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哟,脏死了脏死了!黎一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离我远点!”望着身上一直在滴着水的黎一笙,姜玫嫌恶的捂住鼻子向后退了半步,仿佛黎一笙是一个上门乞讨的乞丐。黎一笙手中紧捏着那焦黑的照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快步走到姜玫的面前,在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是替我妈打的。”姜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小贱人,你竟敢动手打……”啪!黎一笙反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是替我爸打的。”姜玫平时精心保养的脸上,顿时出现两个鲜红鲜红的手掌印,看上去格外的渗人。“黎一笙你这个小贱蹄子!反了你了!”姜玫既然身为后妈,自然就不是吃素的,蹬着高跟鞋就冲了过来。然而黎一笙早有防备,在姜玫的巴掌还没落到她脸上的时候,直接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腿骨上,后者顿时把持不住身体的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听得“刺啦”一声,姜玫身上紧身的旗袍瞬间被撑开了一道大口子,白花花的肉清晰可见。“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姜玫一向自诩甚高,如今竟然在一堆她一向看不起的民工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她怎么能够咽得下去这口气!想到这,她更加的憎恶眼前的黎一笙。“天啊,妈!这是怎么一回事!”随着一声娇呼,姜语珊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黎一笙的视线中。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人,景云滕。“语珊,你要是再不回来,妈妈就要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女打死了!亏我这十几年来把她当成是亲生女儿一般的看待,她竟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黎一笙听着姜玫的哭诉,心中不住的冷笑,她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姜语珊一听她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里能忍,只是鉴于景云滕在旁边,她转而用十分委屈的口吻讨伐道:“黎一笙,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们母女俩有敌意,从我们进入黎家的第一天开始,你就一直在离间爸爸和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爸爸才刚刚去世,你就这样对我妈妈,你还是不是人?”黎一笙听了这话,真是觉得好笑,父亲去世的时候,她还躺在害的父亲去世的那个罪魁祸首的怀中享受鱼水之欢呢吧,现在居然有脸说她?!“姜语珊,你真不要脸。”姜语珊顿时脸色涨红,“黎一笙,你真是太没教养了,有你这样跟姐姐说话的吗?”忽然,姜语珊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出生讽刺道,“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妈早死了,现在,你爸也死了,所以你没有教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黎一笙脸一寒,她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别人侮辱她爸妈!扬起手,黎一笙冲着姜语珊那张满是得意的脸,便狠狠扇去。然而还没等她的巴掌落下去,便有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是景云滕。啪!黎一笙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她的面前,是高扬着手的姜语珊。“黎一笙,你不要太过分。”景云滕皱着眉头开口,他的手依旧死死的钳制着她,那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黎一笙死死地咬紧了下唇,眼眶却还是忍不住的发红,这个男人,这个以前口口声声说着深爱自己的男人,现在不仅帮着别人对她下手,还要加上一句“黎一笙,你不要太过分”,呵呵,到底是谁过分!“黎一笙,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语珊还有伯母的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语珊才是我真正爱的人,黎一笙,你听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要来纠缠我们!”“还有,这里现在是我家,这栋房子现在的主人姓姜,跟你黎一笙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黎一笙,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不然,我就告你擅闯民宅!”姜语珊母女早就盼着能够光明正大的将黎一笙赶出去的这一天了。景云滕重重的将黎一笙的手甩开,他的力气很大,黎一笙一个趔趄,向着旁边倒去,腰间却突然多了一条手臂,而她整个人,也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笙,对不起,我刚刚去处理了点事情,所以来迟了。”好听的男声自头顶响起,景邵琛,他怎么来了?“都怪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来。”景邵琛动作轻柔的托起黎一笙的脸,仔细地察看着她白皙脸颊上那个鲜红的手印,眼中满是疼惜,“傻瓜,我不是说了,你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张助理就会去办。”姜玫从来没有见过景邵琛,直觉告诉她,这个雍容高贵的男人,一定身份地位不凡!黎一笙那个小贱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这样的男人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到景邵琛的出现,景云滕脸色微微变了,看到景邵琛这样温柔的对待黎一笙,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刚刚是你,打了一笙?”景邵琛冷冷的望向姜语珊,后者在那可怖的视线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根本不敢回答。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此时此刻浑身散发着修罗般的气息,和刚刚对黎一笙的那种温柔,完全就是两个样子!男人眯起眼睛,寒眸中全是危险的光芒,低声吩咐了张助理几句,后者立刻拨了个电话,很快,一队身穿警察制服的人便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铐住了姜语珊。“你们!你们干什么!”姜语珊大惊。“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姜语珊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我没有!你们抓错人了!”然而那些警察根本就不搭理她,队长程风走到景邵琛的面前,指了指被控制的姜语珊,恭恭敬敬的开口:“景二爷,是她吧?”景邵琛“嗯”了一声,程风当即大手一挥,“带走!”“慢着。”景云滕拦在了众人的面前,姜语珊怎么说也是他的人,就这样被带走,他的面子往哪搁。
抽屉孝顺2022-05-11 06:27:16
见到景云滕的出现,姜语珊得意的笑了,她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景云滕的面前,小鸟依人的挽上了景云滕的手臂。
康乃馨害怕2022-05-24 07:41:47
姜语珊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仿佛是刚刚看到黎一笙,随即轻蔑的说道:她配做我姜语珊的妹妹吗。
短靴羞涩2022-05-19 07:07:06
这几天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和景邵琛说了多少句谢谢了。
平常迎钢笔2022-05-16 18:50:16
语珊才是我真正爱的人,黎一笙,你听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要来纠缠我们。
荷花孝顺2022-04-30 19:31:35
黎一笙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还是景云滕差点进门的老婆,今天怎么就变成他未来的舅妈了。
谦让和鼠标2022-05-26 15:29:12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黎一笙发现这是一幢很大的复式别墅,带着些古典气息的欧式风格,给人一种低调奢华的感觉。
舞蹈哭泣2022-05-18 15:16:25
盖上白布,那不是意味着……主治医生走过来,试图安抚黎一笙的情绪,黎小姐,令堂的病情突然恶化,你要相信,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传统踢超短裙2022-05-15 08:59:04
那些千金小姐们,一个个皆是用嫉妒的目光死死瞪着黎一笙,这个区区二十岁的女人,凭什么能够得到最炙手可热的地产新贵景云滕做老公。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