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楚垂容的心因着这句话,也终于安定了下来,总算有了一些回家的实感。
祖孙俩就这么抱着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梁老爷子让小厮端了早膳上来,都是楚垂容爱吃的。
这么些年了,也只有他一直记得楚垂容的喜好。
用膳时,梁老爷子仔细问了楚垂容在辛者库的生活,尽管楚垂容已经避重就轻,尽量挑了好的说,也还是惹的老爷子连连叹气,唤了小厮拿了药膏给楚垂容。
梁夫人带着梁流徽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楚垂容坐在梁老爷子身边逗得梁老爷子哈哈大笑的模样,心头瞬间宽慰了不少。
“父亲祖父。”
二人对着梁老爷子行礼请安。
梁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随意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梁流徽身上:“如今,容儿已经回来了,与言家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梁流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下来,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楚垂容则是诧异地看了过来,有些疑惑。
诚然,当初定下婚约的是她与言玉,但是她打小就走丢了,被当成**抚养的是梁流徽,与言玉有了感情的也是梁流徽。
就算她回了梁府以后,有说过要改婚约,她也确实对言玉动了心,以为会嫁给言玉。言玉默认她被冤枉,看着她被带走时她也已经死心了。
这桩婚事与她,又还有什么关系?
“父亲,徽儿与言小侯爷的婚事,是从小就定下了的,虽然徽儿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两个孩子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也早都已经有了感情了......”
梁夫人欲言又止,显然是想帮梁流徽争取这一桩婚事。
楚垂容明白过来,是祖父知道她对言玉的心思,想要给她做主!
她心下微暖。
“容儿,你怎么想?你若是愿意,这桩婚事就是你的,有祖父给你做主。”
果然,梁老爷子开口问起了她的意见。
“祖父,言小侯爷和梁**情深义重,我还是不掺杂进他们之间了,这桩婚事,该是她的,就还是她的吧。”
楚垂容道。
听的楚垂容这么说,梁流徽心里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你想清楚了?你不是喜欢言小侯爷吗?”
梁老爷子问道。
“我想清楚了,我在辛者库待了四年,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
楚垂容语气坚定冷淡。
“好,既然你想清楚了,那祖父就听你的。”
梁老爷子颔首。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小厮的通报声:“老爷,温将军来了。”
一听是温辰屿来了,梁老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快让他进来吧。”
温辰屿很快走了进来,对着梁老爷子行礼:“我今日来,是来感谢老爷子前些日子给军里研制的伤药的。这些是我让下属去各地收集的珍贵药材种子,知道老爷子喜欢研究这些,特意送了过来,聊表谢意。”
“好,温将军快坐吧。”
梁老爷子招呼道。
他对温辰屿还是十分喜爱的,少年将军,功名赫赫,又出生名门,样貌堂堂,不由就把心思打到了温辰屿身上。
他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垂容,他必须早为她做打算。
只是这事还急不来,还是要问过楚垂容的意思才行。
正寻思间,梁时木带着言玉也来了,进了门给老爷子请了安。
见言玉来了,梁流徽的脸颊顿时有些红了起来。
“言小侯爷来的正好,方才我们还在讨论你和徽儿的婚事是不是该定下了。”
梁夫人率先招呼道:“如今容儿回来也是件喜事,正应该喜上加喜双喜临门!不知道小侯爷意下如何?”
言玉下意识抬头,看向的却是楚垂容:“梁三**意下如何?”
“你与二**的婚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垂容觉得有些好笑:“要问你也该问二**。还有以后也不要再叫我三**了,进辛者库的第二天,我就已经不是梁府的**了,如今,我随我师傅姓,姓楚。”
“梁垂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做我们梁家的人,你就给我滚出梁家,滚回你的辛者库去!”
梁时木一听这话,瞬间怒了。
他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向楚垂容。
“我这话有错吗?当初可是父亲亲自进宫,说我不过是个养女,已经和梁家断绝关系了!现在又要否认,难不成是想犯欺君之罪不成!”
楚垂容道。
若不是为了祖父,她本也不愿意回到梁家。
她宁愿重新去做她的江湖游医,也好过与这些人纠缠不休!
梁时木一噎,越发恼怒起来。
梁流徽则是微红了眼眶:“大哥,你莫要和三妹生气了。这件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若是当初去辛者库的人是我,就不会这样了。”
“徽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她如此毫无顾忌!”
