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戏,在杨延嗣惨叫哀嚎中落幕,他完全没有料到老者行事是如此简单粗暴,根本不讲理。
老者也算讲究,并没有为难阿七。
在吩咐老管家阿南拉开了阿七之后,八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把杨希摁倒在地上狠狠的……
过程惨不忍睹,此刻的杨延嗣,正在阿七泪汪汪的眼神中,乖巧的站在老者面前。
老者很满意此刻杨延嗣的态度,一副趾高气扬的问道:“现在可以跟老夫说说,能登上大雅之堂的画技了吧?”
“这种高超画技,唯有真正品格高雅之人,才能学习。”
老者转头,一脸茫然的问老管家阿南,“他这话什么意思?”
老管家阿南很狗腿的点头哈腰道:“回老爷的话,他的意思是老爷您并不是品格高雅之人。”
“哦~”老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回过头吩咐家丁们,“继续打!”
八个魁梧的壮汉,再次抄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杨延嗣果断认怂,“够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者抬手制止了准备继续把杨延嗣按倒在地上摩擦的壮汉。
“只要是老夫知道的,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延嗣整理了一下衣冠,问道:“您老为官几十载?”
老者一愣,不明白杨延嗣问这个问题的缘由,不过还是点了一下头。
“那宫里的事情您老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提到宫里的事,老者眉头明显皱起,沉着声,说道:“小子,窥视宫廷,这可是大罪,你可不要问不该问的。不然你爹也保不住你。”
杨延嗣眉头一挑,立马猜到了老者肯定深知宫里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不过,他肯定不会透露给自己。
不过,杨延嗣也不需要知道什么宫廷秘闻,他只想知道管理宫中暖房的究竟是何人。
“老丈误会了,近些日,小子享用宫里赐下的瓜果,对宫中暖房有些好奇,想打探一番。”
老者一脸好奇的问杨延嗣,“真的只是想知道宫里暖房的事儿?”
“自然!”
老者暗自摇头,暗叹自己多心了,灿灿一笑,说道:“宫里暖房的事儿,你可问错人了。宫里暖房是你将门一脉负责建造的,而且现在打理暖房的,也是你将门嫁出去的。”
“将门?”杨延嗣眉头微皱。
老者久居官场,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深入骨髓,杨延嗣一皱眉,老者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系列的关系链。
当一条关系链连在一起后,老者笑了,“你小子不知道也正常。虽然同属将门,但是你们两家的关系并不和谐。”
“哦?”
老者为杨延嗣解惑道:“宫里负责打理暖房的,乃是出自将门潘家的潘贵妃。而你们杨家和潘家有些恩怨,你不居朝堂,不知道也正常。”
潘家?潘贵妃?
潘仁美!
杨延嗣脑海里一下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按理说,杨七郎在擂台上打死潘豹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自己魂替了之后,这种事就更不可能发生了。为何潘杨两家已经结怨了?难道是穿越连锁反应?
杨延嗣百思不得其解,请老者解惑。
“老丈,这怨从何来?”
老者乐呵呵一笑,“这怨啊!源于一个官位。潘贵妃仗着陛下恩宠,从陛下那里为自己的弟弟潘豹求了一个正五品定远将军的位置。哪曾想,你们杨家父子在雁门关大挫辽军,班师回朝后,陛下把这个官位赏给了你大哥。这怨就结下了。”
“定远将军?”
老者见杨延嗣一脸沉思,出言打断,“小子,这事儿不是你该想的。你未曾涉足朝堂,这些朝堂上的恩怨,都与你无关。老夫觉得,你小子想打暖房的主意,很难。还是趁着这会儿工夫,给老夫讲一讲这画技。”
“小子明白了。”
瓜果中有毒的事情,不宜让人知道,杨延嗣也不敢当着老者的面多想,怕他看出什么。
暖房这个借口话题也被老者终结了。在老者威胁的眼神下,杨延嗣从了。
领着老者上了小楼,八个家丁呼啦啦护卫在老者身边,把小楼挤的满满当当的。
杨延嗣吩咐被挤在角落里的阿七,去厨房找了几节木炭。
用泉公公送来的一篮瓜果和一截麻布,摆了一个景。
在老者、老管家阿南和一众家丁好奇的眼神中,抱起了一块木板,上面钉上宣纸,开始画画。
少顷,一张近景炭笔素描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众人盯着画板上的画,连连称奇。
石榴、梨子、西瓜、仙桃,栩栩如生,仿佛用模子刻下来的。
老者两眼放光,在杨延嗣把画从画板上取下后,就果断抢了过去,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临走还给杨延嗣留下一句狠话。
“待老夫临摹几日,回头再找你。再敢跟老夫耍滑头,小心老夫教训你。”
对于老者的霸道,杨延嗣已经见识过了,既然拿人家没办法,索性就随他去。
老者一走,杨延嗣把阿七赶出小楼,让她自己去玩。他独自一个人,拎着关耗子的鸟笼,躲在小楼里沉思。
……
小楼窗前,鸟笼里吃了瓜果的耗子已经死去,杨延嗣的面色阴沉的可怕。
按照他的推测,下毒的八成是潘贵妃,而送瓜果的泉公公肯定是知情人。
一个贵妃,敢明目张胆的给一位朝堂大将军下毒,当真是张狂。
“看来,想保杨府一门,潘家这个坎儿是绕不过去了。”
杨延嗣原以为,自己只要避免今后跟潘豹在擂台上相遇,就能为杨家解除潘家这个大敌,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要不要揭穿此事?
这个念头在杨延嗣脑海里刚升起,就被他否决了。
杨延嗣权衡了一下利弊,以他如今的身份,揭穿了此事,很有可能不了了之,最多就是逼着潘家抛出一个替死鬼来。
告诉杨业?
也不行!以杨业耿直的性情,多半会拼上金殿,和潘贵妃当庭对峙。在朝堂上,杨业斗不过奸诈狡猾的潘仁美和吹枕边风的潘贵妃这一对父女。
此事,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荔枝傲娇2025-03-20 01:39:15
劳什子一个太监而已,俺冲进去,弄晕他,直接扛走。
高兴爱电脑2025-03-11 12:23:53
杨延嗣原以为,自己只要避免今后跟潘豹在擂台上相遇,就能为杨家解除潘家这个大敌,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毛衣谨慎2025-03-04 01:18:53
在八个家丁面前,老者坐在软塌上,黑着一张脸,怒目盯着杨延嗣。
歌曲愉快2025-03-29 09:39:53
嫩柳枝蘸着青盐,柳枝涩味伴着青盐咸味,别有一番趣味。
独特保卫指甲油2025-03-15 09:08:40
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一个对将门来说至关重要的词。
棒球任性2025-03-19 18:27:58
虽说没见过自己几位鼎鼎大名的兄长,但以后有的是机会。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