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恨吗?自然是恨的,可那个时候自己早已是自身难保,就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了周全,姜沐歌指尖深深陷入手心中,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令她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好在,她回到了从前,一切都还来得及,她一定要好好想想如何去劝说父亲脱离现在的党争,要想保全姜家必须要离楚云泽远远的,越远越好,方能不被楚云泽算计,他的心思太深,深不可测,比起楚云枫太难揣测心意,不过楚云枫也不是吃素的,否则也不会一直与楚云泽不分上下。
将这一年以内发生的所有事情细细梳理了一遍,姜沐歌才松了一口气,躺回床榻上却是毫无睡意,双眼一直睁着直到天亮。
门被推开,率先进来的是盼绿,而后随之进来的则是姜沐歌身边的另外三位侍女,一袭紫色衣裙的是谷瑶,着了一身淡绿色的是迎薇,最后一位身穿粉衣的是含烟,四位侍女穿着打扮皆是不同,不过相同的是四人在见到已经起身的姜沐歌时都是露出了笑容。
“方才盼绿姐姐还说姑娘指定又赖床了呢,没想到姑娘已经起来了。”谷瑶笑着打趣儿道。
再次见到这四位侍女姜沐歌的心里是高兴且又复杂的,前世这四个小姑娘的下场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这一次定要让她们有个好结局,盼绿是死于楚云泽之收手。至于谷瑶她们……虽当时没有陪她一起入宫可却也没逃过,那道圣旨是连每个人都算了进去的,包括家丁与侍女,没一人躲得过。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重来了,姜沐歌暗自的放下心,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本来尚未起身,不过你们四个进我房间的时辰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姜沐歌笑道,拿过迎薇手里的衣服换好而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恍若隔世。
当日姜家噩耗传到她耳中,昏迷两日后便是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的情绪,楚云泽晾了她七日,那个时候的她不是没想过寻死,就连到了冷宫也没有消除这个想法,奈何楚云泽的人看她看得太紧,她根本没有办法。
后来……姜沐歌陷入沉思,是了,她那日是求了蒋沅,蒋沅暗中派人送来了她想要的东西,一场大火将冷宫烧毁,而她也葬身火海中,若不是当日走投无路何止于去求蒋沅,她与蒋沅同是受尽宠爱的嫡女,同是嫁给了楚云泽,只不过因当初两家立场不同也是互相瞧不上,蒋家一直支持楚云泽,故而蒋沅才会成为正妃,成为皇后。
姜沐歌其实也想过蒋沅会对她下手,但却是没有,所以姜沐歌当时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与蒋沅说了自己的打算,蒋沅会帮她亦是没有想到的,若不是蒋沅,她可能还会一直在冷宫中孤独老死,一辈子活在楚云泽的掌控之中,一心求死却求不得。
“姑娘,这个发髻可还喜欢?”谷瑶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姜沐歌回神细细的打量着此时此刻的自己,三千青丝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一支碧玉簪在其中,面色虽有些苍白但上了胭脂却也看不太出来,一双凤眸略有风情,娇唇似牡丹般,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亦有些熟悉,也是在此刻姜沐歌才确定,她是真的重生了,真的回到了事情还未发生之前。
嘴角含笑,姜沐歌道:“谷瑶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我越来越离不开谷瑶了呢。”
“姑娘又在打趣奴婢了。”谷瑶故意撇了撇嘴,姜沐歌瞧着只觉得有趣儿继续道:“我可不是打趣,你自己瞧瞧你的手艺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谷瑶轻哼了一声便不再回姜沐歌的话,姜沐歌吐了吐舌头转移了话题,“兄长在府里吗?”
含烟回道:“回姑娘的话,少爷这个时辰尚未出门,姑娘要去见少爷吗?”
潇洒用季节2022-04-24 10:05:35
姜沐歌嘻嘻笑道不过也没拒绝,母亲这里的糕点向来是最好吃的,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聪明扯宝贝2022-04-21 12:49:32
其余的人一想也是,在府内,姑娘是最不可能受委屈的人,既然不是受了委屈,那姑娘回来的时候怎么沉着一张脸,非但如此还把自己关在了房内。
大气方白猫2022-04-06 05:55:59
姜沐歌大惊失色,一时间觉得兄长是在诓她,若是楚云泽没有参与皇位之争,那前世姜家又怎么可能落得个那般下场。
健康方蓝天2022-04-13 10:18:45
至于谷瑶她们……虽当时没有陪她一起入宫可却也没逃过,那道圣旨是连每个人都算了进去的,包括家丁与侍女,没一人躲得过。
云朵兴奋2022-04-09 20:10:34
大概是上苍垂怜罢了,竟让她回到了一年前,姜沐歌只得苦笑,离姜家覆灭仅剩一年,时间会来得及吗。
帅哥慈祥2022-04-06 07:25:14
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姜家已经不在了,倘若可以重来的话她一定会劝父亲脱离党争,离楚云泽越远越好,可这世上会有后悔药吗。
帽子欣慰2022-04-11 03:34:50
昭华宫内,已是皇后的蒋沅在听完夏荷的回话之后反问了一句,夏荷点头称是接着道:汪公公亲自送去了冷宫,娘娘,咱们要不要——后面的话不言而明。
御姐安静2022-04-02 13:18:06
不过是因为当初支持的不是你,就换来了这灭顶之灾,姜家就不该信你。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