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差一丝,我就能拉住她的裙角,可还是晚了。
我眼看着她手握利剑,轻易的划破自己的脖颈,温热的鲜血撒了我满脸。
而耳边也同时传来一声惊骇的大喊。
“夏夏,不要!”
许夏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
我浑身僵滞,颤抖着手,眼泪无知无觉的流出。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耳边却萦绕着悲怆凄烈的哀嚎之声。
我紧紧抱着她,许久才反应过来,那声音居然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身前多了几道人影。
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沧渊。
还有细心捂着白凝双眼,生怕吓到她的离钧。
我再压制不住满心恨意,厌恶的看着他们,喃喃道。
“许夏死了……这世上我唯一在乎之人,死了……”
离钧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许夏的尸体,冷声道。
“穿着暴露,不知廉耻。”
“李望舒,这便是你的好闺蜜,心思歹毒妄想陷害阿凝,活该如此。”
而一旁的沧渊愣了愣,朝我伸出手,厉声呵斥。
“不,她不会死!”
“把她给我,她是我的人!”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三人,心中只觉厌恶愤怒至极。
可许夏还在等我,我不能让她等太久。
身侧的诛仙台下深不见底。
我抱着许夏的尸体,一步一步后退。
离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陡然放开白凝,伸手想要抓住我,冷声低喝。
“李望舒,你敢!”
我想,我没什么不敢的。
离钧没能抓到我。
我带着许夏的尸体,从诛仙台上一跃而下。
耳边似乎响起痛不欲生的嘶喊,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肮脏至极的天界,我再也不想来了。
意识浮沉不知多久,我缓缓睁开眼。
只稍微一动,四肢百骸便泛起刺骨的痛意。
我这才发现,身上到处都是数不尽的伤痕与血迹。
应是诛仙台下的剑气所伤。
倘若不是这几百年离钧替我滋补这具身体,只怕我早就死在了诛仙台下。
可活下来,同样非我所愿。
许夏的尸体伶仃躺在我身侧,脖子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可她永远也醒不来了。
心中痛苦几乎将我淹没,我抱着她,眼泪滴在她的脸上,悲怆的嘶吼。
“许夏,你个蠢货!”
可再没有人会伸手擦掉我的泪,对我说。
阿舒,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此后在这个世界,我将永远孤独一人。
……
痛快哭过之后,我在附近找了一个村庄,暂时安置在那里。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在九重天服用了许多天材地宝的缘故,许夏的尸体一直没有腐烂。
我给她擦干净身体,遮住她脖颈上的伤痕放在床榻上。
乍看之下便像是睡着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言笑晏晏的唤我,阿舒。
可始终没有。
我以为,我的余生就是这样了。
与许夏的尸体为伴,死寂而平静的活下去。
可离钧还是来找我了。
他来的时候,旁侧房子的青年正红着脸,递给我一束从山野中采下的山茶花。
我没准备接,可眼前人却突然呆滞下来,犹如失去生机的傀儡。
如意和溪流2025-02-13 18:33:22
我说我爱你,要陪你一辈子,都是真的,也从未食言。
康乃馨自信2025-02-14 18:08:23
他们本就势均力敌,如今被仇恨与愤怒驱使,更是打得天地色变。
迷路迎咖啡豆2025-02-09 23:55:13
你这样信任我,反倒让我不敢惊扰你,可我最后还是越陷越深……。
蚂蚁悲凉2025-02-23 22:10:05
我有一瞬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百年前,那些与离钧缠绵悱恻的时日。
西牛淡淡2025-02-28 06:04:27
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跑,不会跟别人说话,也不会再去看别人了。
悟空鳗鱼2025-02-20 07:09:09
他来的时候,旁侧房子的青年正红着脸,递给我一束从山野中采下的山茶花。
滑板高挑2025-02-19 23:03:06
他似乎完全忘了我曾对他说过,许夏是我最重要的人。
路人爱撒娇2025-02-16 21:31:16
即便我未曾说出口,只是对白凝表现出一丝敌意,他便立刻用这样的方式警告我。
枫叶落寞2025-02-07 17:30:29
可现在,他却听信了他人说的,我当时就是故意的,说我心思不纯要与我和离,还要我跪在白凝面前道歉,说是我勾引了他……。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