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还有事要做吧。”河智妍往后缩了缩,轻声提醒。
“自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姜世诚笑着放下手臂。
因为记忆的缺失,他对河智妍的感觉就像是脑子里另一个人的老婆。
河智妍是姜世诚的老婆,并不是他姜世诚的老婆。
这种魏武遗风的快乐,让河智妍更添几分滋色。
但女人只是调剂品,主食才是关键,虽然没有调味料,主食也会变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
人不能被欲望掌控,下半身决定脑子,最后只会独留冢中枯骨。
他的确有正事要做,联系李明仁,调查尹素妍的目的,再提前通知便宜老丈人,还要准备面对金建宇的调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要解决。
河智妍暂时是稳住了。
“对了,房门的密码是多少?”姜世诚想起来刚刚输入好几遍都显示密码错误。
“密码没有改过。”河智妍眼神疑惑。
没有改?
姜世诚不动声色,笑着道:
“被催眠之后脑子有些乱,想不起来了,智妍你跟我再说一遍。”
“嗯,密码是......”
问出密码,出门试了试可以打开。
姜世诚和河智妍打了声招呼,说要处理尹素妍和刚刚的案件后便出了门。
他第一时间来到了车库,打通了李明仁的电话。
“慢慢~慢慢没有感觉~”
“部长,是我。”姜世诚靠着放躺的座椅,神态轻松。
“世诚啊,中午不是刚联系么?”电话那头的李明仁有些意外,姜世诚一直谨小慎微,少有一天内给他打两个电话的。
“部长,我要被发现了。”姜世诚轻声说。
“你说什么!”李明仁的声音立马变得高昂,带着些惊怒。
“金建宇在着手调查我了,您也知道,我做的那些瞒不住调查的,特别是给您...”
“你马上来我家,我们面谈!”李明仁打断了他,沉声道。
说完这句,李明仁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脸色不断变换。
姜世诚收起手机,调正座椅,系上安全带,点火发动汽车,往李明仁家开去。
白干了这么久,是时候讨点好处了。
顺手他又拨通了河泰元的电话,他有几句话需要提前打个招呼。
以防河智妍真的会给河泰元打电话。
............
别墅,书房。
坐在书桌前,河智妍用力握着手机,眉头紧锁,神情纠结。
看着电脑旁摆着的今早刚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她停顿了良久。
随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翻出抽屉里不久前才拿到手的姜世诚的履历表,仔细看了起来。
因为昨晚她直接锁门,没让姜世诚进屋,所以现在并不是我知你根,你知我底的关系。
但她没法忘记姜世诚和那个男人所说的那些话,情报,地点,计划一切都十分详尽。
虽然姜世诚今天的话很诚恳,也很真挚。
看着姜世诚前十几年的履历,越仔细查看,她的眉头皱的越深。
孤儿她是清楚的,河智妍看重的从来不是他的家世,而是他在研修院中所表现出的勤奋刻苦,性格正直,以及他过人的智商。
主要是长得雀实帅。
但是常年受亲戚资助...姜世诚在和她接触的这段时间内从没带她拜访过任何亲戚,也没跟她说过大学之前的事。
陡然间,河智妍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让她脊背发凉,头皮发麻的可能。
或许,她的检察官老公是黑帮的卧底!
而他当上检察官之后接触她父亲,为南部洞社包庇,助纣为虐,只是在回报?
然后找些其他帮派的犯罪案件,搪塞住检察厅的嘴?
虽然平日里接触一些案件也很离奇,但是这种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事,难道就要发生在她的身边了?
越想越可怕,她甚至突然认为自己与姜世诚的相遇,是不是也是他们计划好的。
如果是真的.....
那简直是细思极恐,恐怖如斯。
良久,平复了心情,河智妍打开手机,翻出了那许久未曾拨打过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她决定先调查一番,这个男人似乎秘密太多。
电话接通了。
“是智妍么!”那头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阿爸。”
............
姜世诚找到了李明仁家,是一栋独栋别墅。
贪官真该死啊,吸民脂民膏却不让他吸,不厚道。
奶奶的,贪的不管是谁的钱,那迟早都是他的钱,必须要让李明仁吐出来。
他咬咬牙暗骂了声,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门开了,是李明仁,气质沉稳的精瘦中年,不到四十的模样,面容质朴,官气很浓。
“见过部长。”姜世诚老老实实鞠躬喊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李明仁皱着眉招呼道:“赶紧进来吧。”
姜世诚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拖鞋,却发现门槛处摆着一双精致的皮鞋。
看来还有别人?
