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的双手,不知何时放在了我的心口间的位置,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我试图去掰开他的手,可我没有力气,带着哭腔求,“放过我,放过我吧。”
两只饿狼,正起兴,根本不听我说,上下一起,撕我的衣服。
我玩命的挣扎,换来的只是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来,我脑子都懵了……
到这里的玩的客人,总是会有部分恶劣的。
这种场合,很容易就会让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无限扩大,尤其是当有了第一次,满足了兽欲,那么就会上瘾的。
我闻到了绝望的味道,泪珠从眼角滑落。
现在,算什么?
今夜过后,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身子简直脏到了极致……
想到自己从小失去母亲,后妈到来,对自己的打骂,年少开始打工赚学费的那些苦日子……
泪水如泉。
我以为,我会死。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孙哥准备脱下我裤子的瞬间,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砰……”的一声踹开了。
两个禽兽来不及反应,一个燃烧着怒焰的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努力睁开眼睛,跳过我面前的赵哥,看到了乔煜凡阴沉的脸。
乔煜凡拎起酒瓶子,十分熟练的,打爆了孙哥的头,参差不齐的玻璃碴瓶颈,立刻又刺进了赵哥的腿根儿……
“你他妈的谁?”孙哥脑袋还算硬,除了酒液并没有见血渍,捂着脑袋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妈的,血,血……”赵哥摸到了腿根的血迹,回眸再看乔煜凡那双泛着嗜血般胀满血丝的双眸,顿时有些怕似的,赶忙后退躲开一些,“你干嘛的,你脑子有病吧。”
“我的东西,你们也敢碰!”乔煜凡眉心紧锁,冷冷的话音刚落,他便伸手一把抓住了还在我身上骑着的孙哥的脖领子,将他肥胖的身子强行脱下沙发,不准许他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一拳闷了他的眼眶,紧接着又是一脚。
孙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乔煜凡并没有就此罢手,脚踩着他的心口,弓着腰伸手拿起手边茶几上厚重的烟灰缸,直接向孙哥的脑袋砸去……
一旁的赵哥吓傻了似的,身子都僵了,一动不动,这一套动作下来,不过几十秒,快很准。
我身子瘫软,勉强爬起身发声阻止,“不要,会死人的。”
“人善被人欺。”乔煜凡停止了动作,回眸不算友好的瞪了我一眼,高高举起烟灰缸,准备继续打孙哥,此时的孙哥已经有些许不省人事,奄奄一息的味道。
“我是担心你,我不想你坐牢。”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话音落,我竟斗觉得有些讽刺,我为什么担心他?他坐牢不是应该的吗?
现在想想,我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发自内心的担心他,因为,他在我绝望的时候出现了,在陆昊那里,他让我找回了一丝丝的尊严,在孙哥和赵哥这里,他等于捡回了我一条命……
乔煜凡听到我这话,动作停止了,很诧异的是,他丢掉烟灰缸后,第一个动作,是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心口。
我不安的看着孙哥,又看赵哥,这一瞬间,都因为这样血腥的画面而就醒了似的,哆嗦的提醒他们,“快,快送医院啊,叫救护车……”
赵哥这才反应过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好似还有心报警,但是却被乔煜凡发现了,上前两步,一脚踢飞了赵哥手里的手机。
手机摔到地面上,屏幕碎了。
乔煜凡转身看向我,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将外套直接披在了衣衫褴褛的我的身上。直接抱起了我,转身大步走出了包厢,顺着楼梯,慢慢走下,一路上很多人迎面走来,但都被乔煜凡犀利的眼神,脸上的血渍吓得让路。
在一楼大厅里,我们碰到了林姐。
林姐看到乔煜凡,整个人都不好了,“霜霜,他,他……”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因为恨她,只是冷冷的在乔煜凡怀里看着她道,“谢谢林姐,给我这么好的客人。”
我从未想过,我还有这样腹黑的潜质,事不由人,人吃人的圈子,我早想站起来,早不想被人欺凌,可没人扶我站起来。
此刻,抱着我的,是乔煜凡。
他曾对我说过,他是乔煜凡,他站在这里,他所有的威胁都是泡影……
乔煜凡上前一步,依旧没有把我从他怀里放下,冷冷的看着林姐,“这是我的人。”
这感觉,跟刚刚一样霸道,霸道的让人不想反抗,真的想就是他的人了,就这样被他保护……
可我也明白,这不过是一时的,很可能跟语嫣一样,风光数日,被打回原形,他乔煜凡也说过,他会玩腻。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林姐有点懵,手足无措,“我如果知道,我怎么会呢?”
