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不再是宿舍,而是记忆中狭隘压抑的家。
我看到妈妈把我好不容易写完的卷子撕得粉碎,大声质问我为什么锁门,为什么不劝架。
“我不和你爸离婚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能听点话,让我少受点罪吗?”
“非要逼到我们离婚就好了,你就是这么个白眼狼,跟你爸一模一样!”
“我哪点对不起你,让你这样气我,你非要我死在你面前才让人省心是不是?!”
吵架完的宿舍只有班花隐隐的哭声。
我在上铺心如擂鼓,枕头死死捂着脸,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我本能害怕她们报复讨厌我,觉得自己不该说那么过分的话。
可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你必须踏出这一步,要让别人再不敢欺负你。
和室友吵架的画面无数次闪回,翻滚到有困意时,天已经亮了。
上完一天课,我接到老师消息,说我爸爸来了。
他掀眼皮看我肿起的脸,不耐烦地捏着眉心:
“我给你申请走读吧,省得你妈隔三岔五来学校闹。”
显然,他不打算解释昨晚迟迟不接电话的原因。
我麻木点头,放任爸爸领着我上车,开车回家的全程,他都在抱怨妈妈的不可理喻。
“每次我出去喝个酒她都要发疯,挨个把电话都打爆,这次居然还闹到你学校去了,我们一家的脸全给她丢尽了。”
“我堂堂董事,应酬带个秘书再正常不过,也就是你妈爱疑神疑鬼,才总觉得我外头有人。”
“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又贤惠又漂亮,就她半点拿不出手,还成天尽给我找事。”
见我一言不发,爸爸透过后视镜打量我的神情。
“燕燕,你觉得爸爸说得对不对?是不是妈妈成天闹得我们家不得清净?”
我挪动唇瓣,顶着爸爸热烈的目光,掌心莫名渗出一层汗。
我问他:
“爸爸,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爸爸不说话了,他长叹一口气,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跟她妈一样的臭德行。
他并未出声,我却依然看出他想说什么。
车辆驶入高档小区,爸爸外头的房子比我们家要漂亮很多。
开门前,他特意交代我:
“我看过你成绩了,全班倒数第一,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的,孩子孩子管不好,成天就知道把小三挂在嘴边。”
他刷开指纹,门扉后是位身着低胸连衣裙的女人。
当着我的面,她大大方方地凑上前。
“今天不是要给燕燕家教吗?我想着打扮得正式一点,你说是黑丝配连衣裙好,还是白丝配连衣裙好?”
“都行。”
爸爸像看不到她那些小心思,温柔一笑后冲我道:
“燕燕,叫林老师。”
他以为我不懂,以为我受到妈妈的欺辱后,我会跟他同室操戈。
他想让我也成为刺向妈妈的一把刀。
我听到指骨捏紧的脆响,和夺眶而出的眼泪一起点燃我所有的愤怒。
“我妈说了。”
几乎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声音,我下车,摔门摔得惊天动地。
“勾引有妇之夫的,不叫老师,叫***。”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父亲。
也是第一次,决意要摆脱这个家。
迷路扯小刺猬2025-05-29 02:26:27
林老师是看你成绩不好,怕你考不上大学才主动要来家教的。
完美方期待2025-06-17 18:58:35
每次我出去喝个酒她都要发疯,挨个把电话都打爆,这次居然还闹到你学校去了,我们一家的脸全给她丢尽了。
篮球爱听歌2025-06-11 14:05:30
班花是寝室的大姐大,室友都听她的,只有我是另类。
石头欢喜2025-06-12 05:17:09
我还是头回见到打不通老公电话拿孩子泄愤的,你自己看看小徐燕的脸,你也配说自己是个好妈妈。
独自一人的美梦五岁,我发过一次高烧。长大后反应总比别人慢一拍。慢一拍知道爸妈只喜欢聪明的妹妹,慢一拍知道我的前未婚夫也喜欢妹妹。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是燕淮。他会说,“小傻子,哭什么。别人不娶你,我娶你。”直到后来看见他安慰妹妹。“你喜欢谢南意,我自愿退出。”“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就和你姐姐订婚,成为你另外身份的家人,能守着你就好。”“清乔,我心里一直有你。”啊,原来我竟然愚笨到,
退婚夜!我被疯批摄政王掐腰宠冷冷地盯着周子谦。周子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魏绍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天凉,别着了风寒。”他的声
我在地铁里挖出了上古青铜鼎”姜女士站起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冷静。有种狂热的光。“我骗了你。”“这不是刑天氏。”“这是我姜家老祖宗。”“姜尚斩将封神后。”“留下的镇运鼎。”“吞贪官污吏。”“吞不肖子孙。”“吞天下不公。”她走到鼎前。伸手抚摸鼎身。“奶奶那一脉。”“是叛徒。”“偷走了钥匙。”“想放鼎归野。”“我找了三十年。”“今天
婆婆造我黄谣后我送她上热搜「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婆婆的直播间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配上恶毒的文字,瞬间引爆全网。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你不是嫌我给得少吗?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她得意地笑着,身后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价值千万的「金丝雀」豪宅。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本该属于我外婆的翡翠项链,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不知道,她口中
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
我在豪门当了八年狗,离职时带走了他们的命脉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爸爸太爱唠叨了……\"我安安静静听着,直到他哂笑了声:\"李峰,你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却不能。\"我从后面抱住他:\"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低低应声:\"你说得对。\"休假过后,他把写好的另一本日记交给我:\"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上一世,休假过后两个月,父亲因为要照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