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筠年少成名,动沧澜,自然称得上惊才绝艳,但若说一骑绝尘,未免言过其实,天下浩瀚,还是有能与其一争高下的人物。
譬如这琉璃天女,辛微羽!
她永居于玉琉璃山巅修行,不沾世俗,不染红尘,偏修为奇高,乃青年一辈的传奇人物。
在“沧澜榜”上,“琉璃天女”辛微羽排第六位,不弱于“江陵王”苏筠多少!
“我说这里为何会安静至斯?原来是琉璃天女降临!”苏筠冷笑着道:“有你辛微羽在,的确远远胜过十面埋伏!”
辛微羽身穿一袭冰蓝色长裙,三千青丝迎风而舞,雪肤玉肌吹弹可破,琼鼻挺巧,红唇润泽,堪称绝世的美人,她赤着雪白的玉足,趾若豆蔻,剔透晶莹,有一种另类的诱惑。
她望着苏筠,眸若秋水。
“你要挡我的路?”苏筠眯起眼睛,冷沉无比,眼瞳深处隐有杀气纵横。
这般艳绝人寰的女子,他依旧起了杀心!
他虽修为衰退,但“心境”仍在,自然不会被辛微羽所“惑”,至于美人,他身居江陵王位之时,见过不知凡几,早已免疫了,在他眼中,这辛微羽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自然无法乱其心!
“你不能入玉琉璃山。”辛微羽开口,其音清澈,似清泓流泉一般,悦耳动听,优美至极。
“还我银袍飞甲,我转身就走。”苏筠冷声道,若非为了银袍飞甲,他又岂会强闯这玉琉璃山?
“银袍飞甲?”
辛微羽讶异,“你的银袍飞甲怎么会在玉琉璃山?”
她的嗓音宛若天籁,优雅绝伦,足以让世间男子沉迷,无法自拔,但苏筠却不为所动,他嗤笑一声:“整座西天界,谁人不知银袍飞甲就在玉琉璃山深处,你一直居于玉琉璃山,岂会不清楚此事,跟我装什么蒜?”
秦皇秦经纶将银袍飞甲掷于玉琉璃山深处,此事西天界尽人皆知,而辛微羽却佯装不知,这般惺惺作态,他岂能不怒?
辛微羽蹙起蛾眉,似有不解。
“原来超然于世的琉璃天女,也成了西天界的人。”
苏筠面色冷漠,哂笑道:“也是,这玉琉璃山虽在西天界的极西之地、边缘地带,但终究也算是玉琉璃山的一部分,你辛微羽也算是西秦一脉的人,阻我前行也算理所当然。”
这些年来,辛微羽一直居于玉琉璃山巅,从未行走于人间,据闻她是玉琉璃山的传人,将奉献灵魂与信仰守护这座神山。
此前,苏筠对琉璃天女还有几分敬重,毕竟能奉献己身守护信仰,这样的女子是值得尊重的,更何况辛微羽还能与他争锋,但如今却全然没了这样的心思。
“素问琉璃天女之名,早想一战,却无暇相见,今日也算了却心愿。”
苏筠周身雷芒涌现,他注视辛微羽,沉声道:“沧澜榜上,你我伯仲之间,今日就以我残存之力,竞逐高下!”
话毕,他直接出手,捏手成拳,裹挟着恐怖的神雷之力,悍然轰击!
天谴雷罚!
他甫一出手,便祭出了“天谴之力”!
要知道,如今他修为衰退,战力不再,唯有动用这诡谲莫测的“天谴之力”,或许藉此,能勉强应对辛微羽。
囚灵渊底,天谴诅咒,十死无生,他被囚禁了一年,但并未死于“天谴”之下,反而吸收了这股神秘力量,但这“天谴”是何等的桀骜与暴躁,若非《罚天六纪》,他根本无法御使这股力量!
“轰!”
辛微羽蹙眉,玉手若莲花般绽开,一枚菱形冰晶浮现,迎风暴涨,竟瞬息间将苏筠祭出的“天谴之力”轰得粉碎。
“这是……至上雷道?竟蕴有一股‘无法’的意境……”
辛微羽美眸轻闪,用那双梦幻般的眸子打量苏筠,惊疑道:“你不是在通神境么,为何会这么弱?”
“该死!”
苏筠面色深沉,若在一年前,他自信可力搏辛微羽,可如今修为倒退至金刚境,这让他有心却无力!