乔煜凡没有回应林姐,依旧那种眼神看着她,给林姐看的浑身发抖,无法控制。
我忽然看到王亮,他躲在柱子后面,生怕被人看到,正冲我笑着眨眼睛。
我眉心拧了拧,有些许茫然,直觉告诉我,他帮了我……
这时,外面传来了救护车的鸣响,乔煜凡眉心拧了拧,低眸看了我一眼,“我们得先走。”
我大概也明了,搞不好警车一会儿就会出现,毕竟这种事他自己不出面,会好办很多,擦屁股的是他爸的秘书……但还是放下了一句让林姐寝食难安的话,“改天收拾你,我会让你知道,动我的人,什么下场。”
“不是我,乔少爷,你听我解释……”林姐想解释。
乔煜凡没有给她机会,或者说时间不等人。
他抱着我出了夜总会的大门,直接上了他的车,被他放上车的瞬间,我的心“咯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的……
乔煜凡开飞车离开,我在车里,根本承受不了这个速度。
车子终于再江边停下,我下车便是一阵呕吐。
乔煜凡下车走到了我身边,拿出一支烟点燃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带着些许冷漠,些许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下头,感觉这里的风好冷,不由得身子都蜷缩进他的外套里,想到刚刚的事情,我崩不住的掉眼泪……
一支烟吸完,乔煜凡将我拉起来,直接往车边走。
“干什么?”我有点慌,给我缓和情绪的时间太少了。
“跟我回家。”乔煜凡将车门打开,将我的身子塞进车里,将车门,“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了上。
我不跟你回家,我不用你包养,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嘟囔着。
“你想再那种地方,被男人玩啊?我长得应该比那两个好看吧?”乔煜凡启动车子,有些无奈了,带着一丝调侃的傲慢接着又道,“如果你说你想,我送你回去,从今以后,你跟你我没关系,你爱怎样怎样……”
“我不想,可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乔煜凡也不等我怎么说,启动车子,直奔他家而去。
那是我第一次到他家,他家很大,是那种别墅区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庭院泳池很是诱人,我从泳池路过时,看到水面上被灯照射出的波光点点,脑海里竟浮现出,他游泳的样子,线条优美动人……
我差点愣神。
乔煜凡走在前面喊我,我才反应过来。
跟着他进门,却又感觉冷了。
房子里空荡荡的,仿佛说话都会有回音的那种装饰,落地窗的白沙窗帘,在微风里飘动……
到家里,他直接去浴室洗澡了,我坐在客厅里胆怯的等待着,脑子有些混沌,什么也想不到了似的。
“没走?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是不是被我的样子迷倒了?”乔煜凡笑了,很有自信的直接坐到我身边
一阵浴液的香气扑鼻,我本能的挪动身子,坐远了一点,“我,我不是没走,我就是……”我越解释越脸红,有些没了章法似的矛盾着。
“千万别爱我。”乔煜凡脸色忽然冷了,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我没爱你,你想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些不开心。
“OK。”乔煜凡看向浴室的方向,“去洗洗。”
我坐着没动,他好似没什么耐心,挺勉强的再次道,“不用我动手吧?放开点儿,去吧。”
我手心出了汗,身子还是僵着,还不知道要不要迈出这一步,走一个捷径拿到钱,不用再吃那么多苦,跟他乔煜凡一次也是跟,两次也是跟,三次四次……更何况,他不是那么讨厌……
冥王星无聊2022-08-14 07:49:19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结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要下班了,你也该走了。
蜗牛美丽2022-08-22 06:28:12
快去吧,我要带女孩去选房,待会儿我过去瞧瞧。
高挑给小白菜2022-09-09 23:42:55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莫名的,我忽然间好想心疼这个男人。
怡然用毛豆2022-08-25 14:42:24
那是我第一次到他家,他家很大,是那种别墅区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庭院泳池很是诱人,我从泳池路过时,看到水面上被灯照射出的波光点点,脑海里竟浮现出,他游泳的样子,线条优美动人……我差点愣神。
苗条发嗲2022-08-28 09:53:02
说完,我想走了,乔煜凡却站起身,我乔煜凡想得到的,没有得不到,只有我玩够腻烦。
开放向月饼2022-09-02 01:21:22
我这个人吧就是这样,虽然渣了点,但也是有原则的。
喜悦踢萝莉2022-09-12 03:28:43
我双腿顿时暴露在了空气里,被冰冷的气息拍打的颤抖不停,他的手顺着我的腿根,慢慢向上……。
瘦瘦踢红酒2022-08-20 20:17:28
你拿着,待会儿去买衣服,等我生意做起来,大把大把的钱给你花。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