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报酬?”
她眼珠微微一转。
艾利克斯但笑不语。
“你想要什么报酬呢?”她唇角带着感激的笑意,“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报答你的,你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你。”
她什么都愿意给他。
因为他给了她等同与重生一般的机会。
她要报仇,要找陈如泽给父亲偿命,要从陈如泽的手里将丁氏夺回来。
丁氏,是她丁舒曼的丁氏,不是陈如泽的鼎尊。
这个叛徒,这个混蛋!
他欺骗了她,还害了她的父亲,将整个丁氏帮助过父亲的叔叔伯伯们都从丁氏剔除出去。
她绝对不能原谅他。
她要向他讨回来。
把所有的一切应该属于她丁舒曼的东西都讨回来!
她手指一分分攥紧,唇角的笑容却未曾改变。
她眼角带着妩媚的柔情,看向艾利克斯的眸光温柔的令人心动:“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艾利克斯望着她的目光有瞬间的凝定,却很快就将视线移到别处,轻松一笑,从椅子上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出去下,晚上回来再跟你商量回国的事情。”
丁舒曼微微一怔,没有料到他会忽然调转话锋马上离开。
他起身离开,她没有挽留,视线却若有所思的盯在他背上。
直到艾利克斯彻底消失在房间里,她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将卷翘的睫毛垂下去:“艾利克斯,是我认识的人……为什么,我猜不到他是谁……”
既然这个男人带着面具见她,那么他的名字必然也不是真名。
他说他跟她认识,那么,她为何猜不出他的具体身份?
她百思不得其解,却在凝思了许久之后,抬起眼睫来,眼珠淡淡的看向窗外的景色。
建在德国柏林远郊的维拉庄园风景秀美。
大片的粉色蔷薇花随风摇曳,绿色的枝叶迎风招展。
昨夜的雨珠有的在树叶上还未落下,圆润的水珠如同水晶一样在绿叶上微微滚动。
她在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来到德国。
三年后的今天,她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不过……
“临走之前,总要报答他的。”
她轻轻叹口气,下定决心要将报答他的恩情。
不管艾利克斯的真实身份是谁,他既然愿意帮助她,她便会报答他。
她想要什么呢?
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最能拿来报答别人的无非就是一具经过了数次手术的躯体罢了。
他想要吗?
他想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给他的。
这一天过去的很快。
夜幕降临时,丁舒曼洗过澡,裹着浴袍去敲艾利克斯的房门。
家里的佣人用标准的德语温和的告诉她,艾利克斯在书房里。
她淡淡点头,转身去书房。
书房里亮着一盏温暖的灯光,不算很亮,但是足以让书桌前的人将任何东西都看清楚。
她将虚掩的房门轻轻敲了敲。
艾利克斯背对着房门用德语冷淡的告诉佣人他不需要咖啡。
丁舒曼浅浅一笑:“那么,你需要我吗?”
里面正在翻文件的男人微微一怔。
丁舒曼马上就要进去,他没有戴面具。
然而,她才刚刚踏出一步,就听见轻轻的关灯声。
整个房间里都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丁舒曼进门,将房门关上,声音柔和:“不是你说要跟我商量回国的事情吗?”
“我会去找你的。”
“我觉得,还是我主动来找你比较好,”她将房门关上,整个房间里一片黑暗,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你在做什么?”艾利克斯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悦。
黑暗里,却有整件浴袍轻轻滑落在地的声音。
他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
她踩着书房的地毯,顺着他说话的声音走过去,手指如同可人的藤蔓一样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然而声音,却有着极力掩饰也不能完全平静的颤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临走前……你要的,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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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舒曼落下的浴袍在地面上匍匐着,有轻微的香气窜进鼻腔。
小刺猬无私2022-08-18 11:53:52
艾利克斯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一些,然而声音里还是听不出感情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飘逸的香菇2022-08-18 18:50:12
家里的佣人用标准的德语温和的告诉她,艾利克斯在书房里。
傲娇保卫招牌2022-08-15 01:54:01
她唇角轻轻弯了弯:我要感激你的再造之恩,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有今天。
专注抽屉2022-08-28 21:05:17
这时候有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她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石头丰富2022-08-10 22: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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