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拼命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内丹虽好,可是还在妖怪的肚子里呢,而且这个妖怪我这个一无所有的新人能不能对付,还是值得思考的事情呢!深深地吸了几口大气,小心再小心地前进。
转过了大约10个拐弯以后,我耳中隐约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想来离与狙很近了。我放轻了脚步,像个贼一样,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随着我的前进,那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从感觉来说,十分沉重,甚至还不时传来一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我心中大喜,更添了一份信心:那与狙恐怕是处在受伤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和别的怪物甚至妖怪搏斗后留下来的。所以,至少可以自由变换体型的它,才那么害怕被人跟踪,想来就是害怕被人发现它的虚弱吧?正好趁佢病,喏佢命。内丹啊内丹,我来了。
走过一道拐弯,眼前立刻开阔了不少,只见这里是一个半是山谷,半是洞穴的所在,明亮的阳光从上面照射进谷中,连带让洞穴里的光线也亮堂起来。
只见那只与狙正蜷缩着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那痛苦的呻吟,正是从它那口中发出。而在充足的光线中,我可以看到地上还有一些青中略微带红的液体。再仔细一看,那液体真是从与狙的身体里渗透出来的,想来该是它的血液吧?看来刚才的推测是真的了。
在翻滚中,那与狙发现了我的到来,挣扎扭头,想要看向进来的方向。趁它的头还没转过来,我连忙后退几步,想藏到山壁的拐角后面——重伤的猛兽也许比平常还要凶猛。
那与狙终于扭过头来,看到了我快要进入山壁拐角的身影。不过,虽然发现了我,这只与狙并没有发动攻击,也不理会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翻过身去,又只顾着与身体的痛苦做斗争去了。
没有受到与狙攻击的我,并没有一点的欣喜,甚至连刚才想得到内丹的事情也忘记了,全都因为眼前的这只与狙刚才看向我的那一眼。
刚才那一眼,该是怎样的眼神啊!掺杂了痛苦、挣扎,对生的留恋,对死亡的恐惧;但是又混杂着一丝欣喜,一种解脱。
也许是看到了与狙的眼神和它的痛苦,我心软了,甚至忘记了任务;也许是担心害怕这与狙的临死反击。总之,我没有向这只痛苦呻吟、翻滚惨叫的与狙动手。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没动动手,没有隐藏身形,也没有离开,就是这么静静地站在这里。
慢慢地,与狙的翻滚慢了下来,惨叫和呻吟也慢慢变成了低鸣,最后,倒在地上不动。不知又过了多久,这只与狙重新站了起来。
“为~~为什么?刚才,你……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好,好为你们人类,除害?”站起来的与狙,并没有攻击我这个入侵者,反而口吐人言。
先前已经想到它可能是妖怪,会说人类语言也没有让我怎么吃惊。想了一下,我如实回答:“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不忍心,也许是,害怕你临死前的反击。”
“不忍?害怕?”听了我的回答,与狙那三只眼睛闪烁着光芒,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是既然可以沟通,我也不太着急了。反正在进入任务场景前,就知道这个任务不需要怎么使用武力。
过了好一会,与狙又说话了:“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帮忙?这只与狙要我帮忙?进入任务程序了吗?我想了一下,小心地说:“你先说说看,需要我帮什么样的忙?”
“你很小心啊!”这句话不知道是赞扬还是损我,与狙歪着那颗大头想了一下,才说:“嗯,事情是这样的。想来你也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按照你们人类的称呼,是妖怪。不过,我虽然不是人类,但是也是修行者。”
的确,所有的非人修行者都被叫做妖怪。不过,好像在《封神演义》还是在《西游记》中,妖怪也可以受封神位,名列仙班的。这句话我只在心里想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是游戏,谁知道这个与狙的脑里有没有被输入过这两本小说啊。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见我点头,与狙继续往下说:“前些日子,我被仇家偷袭,还下了诅咒,才身受重伤,还变成了现在这个丑陋的样子。现在只有回家,找到我们家族里的长辈,才能医治我。但是我现在没了多少法力,根本不能飞行了,只能走着回家。但是又担心人类把我捉去甚至杀害,所以我才变成那巨大的身体,一来可以吓唬人类,让你们人类不敢来伤害我;二来可以获取食物。现在却碰上了你这个奇怪的人,不但不伤害我,也不害怕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我一个普通的人类,可以送你这个修行者回到你们的家族吗?”修行家族,好啊!一定有许多好东西,虽然不太可能给很多,也不太可能给破坏游戏平衡的强力装备,但是只要拿几件在它们眼里不怎么重要的小物品,也可以让我在游戏前期大出风头了。这个任务奖励一定很丰厚。虽然很想接这个任务,可是毕竟是妖族,眼前的这个好脾气会不会是一个特例?它,哦应该是他了,他的家族里的其他人会不会不欢迎人类,即使我这个人类把他们的一个后辈护送回家?出于这样的担心,我的迟疑倒不是故意做作,想多讨要一些报酬。绝对不是的。
