等他人的。皇后急忙向身边人问道:“摄政王人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之前本宫不是见着他了吗?这又跑到哪里去了?”“启禀皇上,皇后,摄政王之前确实到了,而且是一早就到了,但…”回禀之人显然有难言之隐。皇后说道:“但是什么?说!”“沁香阁的头牌暖暖姑娘,忽然头疼欲裂,摄政王一听便焦急的去看望了。”随着话音落下,皇后气的不能自己,“胡闹,快去把人给找回来,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瞎混也得有个限度,皇上还在这坐着,无论如何把他给叫回来。”和皇后的气急败坏比起来,皇上倒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反而眉宇之间有了一些轻松感。“不急,萧铭之前把自己管得太紧了,如今他想怎么玩都可以,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接下来都有些什么活动,皇后就顺着安排吧。”皇后只好接着说道:“好,就听皇上的,这午食便在宫中吃了,不过这餐后甜点才是重要的彩头,由各位千金亲自制作。”“哈哈哈,你们可都听见了?”皇上龙心大悦,“这一会儿吃了姑娘们的糕点,你们男儿的文韬武略可就要好好表现了!”一格一格的隔间里,前面摆满了做糕点所需要用到的材料。两两一组占领一个阁间。甜儿看着同一隔间宋小姐的丫鬟把手伸向了最后一点糖,“这个隔间里的东西本是两份,我家小姐不计较也就算了,可你们不能没有自知之明啊,现在连着仅剩的一点糖也要拿走吗?”宋小姐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这是何道理,你家小姐都没有开口说话,你一个丫鬟到是喋喋不休了。”甜儿静了一会,便说道:“我既身为我家小姐的丫鬟,我自然是要维护我家小姐的,我为了维护我家小姐而与她人争论,我并不感觉没有规矩,作为一个奴婢,连护自家主子的自觉都没有,那当真是连条狗都不如了。”坐在一旁角落里啃着桃子的夏予安颇为诧异,抬头看着甜儿。原来安静那么一会儿,是在想怎么回答呀?宋小姐笑容不减分毫,依然端庄大方,“倒是我错怪忠仆了,不过你的忠心怕是用错地方了。”她笑话一般的说道:“据我所知,夏小姐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塞外长大的,本身也是元帅的女儿,舞刀弄枪怕是有所长,这厨房间的事情,夏小姐怕不太会吧!”夏予安转头看着她,打量片刻问道:“哦,原来你这么了解我,你是谁?”
灯泡爱笑2022-07-14 15:25:04
夜色已尽,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一盏盏灯笼。
抽屉还单身2022-07-23 09:20:04
这不说不觉得,一说,这夏小姐和那个暖暖姑娘长得还真有些相似。
煎蛋帅气2022-08-08 12:04:55
哪怕他姗姗来迟,但光是往那里一站,就让人觉得长身而立,光泽而夺目,大方而有气势。
冷酷扯蜜蜂2022-07-14 03:37:11
她低着头,侧面看起来柔弱的不堪一击,仿佛在为自己给父亲造成困扰而内疚不已。
安详的火车2022-08-09 08:54:34
夏予安本欲在劝,可是看着那镯子实在太过喜欢,只能改口,那你先收起来吧。
电话英俊2022-07-24 20:03:44
这一重生过来就是罚跪,罚站,打耳光,这是要先苦后甜的意思吗。
自然给爆米花2022-08-12 13:09:40
夏凛闻讯赶来,连外衣也没有穿,只是披了一件外袍。
缘分清秀2022-07-27 02:08:04
她怀着一丝希望焦急的轻声道:皇上…刚刚公公说…说…那是真的。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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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