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巧月气急败坏下,险些被打蒙了,捂着脸又惊又俱,再加上忌讳她手里的剪刀,居然有些怕了穆楚儿!
“你……你,你给我等着!敢得罪我的都没有好下场!”
萧淑妃那头一直没消息,她不敢轻举妄动。扔下一句狠话,又啐了一嘴后,便丢盔卸甲仓皇狼狈地离开了。
……
一旁的新梅看罢已经傻了。她,她,她还是穆楚儿吗?
穆楚儿笑了笑,扔下剪刀:“怎么了?”
“楚儿,你怎么突然变了性情,你到底何许人也啊?”
何许人也?
她惆怅地浅笑。
她可是原兵部尚书的嫡女,从小便饱读诗书,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功夫,虽女子的花拳绣腿上不了什么台面,可对付这几个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本来她可以有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惜啊,父亲贪了点官银,又被东厂扣上了其他的帽子,加来加去便成了结党营私的罪名,先帝震怒,抄了楚家全部家当,父亲也被削了官职和母亲一起被流放。
父亲临走前托了官僚好友穆大人帮忙,让自己改头换面地进了宫,便成了这尚服局的宫女。
“新梅,我还是我,只是以后,我一定不会让别人随随便便欺负你了!”
新梅松了口气,还好这位好姐妹是有靠山了,以后她们在宫中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嗯嗯,我相信楚儿的!”新梅终于露出了一个释怀的微笑。
“咦,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床下有脏东西的。还有,东厂的番卫为什么叫你夫人啊?”新梅眨着疑惑的大眼睛,很是不解。
穆楚儿叹息着,这便说来话长了。
于是两姐妹彻夜长谈,穆楚儿没说自己重生的事情,只是强调萧素素萧益狼子野心,以后见到他们不得不防!
其实她也想破罐子破摔,将萧淑妃的那些秘密说出来,春分宫廷宴会上的那些蝴蝶是她精心培养的,萧淑妃根本不是什么蝴蝶仙子转世,就是一个贪婪荣华富贵的凡夫俗子,为了帝王的宠爱无所不用其极。
可,她没有证据。而且萧淑妃正值盛宠,搞不好自己还会落得一个污蔑主子,欺君罔上的罪名。所以,她还不能撕破脸,接下来还得演场好戏!
萧淑妃就快要过生辰了。
这日清晨,尚服局。
穆楚儿作为八品掌衣,正在仔细检查着给皇后娘娘赶制的平日所穿的宫服。
“领口处的熨烫不够平整,皇后娘娘虽好素服,不爱华丽,但细节不容忽视。工整的版型更能凸显皇家风范。”她提出建议。
“说的好。”身后的徐尚服投来认可的声音,踱步至她身边:“楚儿,我见你逐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看来这空缺典衣的位置,非你莫属了。”
穆楚儿见是徐尚服,连忙行礼:“徐尚服,您太过奖了。”
其他宫女一并行礼。
徐尚服和蔼地将她额头上的发顺到耳后:“你是个乖巧孩子,平时做工又细致,在尚服局好好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穆楚儿十分感动,徐尚服是她的恩师,为人刚正不阿,从不恃强凌弱,拉帮结派,是宫中难得的一股清流。
徐尚服是绣娘出身,具有百年难遇的绘图刺绣才华,只可惜,不久后她正值盛年却突然暴毙而死,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徐尚服,楚儿知道了。楚儿会脚踏实地努力的,绝对不会辜负您!”
恰巧胡巧月在门口偷听到了此等对话,气得嘴唇泛白!这个穆楚儿没死成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来抢她的位置!典衣这个位置难不成什么货色都能来当?
还有这个可恶的徐尚服,自己想方设法地讨好她,她还不领情。脑袋里简直就是一根筋,软硬不吃,简直太难对付了!
她冷哼了一声,甩袖后脚底生风,想去找萧淑妃和姑姑商量一个对策!就算不弄死穆楚儿,也得让她掉层皮!不然,她典衣的名头,就要被人抢走了!
可惜啊,她今日根本没见到萧淑妃,吃了个闭门羹,这几日萧淑妃都闭门不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姑姑也有事要忙,所以她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只能作罢。
……
这时,新梅带着一种十分喜悦的表情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内,一见徐尚服在,立刻像是胆小的老鼠见了猫,规规矩矩的行礼。
“新梅,你这满脸喜气的是有什么好事吗?”徐尚服平易近人地问。
新梅抬眼瞟了穆楚儿,她倒是先红了脸:“卫厂公来尚服局了,在等……等穆楚儿。”
“啊?”徐尚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穆楚儿又红了脸。
“徐尚服,那我去去就来。”穆楚儿拎着裙子就含羞跑了出去。
徐尚服若有所思,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徐尚服,您,您的脸色不太好。”新梅询问。
徐尚服只摆摆手,意为无妨。只是踏出了门,目光远眺,停留在远处浩浩荡荡、气势逼人的队伍中为首的那人身上。那是卫祁啊,生杀活阎王的卫祁啊,穆楚儿怎么会和他搅和在一起?
真是世事难料。
假山处,卫祁莅在风口处,风将那玄色披风吹起摇曳,然后捶打在金线绣制的面目狰狞的蟒首上。
路过的宫女大抵是没这么近距离地见过厂公,今日得见,纷纷如见天人。
这厂公生的可真是风度翩翩,英俊莫名啊!几个宫女甚至留下来躲在一旁红着脸偷偷窥探着。
遥看穆楚儿行色匆匆,眼尾的桃花因面部潮红而也越发的鲜艳欲滴。
卫祁上前:“何苦走得这样急?”
穆楚儿乖巧行礼:“给公公请安。”
“额头上的伤好些了吗。”他问。
今日来尚服局,无非是将戏做得足一些,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起疑心。
穆楚儿不禁抬眼看他:“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了。公公是有事找我吗?”
卫祁咳了咳,令身后的人都退下,这才拿出了首饰盒。
“咱家在宫外看到这个发簪,就买了。”说着,他打开了精致的盒子,食指和拇指轻轻将发簪拿了起来。
健康迎冰淇淋2022-10-20 23:01:48
皇上宠爱萧淑妃,是因为传说她是蝴蝶仙子转世,更因为她的乖巧与温柔,她也没有任何的朝中背景,相处起来不会那么累。
小海豚长情2022-10-05 06:08:13
她一股脑儿说出了这么多话来气他,可依然难解心头之恨。
蜜粉难过2022-10-22 02:28:27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日自己求他救自己的时候,是以萧淑妃的秘密作为代价,可是这么多天了,他从未问过自己。
蜗牛缓慢2022-10-12 05:13:08
姑姑也有事要忙,所以她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只能作罢。
单身高山2022-10-04 09:29:02
几个人风卷残云般地将屋子里翻得稀烂,东西摔落了一地,却只找到了一堆灰烬。
朴素方红牛2022-10-22 00:38:39
没想到他们这对歹人急不可耐地居然想到了这等找人来玷污自己的肮脏卑劣手段。
八宝粥温暖2022-10-22 02:58:00
卫祁用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又将目光重新放在萧淑妃脸上。
铃铛纯真2022-10-07 09:16:27
穆楚儿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扯他衣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