梁时木道。
“够了!不过是个姓氏,容儿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你要赶她走,可曾问过我!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在辛者库受了这么多年罪,你不心疼她,不关心她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指责她!给我滚去祠堂罚跪去,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与**妹道歉,什么时候再出来!”
梁老爷子忍无可忍,怒喝道。
梁时木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楚垂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退了出去。
梁流徽则是眸中带了些许委屈,心下也有些忐忑起来,弱弱看向了言玉。
“小侯爷,温将军,让你们看笑话了。”
梁老爷子缓和了脸色。
“无妨。”
言玉摆了摆手:“我问三**,也是因为与我定下婚约之人本是三**。”
“无论这婚约到底如何,也该由三**决定,要是不清不楚就传出去,伤了我的清誉是小,误了三**清白是大。”
清白?
楚垂容不可查的冷哼一声。
去辛者库这么多年,言玉可曾在意她的清白?
此时来说清白,怕是别有所图。
抬眼是言玉含情脉脉的眼,彼时楚垂容只觉恶心,撇过头去不愿看,却瞧见祖父紧皱的眉,和动容上扬的嘴角。
便当繁荣2025-04-04 13:53:20
这些年,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当牛做马,不说别的,就说那贵人丢弃的物品,落在我身上都是无数个板子。
自行车生动2025-05-03 07:25:17
可这一靠近才发觉,赵梁流徽就是一个被人宠坏了的宝贝。
唇膏瘦瘦2025-04-15 09:54:55
梁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随意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梁流徽身上:如今,容儿已经回来了,与言家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冷傲用犀牛2025-04-29 20:50:32
娘每日以泪洗面,徽儿更是日日去庙里给你祈福赎罪。
含蓄方康乃馨2025-04-14 20:19:48
这就是她的好哥哥,看似为她说话,实则一次次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状。
哭泣等于火龙果2025-04-19 06:51:35
就是这个哥哥,在她被梁流徽冤枉的时候,他选择了相信梁流徽。
我死后,前夫脑子瓦特了又是李遥。他的“女兄弟”。我握着电话,指尖冰凉。「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提醒他。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知道,但她现在情绪很不好,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别多想,我跟她就是纯友谊。」又是这句纯友谊。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们约会时,因为李遥一个电话就立刻赶过去。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生病
谢瑛瑛贺朝我是武安侯贺朝亲手雕的木偶人。为了让我有七情六欲,他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为我寻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后来他患了心疾的白月光回来,他又亲手剜走我的心脏。“木偶本就无心,这颗心泱泱比你更需要。”贺朝忘了,木偶没了心是活不成的。……武安侯府,梧桐院。“瑛瑛,只有你的七窍玲珑心才能治好泱泱的病,乖,给我。”贺朝语气温柔,可手里的匕首却毫不犹豫划破我的胸膛。瞬间,我的脸惨白。
继母把8岁的我赶出家门20年后她儿子“你不配住这间房。”继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的书包。我8岁,刚放学回家,发现我的房间门锁换了。“这屋以后是小杰的。”继母把书包扔到我脚边,“你去姥姥家住。”我看向爸爸。爸爸低着头,没看我。“爸……”“听***。”那天晚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姥姥家门口。姥姥开门看见我,愣了三秒,然后抱着我哭了。
重生:你们选养弟?我手撕白眼狼家人【重生+不后悔+不原谅+情绪流爽文】养弟蚕食家产,恩人喂下毒计,大嫂引狼入室!陆沉被最信任的联手榨干,屈辱惨死病榻!一朝重生,觉醒因果之眼,过去未来尽在眼底!他斩断陆家孽缘,步步为营,掌十年先机掀翻商海!夺我所有?害我性命?这一世,定要让所有仇人跪着忏悔,万劫不复!
红鸾破煞,孤星重生\"钦天监咽了口唾沫:\"臣遍查命书,唯有纯阳红鸾命格之女子,方能镇压孤煞。臣查遍京中贵女,无一人符合……直到三日前,臣夜观星象,发现辽宁方向有一缕红光冲天——\"\"辽宁?\"新帝眯起眼睛。\"正是。臣连夜查证,发现辽宁督帅林大人府上,有一七女儿林清婉,生辰八字纯阳,正是红鸾命格。更巧的是……\"钦天监声音压得
逐我出师门?我修复国宝你跪地求饶“陈默……你别得意……你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苏晴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嘴唇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她看着我被一群专家和工作人员簇拥着离开,仿佛看着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帝王。而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一种名为“悔恨”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开始疯狂地啃噬她的心脏。修复室里。我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