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时,娘亲被爹爹的仇人所杀害,她被娘亲拼死护了下来,从此爹爹对她百般宠爱,在离恨谷,她简直就是公主一般的存在,所以才会让肖奕寒有可乘之机,离恨谷的毁灭,她也脱不了责任。
可是就算是要进地狱里负荆请罪,她也要先报了仇。
“或许,谷主并没有死……”
顾御也并不是很肯定,可即便如此,对顾九夭来说,却是满满的希望。
“你为何会这般想,是不是……是不是爹爹留下了什么线索。”
她尽量的让自己冷静,可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内心的希望被一点点的放大,她突然好想爹爹。
“并不是什么线索,而是因为极乐谱,那些人已经痴狂,虽说是联合起来却互相不信任,我去过离恨谷,那里有许多人的尸首,唯独没有义父的,再来找你之前我在肖府观察过,肖暮渊似乎隔一两天夜里便会去一趟地牢,那里有众多人把守,连肖奕寒都瞒着,绝对不简单。”
无论如何,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把爹爹救出来。
她用力的握紧手,感受着经脉的撕扯,竟生出了一种痛快,这种疼痛让她更加的清醒。
“救义父的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外面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带你离开。”
这个院子中的人已经尽数昏迷,此时离开是最好不过。
可知道爹爹在这里,顾九夭突然没那么迫切了。
天一亮便是肖奕寒和林妙彤的大婚。
“御,你说,如果我走了,肖奕寒是选择继续他的婚礼,还是会选择去找我,嗯?”
此时刚好过了子时,顾九夭拿出一只放在墙角的酒,与顾御对饮,两人一直无声的等到过了丑时,这才点亮了一盏烛台。
她做了一个小小的机关,拿一根线扯着,系在一根蜡烛上,另一端的绳子上同样挂着一根燃着的蜡烛,待到绳子烧断,蜡烛便会掉到床上,瞬间燃起整个屋子,那个时辰,想必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已经齐聚一堂,肖奕寒,快要拜堂了吧!
顾九夭轻功还没恢复,顾御给她备了辆马车,待到天亮后,她遣走了所有人,如同散步一般,慢悠悠的走着。
肖奕寒身着大红喜袍,在众人的祝贺中慢慢的走入大堂,可在入门前突然顿住,被青园的方向吸引了过去。
当看到那边烟火冲天,他瞬间丢下了手里的大红绸缎,就要往那边冲,却被林妙彤扯住了衣袖。
“寒哥哥,你是要去哪儿,今日是我们大婚,无论什么事等我们拜堂结束好不好,求你了。”
虽然隔着盖头,可是从周围的议论声中便能听出来,那个妖女出事了。
“对不起。”
肖奕寒此时顾不得周围人的议论,义无反顾的直奔青园的方向而去。
“寒哥哥!”
林妙彤猛然扯下头上的盖头,想要追上去,却被长长的裙摆绊倒在地,狼狈的匍匐在众人的脚下,凤冠扯乱了她的头发。
“这个逆子!”
本是喜乐融融的婚堂,此时已经大乱。
肖奕寒赶到青园的时候,整栋房子已经完全陷入了火海之中。
他似乎连停顿都不曾有,在众人的惊呼之中冲了进去,可找遍了整个园子,顾九夭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召集肖家所有弟子,分成八股,沿着周边所有的方向,把顾九夭给我带回来!”
顾九夭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在床上却扔了一个帕子,那是她之前绣给他的。
肖奕寒稍加思索,便驾马朝着离恨谷的方向而去。
彪壮演变草莓2022-08-22 18:22:46
顾九夭住的地方再次被换了,这次干脆换到了肖奕寒的寒居,在寒居的后方,另给她开辟了一处小院,就这么安生的待着。
小土豆无语2022-08-03 10:21:36
爹爹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此刻却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四肢全都穿着链子,狼狈的匍匐在地上喘息。
牛排震动2022-08-15 17:32:32
青园自是不能再住了,肖奕寒把她从西边挪到了东边,放到了离他较近的梅园,只是这一次,梅园落了锁。
橘子合适2022-09-02 03:44:20
虽然隔着盖头,可是从周围的议论声中便能听出来,那个妖女出事了。
结实方星星2022-08-23 11:04:08
肖奕寒一直默默的站着不动,任由她胡作非为。
蜻蜓超级2022-08-09 12:26:51
你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嫉妒,像是寒哥哥这么优秀,自然是所有的女人都肖想着他,寒哥哥之前为了武林正道,不得不与你逢场做戏,现在你也该从美梦中清醒过来了。
高兴就吐司2022-08-16 02:44:08
顾九夭近几日一直都极为老实,让这些下人差点忘了,她也曾手上沾满血腥。
饼干追寻2022-08-08 20:23:22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越过平方的小丫鬟恰好与她对视,吓得尖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盆子跑了出去。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