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裴承洲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薛雾雨身上,那双往日温润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冰。
“朝宁做错了什么?”他声音低沉,“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
“赶紧道歉!”
薛雾雨心头一颤。
是她针对宋朝宁吗?
还是宋朝宁一次次设计她,而他永远选择相信宋朝宁?
就像前世,那些管事故意克扣她的炭火,嬷嬷在她饭菜里下药,小妾在背后造谣生事......裴承洲永远视而不见。
或许,就算前世他从江南回来,得知她的死讯,心中也不会有一丝波澜吧。
委屈、愤怒、痛苦......种种情绪在心头翻涌,最终化作一片死寂。
“......宋**,对不起。”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裴承洲神色微动,低头看向怀中的宋朝宁:“可愿原谅她?”
宋朝宁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宋朝宁故作大度:“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若只是道歉就轻拿轻放,难保她日后不会恃宠而骄,闯下大祸。”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薛雾雨,意有所指:“毕竟,她可是要入安王府的人。”
裴承洲眸光微沉,盯着薛雾雨看了许久,终于冷声道:
“来人,按规矩,杖二十。”
薛雾雨没有辩解,安静地走向刑凳。
当板子落下时,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啪!啪!”
板子重重落在身上,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裙。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却清晰地听到宋朝宁娇声说:“安王哥哥,等会儿我亲自给你煮长寿面好不好?”
裴承洲轻笑一声:“好。”
薛雾雨恍然想起从前,每年裴承洲生辰,她都会为他煮一碗长寿面。
那时他总说:“阿雨,我们要长相厮守,朝朝暮暮......”
最后一板落下时,薛雾雨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裴承洲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朝宁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陪他过生辰了。
婚期将至,薛雾雨开始闭门不出,她整日坐在窗前,一针一线地绣着嫁衣。
绣好后,薛雾雨穿上试了试尺寸。
铜镜前,火红的嫁衣上金线绣着凤凰于飞的纹样,裙摆层层叠叠,如烈焰般灼目。
她轻轻抚过袖口的并蒂莲,恍惚间想起前世。
那时她满心欢喜地绣着嫁衣,幻想着嫁给裴承洲的那一日。
可最终,她抱着那身嫁衣,死在了安王府最冷的冬天。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
薛雾雨回头,裴承洲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怔。
她垂眸,按照嬷嬷教的宫规,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见过安王王爷。”
裴承洲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从前她见他,总是欢喜地迎上来,哪怕他冷着脸,她也从不退缩。
可如今,她行礼的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疏离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这几日学得不错。”他沉默片刻,才道,“很有安王妃的模样。”
薛雾雨没有接话。
裴承洲目光扫过满屋的喜字,又看向她身上的嫁衣,忽然问:“你的嫁衣好了,本王的婚服呢?”
薛雾雨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裴承洲眉头一皱,“你的嫁衣都到了,怎么会不知道本王的婚服在哪儿?”
过客健忘2026-01-04 02:46:39
裴承洲目光扫过满屋的喜字,又看向她身上的嫁衣,忽然问:你的嫁衣好了,本王的婚服呢。
皮带温暖2026-01-18 04:33:23
薛雾雨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她上辈子已经听够了。
默默有小兔子2025-12-27 21:42:56
而裴承洲,正坐在宋朝宁床前,亲手喂她喝药,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优雅闻菠萝2026-01-02 15:53:14
裴承洲还未开口,宋朝宁便柔柔一笑:薛姑娘,我近来皮肤干涩,太医说需用珍珠粉温养。
暴躁演变铃铛2026-01-03 08:15:29
家国、臣民、朝宁均排在你之前,你若只想要情,便不该嫁我。
棒球害羞2025-12-28 21:42:16
那一刻,她才明白爱她的,从来都只有那个在山野间与她相依为命的阿栩,而非如今高高在上的永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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