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声音,仿佛是被什么提起了兴趣,一双黝黑的桃花运忽闪忽闪的,看得我差点就被带进沟儿里去了。
“什么答案,不知道你说什么,打哪儿来你就回哪儿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掏出兜里画好的黄符,一脸威胁的走过去,让他出去。
用调制好的朱砂画的黄符,配上二叔教我的符咒,至少一般的小鬼都不敢接近,用二叔的话来说,黄符是帝王之色,有威震四方之意,配上除光晦明的血色朱砂,乃是至阳之物,至阴的鬼怪是接触不得的。
虽然不知道二叔为什么会这些东西,每次问二叔,二叔都说是偶遇高人教他的,或是查阅书籍学到的,可我看二叔教我时的熟练程度,明显不是初学了。
我也隐约察觉二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过既然二叔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反正我从小就是他养大的,也不能做个白眼狼,为了一些未知的东西就翻脸不认人吧!
“找到答案,我自然会离开。”
这个男鬼真的是嚣张得不得了,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看着我,仿若蔑视的眼神,莫名的引起了我心中的怒火。
俗话说得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若真是十恶不赦的厉鬼,巴不得早点吸了阳气补身子,怎么会有闲工夫来吓唬人,这个男鬼,明显就不是失了心智的厉鬼。
我一肚子火还没来得及发出来,男鬼话音刚落,眼前的家伙就又没了影子,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脖子上就吹来了一口凉气。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符咒对我没用,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一眨眼的功夫,男鬼就从前面移到了我的身后,带着嗤笑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凉飕飕的。
对呀,屋里被我贴了二叔给的黄符,所以一般的鬼怪才不敢进屋子,这家伙能进来,自然是不怕黄符的了。
我猛地一转身,手里的黄符快准狠的往说话的声音那儿贴去,就算对他没用,黄符也能助我打得到他,人鬼阴阳相隔,人都是无法触碰到魂魄的。
哪知我转过身,手挥到的都是空气,四下一看,陈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慵懒的身影:“都说了你那东西对我没用,要不是因为它,我才懒得跟着你。还以为你会知道些什么,原来,它还没醒……”
轻蔑的语气,和刚刚的淡漠完全不同,像是发现了什么,半眯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客厅。
我张大了嘴巴看着他,直接忽视了他的话,眼睛瞪得老大,哈,还是我求着你来的?怪不得说话这么欠揍,不说话还人模狗样的,一说话,本性就全暴露了。
心里的小人儿止不住的抱怨,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这货又不消停了,皱着眉头,葱白的手指头指着沙发的另一头,散落得乱七八糟的几本杂志:“姑娘家的,怎的如此懒惰,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好意思见人?”
听到这话,我心里气还没消呢,刚想开口骂人,哦不,骂鬼,我睁着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人”皱着眉头收回手指,沙发另一边顿时变得整整齐齐,到喉咙的话一下子就被我咽下去了。
我怎么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功能?
离开了身体的魂魄,虽然不能直接触碰阳间的东西,但却可以用念力操控,直白的说,就是死得越久的鬼和冤屈越大的鬼念力越强,这是魂魄本身就具有的能力,与吸食阳气无关。
当然,害人的厉鬼,那可就不能称其之为念力了。
从来没有鬼在我家里赖着不走过,我还没想到,鬼还有这个用途。
“又不是我逼你待在这儿的,你要是嫌弃,就自己整理干净,我可是不管的。”我撇嘴,这货生前看起来还是个富家子弟,不然哪来那么多破事,居然还嫌弃我的屋子不干净?
看这货一脸深度洁癖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着不管的,我直接转身回房间去,走到房门口,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这货的来历,转头问他:“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死的?莫非你是想让我帮你洗刷冤屈?”
只见沙发上的人转过头看着我,半响,才出声:“岁殷,上千年了,你若是能帮我找到死因,我也就不跟着你了。”
一双透亮的桃花眼,本该是生气十足,此时却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眼里透着深深的失落。
欠揍的声音突然变得沧桑起来,那眼底的失落仿佛黑洞一般吸引着我的眼球,我差点儿就信了他说的话。
死了一千年,骗鬼呢,一千年的魂魄能够存活到现在,他以为他跑深山老林里睡一觉,睁开眼睛就过了一百年呢?
死后还能就在人间的魂魄本来就是变数,冤魂会想方设法的报仇,但由于死后的限制,魂魄不能离开死亡地太久,离得越远则法力越弱,所以魂魄只能等待报仇的时机,若是一直等不到,魂魄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
要是这货真的死了千年,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不是冤魂,怎么可能还留在人间?
我懒得搭理这货,满口胡言,还是早些洗洗睡了,反正这货不用吃饭,还能帮忙打扫卫生,就当请了个免费的保姆,至于性别,一个鬼而已,直接忽视了,放家里养养眼也还不错。
一清早起来,家里果然干干净净的,也没再看到岁殷,白天鬼魂不会招摇过市,没准儿他现在正躲哪儿睡大觉呢!
来到学校,班里的人都埋头苦干的学习了,我一脸茫然的坐在位置上,不明白平时挺能闹腾的人,这会儿怎么突然这么爱学习了?
等到老师进教室开始发卷子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想起了昨天陈主任走时说了要考试,一出校门就遇到陈阳家的鬼子小男孩,我早就不知把这件事抛到哪国去了。
一张又一张的试卷,我都很给老师面子,填的满满的,每张卷子还附送了一个钢笔画的符咒给老师,至于能对几个,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没过两天,成绩就出来了,这分数倒是我意料之中,就是黑板公告栏上的字,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小蘑菇怡然2022-05-10 08:47:41
我正想叫陈阳,旁边电梯那里突然传来一个细微的响声,叮~,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粉衣护士推着一个空病床车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护士忘了忘四周,推着车子就往我这边走过来。
微笑聪慧2022-05-10 12:06:00
响亮的声音,惊得我睁开了眼睛,我的意识恢复了过来,眼前一个大大的眼镜框正对着我,淡粉的嘴巴,一张一合,看得出来那是在叫我的名字。
丝袜辛勤2022-04-19 18:29:26
我开始向村口那边走过去,想看清楚那人长长什么样,一步一步的走进,渐渐的看到了那人的轮廓,银边的长袍……。
耳机神勇2022-05-13 08:01:26
这个男鬼真的是嚣张得不得了,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看着我,仿若蔑视的眼神,莫名的引起了我心中的怒火。
笨笨笑电话2022-04-15 07:03:49
这哪是毛爷爷呀,分明是一张一万元份额的冥币。
谨慎用铃铛2022-05-06 16:22:14
我能感觉到是个小孩子撞的我,小个子都只能到我腰这里,是哪家的小孩子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乱跑。
壮观给纸鹤2022-04-17 09:02:02
不知道,好像没有的吧……陈阳一脸茫然的摇摇头,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一手抱着手臂,抱怨的说道:这医院怎么空调开这么低,也不怕病人冻着了。
帽子寒冷2022-04-22 09:31:43
我走过去,人太多了,挤不进去,不过我看到大多数人的脸上不是伤心悲痛的表情,而是惊讶和好奇,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