他心有猛虎,却没了能笑傲诸天骄的力量!
“第一纪法,禁乱!”
苏筠低喝,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周身竟涌现出骇人的神雷之力,他双手徐徐划动,一道深紫色光束轰隆击出!
这道光束绝世璀璨,且有一股霸道的意志,混乱而狂傲,好似能碾压一切敌!
第一纪法,禁乱式!
这是他在紫色图轴习得的绝学,与《第一纪》相配,名为“禁乱式”,似蕴混乱之力,同时还能辖制“天谴”!
苏筠隐隐间觉得,唯有将“混乱”与“天谴”完美结合,才是真正的“禁乱式”。
“琉璃绝,冰凌法!”
辛微羽俏脸微凝,显然,她看出了这“禁乱式”的恐怖,不敢小觑,连忙出手迎击。
这《琉璃绝》乃玉琉璃山一脉的盖世传承,乃当世无上绝学之一!
“轰!”
两者硬撼,苏筠自然不敌,即便他身负无上秘术,又掌控天谴之力,再算上他曾身在通神境,这一切叠加起来,也不过归一境,如何敌得过通神境的琉璃天女?
但今时今日的他又何曾想过要击败辛微羽?
“噗——”
苏筠身形震颤,仰天大口喷血,身形恍若流光般向玉琉璃山撞去!
他的脸色煞白无血,嘴角却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咻!”
他没入玉琉璃山的缝隙中,闪瞬无踪。
“力量爆发,借助反推之力进入玉琉璃山……”辛微羽美眸轻闪,迟疑了下,便循着苏筠的方向,追踪而去。
……
玉琉璃山中,无数道巨大的缝隙勾连在一起,仿若迷宫一般,苏筠在内部穿梭,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该死!”
苏筠暗骂,之前他就听说这玉琉璃山诡异,而今身在其中,他觉得这玉琉璃山比传说中更加恐怖。
这玉琉璃山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幻阵,让人迷失,寻不出前路,又无法后退,最后或许只能被困死在里面。
“轰!”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拳芒降临,恍若千钧巨石穿空而来,苏筠骤惊,闪电旋身,挥拳迎击。
“嘭!”
两者对撼,皆身形暴退。那是一个紫衣少年,与苏筠年龄仿佛,他盯着苏筠,满头黑发肆意舞动着,咧嘴大笑道:“还真是一叶浮萍归大海啊……苏筠,好久不见!”
“秦天纵?”
苏筠看清对方的面容,不由一怔,旋即松了口气,嘴角逸出一抹笑意,“人生何处不相逢……”
……
请大家顺手点下收藏,谢谢。
汉堡冷酷2022-11-24 16:55:25
这神雷汹涌,煌煌天威,劈天而降,好似欲将女子轰成碎渣。
沉默用高山2022-11-04 13:29:10
众人惊愕,世有传闻,苏筠乃穆皇第八子,可穆皇既然曾深入西天界,为何只取银袍飞甲,反而置苏筠于不顾。
坚强就身影2022-11-07 22:48:21
苏筠开口,金刚不破,不朽不坏,耗费两年光阴追逐极境,也算天不负你。
虚幻耳机2022-11-27 18:17:30
囚灵渊底,天谴诅咒,十死无生,他被囚禁了一年,但并未死于天谴之下,反而吸收了这股神秘力量,但这天谴是何等的桀骜与暴躁,若非《罚天六纪》,他根本无法御使这股力量。
招牌曾经2022-11-28 09:35:05
据说连秦皇冕下都未能解开,只能将其束之高阁,掷于玉琉璃山……一年前秦皇亲自从苏筠身上剥下银袍飞甲,而今苏筠为了逃离我西天界,即便明知前方有千难万险,依旧要夺回银袍飞甲,这副甲胄……究竟是什么,为何能让他这般不顾一切。
开放用画笔2022-11-08 08:22:09
西天界诸人神色绷紧,肃然沉凝,显然,对此次的追捕任务,无比重视。
唇彩机灵2022-11-19 15:54:54
雷光疯魔纵横,一刹那间惊芒击天,将这暗无天日的绝渊,映衬的恍若白昼。
威武爱砖头2022-11-05 18:52:48
在她身旁的是一个紫衣小童,约莫四五岁,他咬着白嫩的手指,盯着奇花,漆黑的眼珠骨碌碌转动,显得灵动而可爱。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