“我早就已经修炼可以以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为食的地步。但是现在,你刚才也看到了,现在的我受了重伤,再被诅咒,已经无法做到吸取灵气精华为食了,必须进食你们人类的食物才可以维持生存。
而为了回家,我一路上还需要不断地抢劫你们人类,获得食物。但是抢得多了,一定会引起你们人类修行者的注意,那些修行者很多都是有着严重的人妖之别的观念的,那时候我不但不能抢到食物,还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我的仇家虽然被我击伤,可是他伤得比我轻多了,如果他养好伤,一定又会追杀我。而我沿途抢夺食物,很容易留下线索,让他们追到。”见我迟疑,与狙继续开口解释。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保护你吧。”幸好先前没有索要报酬,不然答应了他,却要和他的仇人和人类修行者作对,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啊。修行者啊,是我这样的新人能对付的吗?而且能击伤与狙的,虽然是偷袭,可是把他伤得这么重,想来也该是其它妖族。真的碰上了,他们一口气都可以把我吹死。在他们眼前,我可以逃跑就不错了。
“不需要动手的。”与狙看出了我的担忧,“我现在受伤,无法幻化人形。但是只要你肯送我回家,我只是需要你每天滴几滴新鲜的血液给我,让我可以幻化成人形,这样我就可以避开仇人的追杀了。如果你答应了我,等下我变大再去抢劫一下,抢来一些银两,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用银两去买你们人类的食物,以后也不再用抢夺你们人类的村庄了。”
“好,我答应你。”既然不用动手,那么答应他也没有什么问题。
随后,我和他,凌山——与狙说这是他的名字——一起上路。只要了我两滴鲜血,他就可以幻化人形,而且还隐藏起他身上的妖气。
也许是用我的血幻化人形的缘故,凌山幻化出来的人形相貌竟然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看着凌山幻化出来的人形,如果不是在游戏里,我甚至会怀疑我父亲是不是又偷偷在监狱里又制造出一个我的弟弟出来。
不过,这任务要多多久啊?而且时间好像不对啊。在和凌山回家的途中,日出日落了好几次了,但是照内测的经验,现实里也该过了几天了(游戏时间和现实时间为1:1.5,游戏里的时间是1分=90秒,方便在日期上与现实时间对应)。
而且,按照我的经历,在游戏里也早该因游戏时间过长,有害身体健康而被强行踢下线了。可是我看过现实时间,还是6月1日的凌晨,也就是说我进入游戏没有多久。那么那些日出月落的景象,该是因为任务,才故意调出来吧,用来显示这个任务用了好长时间——仅仅是在这个任务,不但和现实,就连和游戏的正常时间也对不上。想了好久,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终于,在进入游戏,我看到第六次日出后,我和凌山来到了一条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中。而到了这条山脉中,凌山不像前几天(虽然无论是正常的游戏时间还是现实时间都只过了1个小时多一点,绝对没有超过1个半小时)那样在山路上行走,而是直接从那些没有路的树林中穿过。我本来还不太在意,但是在山林中,不时出现的怪物,让我开始担心:“凌山,我们怎么不走山路翻过这座上,而在林中自己找路啊?你想走近路回家吗?”
“是的。在这座山里就有我们族的一位长辈。他老人家一般都在山里,只要找到他,我就可以疗伤了。”凌山头也不回地回答。
火龙果自然2022-09-20 09:51:23
如果你不帮我,就不会遇上那些凶恶的小东西,也不会喝下我中了诅咒的血了。
篮球健壮2022-08-24 13:52:04
见到小康和N市方面通讯,郑总又开口了:这次的事故是因为任务引起的。
大神激动2022-09-08 21:12:05
见到野兽们*近,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痛得已经蜷缩成一团的凌山,从野兽的空隙间跑了出去。
大象无心2022-09-15 06:58:30
我一个普通的人类,可以送你这个修行者回到你们的家族吗。
贤惠等于柠檬2022-08-30 16:39:45
等了几分钟后,那巨大包袱在地上的拖动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到最后终于听不见了。
花生谦让2022-09-14 02:48:15
走进我自己的房间,乍一看,除了那个散发着柔和的金属光泽的天涯游戏冬眠仓外,和一般人的我是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壮观迎黑猫2022-08-28 04:37:44
听着那些话语,看着厅里买到账号的人的兴奋,买不到账号的人的失落,心里再次领略到金钱在人类社会中的好处。
西装耍酷2022-08-29 01:24:52
是的,享受,购买了游戏冬眠仓的人,可以在同等的时间里,享受着另一个人生。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