“部长见谅,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些家乡特产。”姜世诚略带歉意。
“进屋说,陈检也来了。”李明仁背着手往客厅走去,心情显然不是很好。
姜世诚跟跟着他来到客厅,看到一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略微思索,认出了眼前之人是谁。
陈洙海,刑事七部的部长,能力不强,相貌不显,第二次检里有名的老油条,纯靠混资历混上的部长。
平日里主打一个吕布流,擅长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看来今天是来联合李明仁一起拍马屁的。
“陈部长怎么在这?”姜世诚表现得颇为惊讶。
“来喝喝茶,和李部长聊聊家常。”陈洙海依旧笑眯眯,“姜检怎么也来了。”
“过来做述职报告,刚刚转手一个案子。”
“还是年轻好啊,这么有干劲,新婚第二天就来办案子。可我听说姜检这半年好像只办了几件大案,考核也是第二次检的末席,怎么现在这么勤快。”陈洙海抿了口茶,继续眯眯笑。
笑尼玛呢死眯眯眼,真想在你脸上甩一拳。
姜世诚不好意思地一笑。
“你坐那吧。”李明仁指着客厅长桌的末尾道。
一上来就让自己坐末席,是想告诉自己什么都不是么。
姜世诚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
“李部长,这次案件有些复杂,我的述职报告估计得花不短的时间,陈部长就在这等着…不大好吧。”姜世诚看了眼李明仁,视线又飘过陈洙海。
意思就是咱们俩的事,外人还是不能随便听的,他需要表明态度。
果然,此话一出,陈洙海脸色微变,看向李明仁,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陈部长是自己人。”李明仁摆摆手,示意姜世诚直说无妨。
“金建宇在调查我。”姜世诚没有矫情,直接说明。
“金检为什么要调查你?”陈洙海在一旁突然问道。
姜世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李明仁:
“部长?”
我到底该跟你讲还是跟他讲?
“你先听他说完。”李明仁皱眉看了眼陈洙海。
“是,是。”陈洙海讪笑着点头。
他不像李明仁,上头有人,他是草根寒门出身,只能靠趋炎附势来苟存,虽然同样是部长,但和李明仁的地位存在着差异。
“到什么程度了?”李明仁转头沉声问道。
“已经知道我在南部洞社做的一些事了,但是接着往下查,恐怕很快就要知道我为您做的那些事了。”
“这样啊。”李明仁颔首道:“南部洞社那边怎么说?”
“恐怕也要发现我是检察厅的卧底了。”姜世诚继续胡扯。
“那你准备怎么办?如果隐瞒不了,那负责调查的人...”李明仁眼神一凝,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这个能给他带来无限功绩的卧底。
他想吃准姜世诚一辈子。
如果调查下去必定会挖出他自己的腐败行为,从而威胁到他的职业生涯。
那直接解决调查者就行。
没有人调查,自然就隐瞒住了。
自行车自由2023-10-05 04:49:19
他们这个老大掌控着首尔一小半的地下势力,在首尔也算是一号人物,可每次涉及那位大小姐,他总会无能狂怒。
含羞草傲娇2023-09-24 10:01:26
话一出,除了河泰元,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姜世诚也不例外。
执着闻大米2023-10-13 22:57:38
转回视线,李明仁又想了想后说道:不行,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正直尊云2023-09-25 15:33:39
意思就是咱们俩的事,外人还是不能随便听的,他需要表明态度。
音响会撒娇2023-09-27 14:51:35
他虽然不知道尹素妍为何会有这张明显是真的的,但自己根本就没做过的事的照片。
追寻有黑裤2023-10-02 13:09:19
原主这一年以来在检察厅从不出头,连案子都处理的不多,在首尔中央地检里毫不显眼,自然也不会有人特意调查他。
甜美踢心锁2023-09-30 13:37:39
铜雀区,上道路53街7号,仁中会有人在这贩卖违禁药,主犯人员还有催眠患者实施性犯罪的行为。
英勇闻灯泡2023-09-30 01:01:43
一:打电话给检察厅的上司,向法院申请逮捕令和搜查令,逮捕变态心理医生,然后搜出违禁药品,甚至不知真假的器官买卖事件。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