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湛寒霆眸光幽暗的打量着她,身上的薄纱几乎遮盖不住她的好身材。
他沉默几秒,闷闷道:“脱衣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姜疏搓了搓手心,眯着笑,“那我现在给你脱衣服啦!”
湛寒霆眼看着姜疏倾身靠过来,纤细的脖颈下锁骨性感又漂亮,她身上泛着一种淡淡的香,甜腻又勾人。
姜疏偷偷看了他一眼,双手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拿下领带,随后去解他衬衫纽扣。
湛寒霆微微挑眉,双手摊开,任由她折腾来折腾去,炙热又深邃,冒着尖儿的喉咙微微滚动着......
她动作有些生疏,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衬衫脱下,男人露出精壮的半身,他很白,一点都不瘦弱。
他的身材不像是常年坐在轮椅上的人,而像是一个常年健身的人。
姜疏目光逐渐下移,停在他撩人的腹肌上,猛咽了一下口水,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
湛寒霆眼眸打量着姜疏,眼底含着说不尽缱绻暧昧,他打趣:“害臊啊?”
姜疏立刻抬起眼,瞪着他,谁害臊了?
“要不要摸摸?”他扬着嘴角,眼底笑意越发撩人不羁。
姜疏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伸手勾住她纤细腰肢,一把揽入怀。
他大掌握住姜疏的娇小的手,摁在了他的胸膛,她指尖炙热的仿佛能将他灼伤。
姜疏无措,直吞口水,手都在颤。
妈的,这身材真的一绝......
他眼底染着几分醉意,薄唇勾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将她的手慢慢往下,忍不住逗她,“怎么样?”
姜疏的心头一哽,对视他漆黑瞳仁,瞬间收回手站了起来,心快要跳出来了似的,“挺,挺好。”
纵然心里再慌,脸上再红,也一本正经的说:“老公,要保持住好身材哦,不要变成油腻大叔。”
湛寒霆闷笑一声,只手解开皮带,示意她水放好了没?
姜疏立刻点点头,“可以了,直接泡澡吧。”
浴室里,隐约传来女人的质问。
“老公,你能自己爬进去吗?我抱不动你。”
换来的是沉默。
很快,她又问:“老公,这条内内就不用我给你脱了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平静回答。
“那我不愿意。”她也平静回答。
一片沉默后,她又说:“老公,要不还是......叫叶江来吧......”
“姜疏,是你在婚礼上说——”
“对,没错,是我,别说了......我来。”姜疏干脆回答。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腾然响起一道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啊!”
“老公!怎么黑了!”
姜疏僵硬的站在原地,伸手不见五指的浴室里,让她乱了阵脚。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发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呼吸都有些炙热。
她的手在水里胡乱摸着,在一片黑暗中,忽然被一只湿着的手紧紧攥住。
“我在。”
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入耳,姜疏的手瞬间扣住他的指尖,心里有了短暂的安全感。
“停电了吗?”姜疏小声询问,声音都有些颤。
“嗯。”男人回答的简洁明了。
说着,姜疏能感觉到他好像在扯浴巾。
她想扶他出来,但是她不敢动,于是,小声凄凄的说:“湛寒霆......我怕......”
四周安静了几秒。
姜疏似乎感觉不到湛寒霆的存在了。
她又叫道:“湛寒霆......”
还没等姜疏再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湛寒霆拉进了一个怀抱中。
耳边,传来男人沉闷的一句:“别怕。”
话音落下,姜疏的身体很明显的颤了一下。
这道黑暗中忽然响起的声音,让她想起了那道声音——
三年前,她遭遇了一场火灾,在她奄奄一息时,有个男人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把她救了出去!
当时,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抚的说:“别怕!”
曾经她一直以为,那个不顾一切救她出来的人是沈长青,所以她才会爱他爱的奋不顾身!
可现在想来,沈长青一直都在算计她,恨不得她死!怎会救她?
所以,在关键时刻把她救出去的人,会不会另有其人?!
也才从那次之后,她怕火,也怕黑!
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湛寒霆紧紧抱住她,勉强压住她颤抖的身躯。
姜疏感受着他的温度,似乎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让她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湛寒霆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只知道叶江上来敲门说:“湛爷,我们家欠费了......”
湛寒霆:“......”
“我这就去处理。”叶江说。
湛寒霆嗯了一声,再看一眼怀里颤抖的女人,问她:“怕黑?”
她以“紧紧抱住”来回答他的问题。
女人的脸完全埋进他的脖颈,双手紧紧扣着他的腰,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怜。
他赤着上半身,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温度。
原来大小姐怕黑啊。
湛寒霆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手机,给叶江发了一条短信。
湛寒霆:【今晚不用来电了。】
“湛寒霆......什么时候来电?”姜疏小声问。
湛寒霆瞧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儿,掌心扣着她的腰肢,她的温度让他心尖慌张。
湛寒霆滚了滚喉结,轻声说:“大概快了。”
她不再说话。
湛寒霆没想到,姜疏平时那么大大咧咧的人,遇到怕的事儿这么乖。
想到这儿,湛寒霆的眼眸有些沉。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黑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迟都没等到来电。
姜疏一直都在湛寒霆的怀里,湛寒霆就抱着她在窗前,也不移动。
她几次打哈欠,雾蒙蒙的落在他的脖颈。
“困了就睡吧。”男人声音沉闷,带着难得的温柔。
姜疏缩在他的怀里,她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感觉到了丝丝的温暖和安全感。
姜疏的确很累了,她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觉了。
好久家里没有要来电的意思。
而他的怀抱又太温暖,姜疏不自觉的便睡着了。
本阴着的天,圆月慢慢冒出头。
月色透过窗户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湛寒霆微微垂下头,那双好看的眼底染着一抹醉意。
笨蛋......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不是一直都很骄傲的吗?
他指尖绘画着她的轮廓,压抑不住的情绪低落。
看着她的脸,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占有她的冲动。
捏住她的下巴,他正要吻下去时——
“长青哥哥......”
忽的一声呢喃,让湛寒霆心疼的神色僵住。
女人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袖,眉头紧皱,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粉唇紧抿着,好似做了什么梦一样。
又是沈长青!
就这么爱他?!哪怕害她家破人亡也念念不忘?
湛寒霆望着这张从不属于自己的脸蛋,黑眸翻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像是要擦干净什么似的,慢慢用力......
感动含羞草2022-10-23 14:11:09
眼前的女警也有些心疼姜疏,有些人从高高在上到一无所有,真的只需要一晚上。
白羊刻苦2022-10-15 21:58:59
顾不上悲伤,姜疏擦干眼泪,立刻回了姜家别墅。
心情过时2022-10-18 04:43:29
姜疏拿着纸笔的手不停颤抖着,她脚下直发软,心里是说不出的害怕。
安静就身影2022-10-26 18:17:49
湛寒霆嗯了一声,再看一眼怀里颤抖的女人,问她:怕黑。
黑米活泼2022-10-25 17:49:54
更吸引姜疏注意的是,二楼的长廊墙壁上,挂着许多很漂亮又高级的风景画。
蜗牛懦弱2022-10-03 01:21:11
姜疏猛地回神,条件反射的合上了手中的结婚证,一转身,便对视上了湛寒霆漆黑深邃的瞳仁。
含羞草大力2022-10-08 21:50:43
姜疏帮湛寒霆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带,又在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离去。
微笑有小懒虫2022-10-20 21:49:46
姜疏看到了众人眼里的讽刺,听到了她们语气里的嘲笑。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