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一条街有两类摊位,一类是花钱租的门面,这里面卖的古玩,一般都比较昂贵,不管真假,档次在那儿放着。另一类就是地摊,这些人卖的货,山寨的更多,还有盗墓的黑货。
前一世,谢晓峰不仅坐过牢,还干过很多工作,刷碗、扫地、搬砖、卖报、赌石、盗墓、炒股、炒期货、打黑拳、当调酒师、开出租车等。
所有的这一切,全是因为那段坐牢的经历,别人知道之后,都不看不起他,嫌弃他,什么工作都做不长,很快就被老板炒了。
对很多行业,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福字碗,是练摊大爷在乡下收的,只花了三块钱。
那个外乡人是行家,路过此地,到古玩街顺便看看,意外发现了这个福字碗,经过反复鉴定,确定是正品。
花了五十块买下,而后去了博古斋,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九万八成交。然而,他也没想到,博古斋炒作之后,在拍卖会上以十六万落锤,赚了五六万。
在谢晓峰的前一世,这事儿传遍了整个文物圈,练摊大爷知道之后,气得吐血,想找外乡人理论,可外乡人早走了,踪迹全无。
谢晓峰赶到之时,练摊的大爷已经开始了。因为他知道这个碗的来历,也大致清楚它的底价,一下就戳中了大爷的软肋,出价八块,还说很吉利。
大爷虽然很是肉疼,可谢晓峰知道底价,将这碗说得一文不值,要是放着不卖,时间长了,万一弄碎了,就血本无归。
大爷又摸不清碗的底细,反正赚了一半多,也值了,加上谢晓峰这老油条,每句话都戳中他的要害,只能忍痛割爱了。
“大爷,想要发,不离八嘛!这个价格,你不吃亏。”谢晓峰反复看了看,确定是这个碗,赶紧付钱,拿着碗向博古斋而去。
博古斋是一家百年老店,古色古香的,是四大豪门之一的齐家开的,所有古玩都是货真价实的,价格也是最公道的,童叟无欺。
“老哥,你看看这碗,给什么价?”谢晓峰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青花碗,放在柜台上,看着店员。
这是一个三十多的方脸汉子,而败家仔只有二十多岁,叫老哥是正常的。方脸店员眼睛一亮,激动的拿起了青花碗。
看了好几遍,他还是不敢确定,最后请出一个胡子花白,戴着眼镜的大爷,经过反复鉴定,确定是货真价实的明代青花碗,开价六万。
“大爷,老哥,你们也别蒙我,我虽然没你们专业,也不全是门外汉。”谢晓峰没急着叫价,而是利用前世的知识,大致说了瓷器的发展和前景。
而明代,是瓷器业最繁荣的时期,特别是永乐、宣德和成化三朝,瓷器制作水品是历史之最,畅销东南亚诸国。
而这个福字碗是永乐年间的官窑烧制,是瓷器的巅峰之作,随着经济的发展,升值空间很大:“你们只要精心包装,适当炒作,可以拍卖出天价。”
“小伙子,厉害!”白胡子大爷竖起了拇指,沉默少顷:“小伙子,看你也是半个行家,我就不绕弯子了,一口价,八万。”
“我听别人说,博古斋价格是最公道的,你们要是觉得不适合,我可以拿到省城去。”谢晓峰还是不叫价,拿了碗就走。
这下子,别说方脸汉子懵逼了,连白胡子大爷都傻眼了,赶紧跑了出去,拽住谢晓峰:“小伙子,有话好说嘛,你开个价,我们考虑下。”
“看你们如此有诚意,我也没必要跑省城了。”谢晓峰沉思了少顷:“十五万,这个价格非常公道。”
“小伙子,你这么说,就没诚意了。”白胡子气得吹胡子,咬了咬牙:“图个吉利,最多九万八。”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谢晓峰偶尔透露一点瓷器的前景和炒作手段,听得白胡子两人眉开眼笑的,最终以十一万八成交。
“有了这笔钱,足以解决小小的医药费和苏雪儿她们的住宿问题了,处理完了这些,我也该回去了。”出了古玩店,谢晓峰赶紧找银行。
在附近找了一家银行,存了十一万,留了八千现金。吃了午饭,谢晓峰坐着三轮车,直奔江城仁康医院而去。
仁康医院,308病房。
这是普通的四人间,靠门口的病床,躺着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梳着麻花辫子,穿着病号服,圆乎乎的小脸跟白纸似的,没半点血色。
苏雪儿穿着黑色的半袖紧身衣,下装是半身裙,坐在床边,正在给小女孩讲故事。这小女孩就是她和谢晓峰的女儿,小小。
讲得正起劲,突然闯进来四个黄毛。这四人是蛮牛的小弟,到医院就是要告诉苏雪儿,她已经被谢晓峰抵押了。
听完之后,苏雪儿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握着粉拳,愤怒呢喃:“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们肯定是骗我的。”
“这是什么?”戴着金耳环的黄毛掏出欠条的复印件,对苏雪儿晃了几下:“他昨天喝大了,连借了三次稿利贷。”
“不!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苏雪儿两腿发软,踉跄而倒,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欠条,泪水奔眶而出。
离家之时还抱着一点希望,以为谢晓峰真的变了,将要苦尽甘来,万万没想到,是因为抵押了她,出于内疚才说那些话。
“妈妈,恶魔是不是输了钱,将你卖了?”小小抽了纸巾,赶紧给苏雪儿擦泪水:“妈妈,我们走吧,离开那个恶魔。”
在小小心里,谢晓峰就是一个恶魔,不仅打苏雪儿,还经常凶她,偶尔也打她,还骂她是赔钱货,早知道就不该生。
“苏雪儿,这是龙爷赏你的,买几套漂亮衣服,好好打扮,准备做龙爷的女人吧。”金耳环掏出一扎纸币扔在床上。
“滚!”苏雪儿彻底崩溃了,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抓起钱扔了过去。小小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苏雪儿。
恰在此时,谢晓峰到了,手里提着几袋水果,进了病房,冷冷看着金耳环四人:“拿着你们的臭钱,赶紧滚。”
酷酷爱发夹2022-04-25 19:01:12
就在苏雪儿气得想骂人之际,扑哧一声,一颗枇杷核从小小嘴里射了出来,跟珠子似的,弹在对面墙上。
清秀笑黑猫2022-05-01 06:43:51
只不过,直觉告诉他,事儿恐怕没表面这么简单,为了得到苏雪儿,胡云龙已经不择手段了,挖了好几个坑要活埋他。
猫咪会撒娇2022-04-25 21:38:08
苏雪儿给王大海打了传呼,匆忙回到病房,发现谢晓峰没虐待孩子,一边剥枇杷,一边聊天,似乎挺投机的,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朴素闻板栗2022-05-03 05:38:32
博古斋是一家百年老店,古色古香的,是四大豪门之一的齐家开的,所有古玩都是货真价实的,价格也是最公道的,童叟无欺。
银耳汤酷酷2022-04-26 05:58:07
苏雪儿一走,谢晓峰又冷静了,回想之前的冲动,头都大了,要是不回去,又担心老父亲,要是走了,又担心这一家三口。
外套怡然2022-04-23 05:17:29
只要能让他消气,挨几耳光也值了,反正经常被谢晓峰打,不差这几耳光。
热狗健康2022-04-08 22:42:44
因为用力过度,苏雪儿的指节发白了,愤怒的看着王大海。
期待无私2022-04-30 12:40:57
从此之后,一家四口就住这在狭小的一居室里,母亲睡客厅,苏雪儿和孩子睡床,谢晓峰在卧室里睡地铺。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