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脱得只剩一条四角大裤衩,身上肥肉乱颤,宋蔓罗心里一阵恶心,她强行忍着胃里的翻滚,捏着嗓子,娇滴滴地指派:
“怎么回事?还穿着大裤衩?那怎么行?快脱了!”
“好,我马上脱,嘿嘿,妹妹,你看起来很有经验啊?做了几年啦?”
男人一边脱,一边欢脱地搭讪,一脸急色,垂涎三尺,口水都滴了出来,他赶紧伸手抹了一把。
就在他脱去裤衩,露出大白屁股时,宋蔓罗抄起桌上的暖水壳,在他头上用力砸了一下。
她到底不敢砸太狠,生怕出人命。
男人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就向前扑倒在床上,大白屁股朝天撅着,丑陋无比。
宋蔓罗抓起他的衣裤,打开车窗,扔到了窗外。
然后,又从床下拖出他的行李袋,把里面的证件和钱留下,袋子里的衣裤全部扯出来,从车窗统统扔出去,扔了个精光。
等男人醒来,一件衣服也没有,他只能光着腚,没法到处乱跑了。
宋蔓罗把他的行李袋踹回原位,拍拍手,正转身要离开,却怔住了。
秦川听到隔壁车厢里的闷哼声,他还是没忍住,过来一探究竟。
万万没想到,包厢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一般的宋蔓罗,而她身后的床上,躺着一个光屁股男人。
“啊,同志,是你?”
宋蔓罗见秦川如鹰隼一般凛厉的眼神盯着她不放,脸上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的低气压能把人冻死,她不由一阵心虚。
“你们什么关系?”
秦川一抬下巴,指着里面那个男人,语气淡漠至极,却又如刺刀一把,犀利吓人。
眼前的画面太出乎他的意料。
宋蔓罗,真是一个坏女人!
道德败坏,不配他救她!
“啊?他呀?同志,你误会了,他威胁我,想要占我便宜,我把他打晕了。
衣服是他自己脱的,和我没关系。
我也没拿他的财物!
只是想教训他罢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坏事也没做!”
宋蔓罗眼圈又红了,双手合什,娇娇怯怯地恳求他。
见他神色没放松,宋蔓罗索性蹲下来,把脸埋在他腿上,“呜呜”哭出声。
“我是被人欺负的呀!
我一个姑娘家,当然只能先放他放松警惕,再打晕他,不然就会被他欺负!”
秦川紧绷的下颌线稍松。
也是,她一个小姑娘,面对色令智昏的大男人,能自保已经很好了。
只要她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共它的都不算什么大事。
他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
她怎么把热气往他身上呼?
她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淡淡幽香,不明显,只有靠近很近才能闻到,可以确定是她身上的体香,穿透力却很强,此时他的口鼻都是她的馨香,他不禁轻轻咽了下口水。
身体的有些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秦川脸一冷,正想叫她起开,吴小强却出现了:
“秦队,你怎么跑这来了?”
吴小强真是神出鬼没。
宋蔓罗听到有外人,赶紧从秦川身上抬起头。
“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吴小强震惊了!
啊啊,我还是个童男子,这是什么不能看的画面?会不会长针眼?
吴小强惊呼一声,就跑得没影了。
两个人尴尬住了。
宋蔓罗这才想起,自己慌不择路,怎么会想到这一招,把脸埋在人家身上......
秦川黑着脸,危险的眼神扫了宋蔓罗全身一遍,才把轮椅转了个方向,哼了一声说:
“下不为例,有困难,找警察!这样动私刑,容易出事!”
这是放过她了?
宋蔓罗松了口气,赶紧跟出去,还顺手把包厢的门关上了。
死胖子,就光屁股睡一晚上吧,明天准把你冻感冒了!
这也算是对他色迷心窍的惩罚。
宋蔓罗想到这,不禁嘴角微扬。
秦川回眸时,正好看到她笑得如森林中得逞的精魅一般。
他心里一凛,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将她拉近身边。
宋蔓罗不解其意,嘴里呼痛说:
“轻点,你捏痛我了!”
“痛才会记得,记住,下次不要以身试法了!不是每次都会有这么好运气!
要是遇到高压锅恶魔、掏肠恶魔,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女人,胆大包天,一个人就敢套路色狼。
这一次运气好,遇到一个没有身手、防备心不强的。
如果下次再遇到一个真正的恶魔,她岂不是变成送上门的小羊羔?等着被人吃干抹净。
不给她个教训,她就不长记性。
秦川说的这些,都是他亲手经办或者了解过的案件。
正因为知道得越多,他越是如走钢丝,小心翼翼。
但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竟然敢和力量明显强过她的老男人独处一室。
要不是对方色迷心窍,又是个普通人,宋蔓罗这次能不能幸免于难,还真不好说。
宋蔓罗看着眼前的男人,面色冰寒、冷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一双虎目圆睁,不怒自威,好像只要她说一句忤逆他的话,就会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宋蔓罗不禁打了个颤,噤声道:
“知道了!”
秦川板着脸,狠狠甩开她的手,摇着轮椅离开了。
宋蔓罗看看自己手腕,雪肤皓腕,中间一道明星的红痕,估计一时半会都消退不去。
这男人,也太狠了,差点把她手腕捏碎。
想起他刚才轻易就能撕碎她的气势,宋蔓罗不禁打了个颤。
真是个活阎王,下次别招惹到他了!
呸!呸!呸!
是别再遇到他了!
秦川回到软卧包厢里,看到吴小强在上铺睡得四仰八叉的,他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躺回下铺的床上。
然而,躺下之时,他明知道该睡了,但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宋蔓罗那张漂亮又微微酌红的小脸,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
她说热,要靠他更近一些。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明明没有喷香水,为什么还有这么诱人的香气。
她贴了上来,他狠狠把她揽在身前!
他猛地就醒了!
然后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帅气打故事2025-01-02 05:44:15
她的手指纤长,从下往上按着他的腿,力道柔柔的,秦川后背一麻,他赶紧叫停:。
可爱有导师2024-12-27 19:01:19
这一次运气好,遇到一个没有身手、防备心不强的。
能干与方盒2025-01-13 10:10:20
虽然是八成新的表,但价格很坚挺,不要手表票,卖出新表的价格也是可以的。
御姐活力2024-12-31 21:13:03
这招宋柳霜屡用不爽,并不难,表演系高材生的,顺手拈来,一学就会。
大炮昏睡2025-01-13 08:22:57
最重要的是,你妈也可以有机会到京城和你一起享福。
魔镜安静2025-01-03 06:12:52
秦川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心里一堵,想什么呢,就是一个陌生女人,离开这里,这些破事都和他无关了。
和谐笑月亮2025-01-14 11:56:07
接人的同志被蒙蔽了,向秦志国报告后,接到他的指令,把宋柳霜也一起带进城。
顺心与帽子2025-01-03 19:03:23
腿上,一阵刺痛传来,他受伤的部位微微渗出血。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