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来了,恋爱脑女配要献祭亲妈了。】
【男主也不知道下面有人,后来因为愧疚,不敢面对伤心欲绝的女配,和她退婚了,也算是赎罪了。】
【还好最后有我们的女主宝宝,和男主双向治愈了,好嗑~】
我愣愣地看着这些翻滚的字幕。
怀疑是出现幻觉了。
震后塌陷的地方是周临风的家。
一大块石板压在上面,只能勉强翘起一端。
周临风在右侧清理碎石块,那个订婚戒指被磨得失去光泽。
他焦急地催促着我:「你还在发什么呆!薇薇的博美在下面叫了二十分钟了,还不快来帮忙。」
我听见了。
废墟下,是一阵隐约的小狗呜咽声透过石缝传来。
那我妈呢!
我踉跄着跑向另一边,把耳朵贴在上面。
我无比希望弹幕是假的。
我妈明明在隔壁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可我听到了,一道沉闷的敲击声从下方传来。
很小声,但足以把我震得心魂皆颤。
「不能抬。」我颤抖着声音,脸色苍白,绝望地看向周临风。
「我妈被压在这一边了!」
【什么情况?女配怎么知道的?】
【不要啊,妹宝的小博美可是抚慰犬,要是死了,她又抑郁了怎么办!】
我以为周临风听到这话,会赶紧过来帮忙。
救人还是救狗,怎么选他应该清楚。
可他身边的白薇薇却脸色一变。
她捂着被碎石划出血的伤口,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也怪团团那次不小心尿在你婚纱上,可你也不该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故意害死它吧?」
我瞬间又气又慌,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白薇薇是男朋友的邻居妹妹。
也是个十足的绿茶。
上次,我和周临风一起去拿定制的婚纱。
她看见后,摇着周临风的胳膊撒娇:「我也想穿婚纱,哥哥让我穿一下拍照好不好?」
我一下子就冷了脸。
白薇薇只当没看见,嘟着嘴说:「你小时候还说要娶我呢,如今我只是想穿和你配套的婚纱拍照,就当圆梦了。」
周临风无奈轻笑,转头想和我商量。
我忍着脾气解释,婚纱是定制的,让白薇薇穿会被撑坏的。
白薇薇僵在那,红着眼转身跑开。
结果第二天,她带着她的博美犬来串门。
一个没看住,一泡狗尿就撒在洁白的裙摆上。
周临风也想起这件事。
当即认定我现在心里还有气。
故意想阻止他救狗。
他不耐烦地压低声线:「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非要在这种时候耍性子?」
我脑仁突突地跳,忍不住过去抓着他的手腕,要拉他过去。
「我真没在和你们开玩笑,你们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快点救我妈!」
可没走两步,我的手腕就反被他钳制住。
周临风的力度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方梨,你闹够没有?」
他强硬扳着我的下巴转向白薇薇,「她有抑郁症你不是不知道,非要在这种时候争风吃醋,害她失去团团吗?」
白薇薇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你要是没出气,等团团救出来后,我保证离你和周哥远远的!」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委屈落泪:「团团是无辜的,求你别再伤害它了。」
【呜呜妹宝别哭,死女配还不快选择救狗,然后带着路人妈下线了啊!】
【养了五年的狗,还是玉玉症发作时的精神良药,这次更是为了救主人才被压在下面,要是我,我也选择救狗。】
我脑袋几乎要炸了,他们在说什么啊!
那是我妈妈啊!
我声音被慌张恐惧糊成一团,「真的,算我求你,相信我一回,好吗?」
我屈膝,就差对着他们下跪求助,眼泪混着灰尘落下。
「周临风,我爸爸没了,我是妈妈一手带大的,我真的不能失去妈妈啊!」
我爸爸是军人。
在我还小的时候,他总是会将我高高举起带我飞。
后来洪水暴发,他也是这样高高举起许多人。
最后筋疲力尽,被洪水冲走。
我妈差点哭瞎了眼,要不是为了我,她就要跟着我爸走了。
她独自抚养我长大,给了我双倍的爱。
她说,只希望我能健康长大,好好活着就好。
我无法想象如果妈妈也出事了。
我能怎么好好活着?
周临风扯着我衣领把我拖起来。
他眼神里带着不解,问我:「所以,你是要和薇薇比谁更惨了吗?」
我脑袋嗡的一声,「什么?」
他突然拿出手机,给我看里面他存的白薇薇从小到大的照片。
声音沉痛:「我本来不想说的,薇薇因为目睹父母车祸去世,患上了抑郁症,我答应过她以后会保护好她的。」
含蓄小蝴蝶2025-04-17 16:38:22
【男主也不知道下面有人,后来因为愧疚,不敢面对伤心欲绝的女配,和她退婚了,也算是赎罪了。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