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管他们,你先带孩子去看病,这里交给我。”刘东准备和他们好好算算账,重活一世,自家姑娘的病可不能耽搁。
沈清月虽然搞不明白刘东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听到他的话还是急匆匆的抱着孩子跑了出去。
“哎呦,天杀的**。”
“家里一个月就这么点收成,都让她偷去喂了那个赔钱货,我们一家人可怎么活呀!”
眼看着拦不住,张素兰直接使出了自己的传统招数,撒泼打滚。
“哥,你快拦住那个**啊,看把妈给气成什么样了。”刘闲是家里的既得益者,自然不会帮着刘东说话。
“你这张臭嘴要是不会说话,那就给我闭上,大巴掌没让你清醒对吧?”
听到刘闲还敢嘴臭,刘东作势向前,吓得他顿时闭嘴不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早上,都在家里吵吵什么呢,饭做好没有?饿死了!”当家作主的刘常川回来了。
看着满身的酒气,估计又在外面喝了一晚上。
他和刘闲一样游手好闲,平日里干活的时候都在偷懒,家里几亩地,全部都是刘东一个人在种,绝大部分家业都是刘东累死累活赚回来的。
一个人白白养活了四张嘴。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沈清月那个**把家里的钱都偷走,给那个赔钱货看病去了,你快去把人追回来。”看到刘常川,张素兰就像是看到了靠山,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
听到这话,刘常川哪里还坐得住。
“什么?刘东,你是干什么吃的?连媳妇都看不住,看我回来不好好收拾你。”
还不等他离开院子,刘东就挡在了他面前。
刘东生的人高马大,就是长期劳作外加营养不良,看着有些消瘦。
饶是如此,挡在刘常川面前依旧是一堵墙。
“干什么?你还敢拦着我,信不信我抽你!”刘常川没想到这个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儿子居然敢忤逆自己。
“我就站在这里,我看谁敢,家里的钱都是我赚的,结果到头来我女儿看病还需要你们同意,一个个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此时的刘东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没人敢反驳他的话,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刘家老大今儿个怎么这么硬气,平日里不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我要是刘家老大,早跟他们分家过了。”
“省得被一辈子踩在头上。”
……
玉莲村本身就不大,谁家有热闹,转眼间就会传遍全村。
半人高的土墙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没几个人站在刘常川和张素兰那边,他们都知道这夫妻俩的德性。
刘东平日里被欺负的有多窝囊,他们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们顶多在背后嚼嚼舌根,看看热闹,不至于直接拿到人前论短长。
听着外面似有似无的议论声,刘常川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平日里最好面子,今儿要是不把家法立起来,出去跟那些老兄弟喝酒都得矮一头。
“我今儿就让你明白,老子还能动弹呢,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来当家作主。”刘常川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旁边放羊的鞭子。
刘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眼睛锐利如鹰眸,硬是骇得刘常川高高举起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
“长川,干什么你?孩子都结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打谁?”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旁传来。
“村长!”
“这一家子又欺负老大呢,连孩子的病都不给看。”
玉莲村长刘德柱刚一来,围观的人就把前面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村长,可不能冤枉人,我们哪是不给赔钱货看病,就是个小感冒,吃两顿药,捂在被子里出一身汗就好了,哪用得着去镇上。”一看到村长,张素兰恶人先告状,抢占先机,“这年头村里什么光景你清楚,钱都花在那赔钱货身上,我们一家人难不成去吃土?”
