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这个女人,他亲自教育。
甩了甩手腕,上官凌狭长的双眸,饶有兴致的微微眯起。
影音室灯光昏暗,可眼前这女人,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是很亮眼。
仿佛天生自带高光,无论身处何处,都能第一时间吸引人们的视线。
当真是肌肤胜雪,滑腻如绸。
苏芙的嘴巴张着,口中的唾液,不断的分泌不断的往外溢出,连接成了一根长长的银丝。
美人倾城,红唇亦是。
上官凌喉头一紧,俊美衿贵的面容,以高姿态凑到了她耳畔:“还是你喜欢用这儿伺候我?”
伺候?
苏芙瞳孔猛地紧缩,难道他想……
无耻!
变态!
因为惶恐,苏芙小脸吓得尤为惨白,面容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上官凌轻笑,果然还是有弱点的。
他抬起头,目光倏地一凝,绯红的薄唇紧抿成一线,他抬手,拨开苏芙遮住脸颊的发丝。
近距离之下的苏芙,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苏芙的下颚终于得以解脱,虽然脑袋被他甩开,但总算是解脱了。
她低垂着脑袋,发丝倾泻而下,遮住了整张脸。
“开灯。”男人不怒自威,从容的下令。
江川给了一个手势,佣人便打开了影音室所有的灯光。
偌大的影音室,顷刻间便光芒璀璨。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来,拨开她的发丝,精准的捏住她的下巴。
下巴骤然一痛,她被迫仰起脑袋。
借着灯光,上官凌终于看清了他上的女人,是何种姿色。
美人?
她确实担得起这个就称号,可也仅仅只限于半张脸而已。
剩下的半张脸,横亘交错着无数条疤痕。
密密麻麻,新旧交替。
丑陋程度,可见一斑。
上官凌松开她,眸色深谙,俊脸上的神情在不断变换,最后,他狠戾的视线落在了江川脸上。
江川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立即躬身恭敬的解释。
“少爷,这个女人除了长得丑陋以外,身体绝对干净。”
江川抬起头,“她的身子,是您破的。”
自己的清白被人当众说出,苏芙凝白的脸蛋涨得通红。
这不禁让苏芙想起了车厢内那耻辱的一晚。
上官凌感受到了一道充满恨意的视线,他侧头看去,苏芙半张绝美的脸,涨得通红。
水汪汪的眼眸,盛满了浓烈的恨意。
上官凌嗤笑出声,身子慵懒的往后靠,翘起的长腿,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轻佻又狂妄:“你恨我?”
苏芙嘲讽的扯了扯唇角,难道她不该恨么?
“有意思。”上官凌一手支着脑袋,长指微勾。
女仆在他面前屈膝跪下,“少爷,请您吩咐。”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中的一员了。”
仆人,又可以称之为奴隶,她们这些人,都是为了上官凌而存在的。
尽管,她们当中还没有人能脱颖而出,能得到少爷的宠幸。
苏芙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意味着,她以后将会被烙上奴隶的称号。
……………………
帽子包容2022-07-29 00:41:22
苏芙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躺在床|上的她,无端的生出了些许的不甘心。
知性笑御姐2022-07-20 05:39:13
喝了几口,胃舒服了一些,她离开浴室,回到床|上躺下,保存体力。
凶狠踢楼房2022-07-21 05:46:16
五分钟过去了,外面听到女仆说话的声音,却没人来开门。
独特笑海燕2022-08-08 21:45:44
苏芙的嘴巴张着,口中的唾液,不断的分泌不断的往外溢出,连接成了一根长长的银丝。
嚓茶乐观2022-07-31 11:50:01
下颚一麻,苏芙被迫张开嘴,她不甘心的敌视着他。
路人高挑2022-08-05 02:30:00
那迷离的眼眸,一个对视,便能轻易的将人灵魂勾走,令人沉溺其中。
高兴踢棉花糖2022-08-02 10:38:33
映照着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俊美逼人,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棉花糖独特2022-07-20 11:18:03
保镖还没把人送来,不远处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