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谦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车上说。”
而到了我家的车上,我默不作声地打开了监控。
“夏语谦,现在是高考数学考完的时间,你今天第一次来找我,时间是6月7日下午18点。”
夏语谦有些僵硬,“程进,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这可是你今天第一次来找我,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记住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抓住,每一个弄死你的机会。
夏语谦看着我面上与过去无异的笑容,心中安定,说道:“程进,我弄到高考数学答案了!”
“我刚才在考场上看了,完全一模一样!”
“你记住选择题答案了吗?我和你对一对。”
听到前世逼死我的话,我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激动,却开口依然有些颤抖:
“那你答案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对于你有答案这件事,一无所知呢。”
我看着发红的摄像头,心跳加速,以至于脸色朝红,整个人陷入一种几乎虚幻的状态,好像此刻,大仇得报。
“我当时以为是假的,就没有告诉你,可是这个是真的!我现在告诉你。”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关上了监控。
素材已经够了。
我的关系也撇的清清楚楚了。
夏语谦却只当我是紧张,于是背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假答案。
重来一次,我心中恨意难消,我死死咬着唇,控制自己不要下一刻对她大打出手。
可是更难控制的是心中的痛苦,我和夏语谦七岁认识,甚至进入考场前夕,我们都说要考同一所大学。
十一年啊......整整十一年啊......
可此刻,她要逼死我。
我感觉仿佛有刀子在心口搅动,血肉模糊,疼得我大汗淋漓,泪水忍不住滴落。
我赤红着眼看着她:“谦谦,这答案,是真的吗?”
夏语谦却当我是因为错的太多崩溃,继续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十一年的感情,烟消云散。
我们,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看着夏语谦离开,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要将我毁在人生最重要的答案上。
我一路跟着她,却不想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清脆笑黑裤2025-06-13 20:19:12
许州华率先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网络刷新许久之后,跳出来的是:528分。
欣喜有樱桃2025-06-09 02:18:50
夏语谦愧疚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双眼含泪:许州华说的是真的。
温婉向果汁2025-06-04 20:05:10
看着他离开,夏语谦回头看了我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追上了许州华。
诺言执着2025-05-25 19:48:05
我死死咬着牙,眼前浮现上一世母亲死前苍白的脸,绝望再次笼罩了我,我几乎溺水一般,嗓子发紧,恶臭的呕吐物让我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站起身来。
纯情的书本2025-05-24 09:37:24
重来一次,我心中恨意难消,我死死咬着唇,控制自己不要下一刻对她大打出手。
糟糕与香氛2025-06-04 04:47:20
现在直接揭穿她对她来说太过于轻松,我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