听着张素兰一口一个赔钱货,刘东气不打一处来。
再怎么说,那也是张素兰的亲孙女。
可在她眼里跟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起初刘东以为张素兰重男轻女,可老二娶了媳妇第一胎也生了女儿。
张素兰又是另一副态度。
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终归是个外人。
“我还以为是把钱拿出去喝酒或者是玩了牌,合着是去治病了,亏你还是孩子的亲奶奶,一点也不知道疼孙女。”刘德柱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当即开口骂了起来。
一番话说的刘常川和刘闲脸红脖子粗。
“再者说了,家里的钱都是老大赚的,人想咋花就咋花,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刘东松了一口气,还好村长是个明事理的长辈,知道家里情况,站在自己这边。
不然还真不好处理,这年头随便一顶帽子扣下来,人都遭不住。
“既然村长来了,又有这么多乡亲看着,那我今天就要把话说清楚。”刘东再次开口。
刘常川和张素兰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觉得刘东身上好像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往这个大儿子可从来不敢反驳他们,更别说和他们对着干。
“四爷爷在这里,你说吧,有什么委屈我都给你做主!”刘德柱叹了一口气,看着刘东,有些怜悯。
是个好孩子,他看着长大的。
可架不住一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逮着一个欺负。
这一家人做的事,大多他都看不过去。
“那就麻烦四爷爷了!”
“我要和他们分家过,按道理,结婚之后我完全可以搬出去,现在也不迟,请四爷爷帮我写个证明,再劳烦乡里乡亲证明。”刘东的话仿佛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
“分,分家……大哥你咋想的,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过?”刘闲满眼慌乱,大哥走了,以后家里就得他干活。
“我不同意分家!”刘常川瞪着眼睛冲了过来,急吼吼道。
手链会撒娇2025-04-16 00:45:33
刘东这已经煮上肉,锅里没多少调料,就加点盐,凑合着能去去腥味填饱肚子就行。
豌豆糊涂2025-04-14 15:45:09
实在不行把大哥大嫂叫回来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甜美踢羊2025-04-17 09:02:01
半途要是休息,再想爬上这个石头台子,那就不是容易的事。
过时扯斑马2025-04-05 05:03:55
一边去,我儿子能不能娶得上媳妇,用得着你们瞎操心。
醉熏的红牛2025-04-29 23:40:38
我就站在这里,我看谁敢,家里的钱都是我赚的,结果到头来我女儿看病还需要你们同意,一个个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聪慧演变鸡翅2025-04-28 12:08:37
这下好了,老天爷竟然给自己重生的机会,让他重活一世。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前世,沈晚棠随母改嫁,却被继兄吃干抹净,还不给名分。重生成小官之女温婉后,她深居简出,扶持了一个穷书生当夫君,夫君端方正直,又是新科状元,对她情深意重,哪哪儿都好。偏偏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嫡子。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幸运的是婆家待她极好。可新婚敬茶时,温婉却发现高堂之上光风霁月的摄政王,竟然是前世对她强取豪夺的继兄!她吓得逃跑,他却唤她弟妹
亡妻助攻:我靠科目三拿捏了白发总裁就是在我门口放了一只尖叫鸡,我凌晨三点起夜,差点被送走。第二天,我的早餐牛奶被换成了盐水。第三天,他黑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桌面换成了我的科目三跳舞视频循环播放。我忍无可忍,准备找他理论,唐晴却拦住了我。“别去,小星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她叹了口气,“他就是想引起他爸的注意。你别看他表面上和我老公对着干,
踹开渣男后我继承家业现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也是。可他不知道,谨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想了想我妈经常看的的狗血剧桥段,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不动,那我就亲自下场,把“愤怒的原配”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逼他动起来。4.我立刻给造型师打电话,让她带着团队来家里。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利落的高马尾衬得脖颈修
离她1035公里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陆以晴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她收到了一份荣誉勋章,和一张死亡证明。死亡证明的黑白照片上,她最爱的少年笑容灿烂。“一年前,秦钊在云南去世了。”队长的声音低沉。“你去卧底后的第一个月,他就查出癌症晚期,怕影响到你,所以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99次日落,第100次告别魏疏影用99天日历倒计时等待谢言川的求婚,却等来了母亲的死讯和残酷的真相;当她终于撕下第100页日历,那个曾卑微祈求的男人已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场身败名裂的复仇和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