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的后花园里,王熙凤正倚在朱红色的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金簪。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精致的妆容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嘴角含笑,
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二奶奶,二爷回来了。"平儿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低声禀报。
王熙凤手中的金簪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转动。"可曾带了什么回来?
"她的声音如同她手中的金簪一般,闪着冷光。平儿犹豫了一下,
"二爷...二爷带了一位姑娘回来,说是...说是远房表妹。""哦?
"王熙凤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既是表妹,自然要好生招待。去,告诉厨房,
今晚多加几个菜。"平儿看着王熙凤的笑容,后背却莫名发凉。她太了解这位主子了,
这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风暴,她不敢想象。而此时,贾琏正带着尤二姐穿过荣国府的侧门。
尤二姐生得肌肤微丰,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她怯生生地跟在贾琏身后,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惶恐。"二爷,这样...真的妥当吗?
"尤二姐小声问道,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贾琏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柔情:"放心,
凤丫头最是贤惠大度,况且..."他压低声音,"她至今无所出,
老太太早就有意让我纳妾。你且安心住下,过些日子我便禀明老太太,正式收你入房。
"尤二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头不语。贾琏看得心痒,却又碍于在府中,不敢造次,
只得领着她往安排好的院落走去。他们不知道的是,
一双眼睛正从远处的窗棂后注视着这一切。"表妹?"王熙凤冷笑一声,"好一个表妹!
"她猛地将金簪插回发髻,力道之大,让平儿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二奶奶息怒..."平儿小心翼翼地劝道。"怒?我为何要怒?"王熙凤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却让人不寒而栗,"二爷能得佳人相伴,是他的福气。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转身走向妆台,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去,
把这个送给那位"表妹",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平儿接过锦盒,
犹豫道:"这是...""一对翡翠耳坠,我陪嫁时的物件。"王熙凤轻描淡写地说,
"新来的妹妹,总要有些见面礼。"平儿不敢多问,捧着锦盒退了出去。待房门关上,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贾琏啊贾琏,
你真当我王熙凤是傻子不成?"夜色渐深,荣国府东边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尤二姐正对着铜镜试戴那对翡翠耳坠。翠绿的宝石衬得她肌肤如雪,更添几分娇媚。
"姐姐真是好福气,刚来就得二奶奶这般厚待。"一旁的小丫鬟奉承道。
尤二姐羞涩一笑:"二奶奶人真好。""那是自然,"小丫鬟继续道,
"二奶奶最是大度贤惠,府里上下谁不夸赞?就连老太太都说,琏二爷能娶到这样的媳妇,
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尤二姐听了,心中既羡慕又酸涩。她何尝不知自己身份尴尬?
若非贾琏一再保证会给她名分,她断不敢踏入这深宅大院。正想着,忽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尤二姐慌忙取下耳坠,刚站起身,贾琏已推门而入。"二爷!"尤二姐又惊又喜,
却又担心被人看见。贾琏挥手让小丫鬟退下,上前握住尤二姐的手:"想死我了。
"说着就要亲热。
尤二姐轻轻推开他:"别...这是在府里..."贾琏不以为然:"怕什么?
凤丫头已经知道了,还送了礼物,显见是接纳了你。""可是..."尤二姐仍有些不安。
贾琏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放心,过几日我就去求老太太。凤丫头再厉害,
也不敢违逆老太太的意思。"尤二姐靠在他怀中,轻声道:"只要能跟着二爷,
做妾我也愿意。"贾琏心中感动,正欲再说什么,忽听外面传来平儿的声音:"二爷,
二奶奶请您过去一趟。"贾琏眉头一皱,不悦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平儿在门外恭敬道:"二奶奶说,有要事相商。"贾琏无奈,只得安抚了尤二姐几句,
随平儿去了。王熙凤的房里灯火通明。她已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正坐在桌前翻看账本。
见贾琏进来,她抬头一笑:"二爷来了。"贾琏在她对面坐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熙凤合上账本,亲手为他斟了杯茶:"听说二爷带了位表妹回来?"贾琏心头一跳,
强作镇定道:"是,远房表亲,家中遭了变故,来投奔我们。""哦?"王熙凤似笑非笑,
"不知是哪家的表亲?我竟不知。"贾琏有些恼了:"我家的亲戚,
难道还要一一向你报备不成?"王熙凤不急不恼:"二爷误会了。既是亲戚,
自然要好生安置。我已在西厢收拾出一处院子,比她现在住的宽敞许多。
明日就让她搬过去吧。"贾琏一愣,没想到王熙凤如此大度,
心中反而有些不安:"这...不必如此麻烦...""怎么是麻烦呢?"王熙凤笑道,
"对了,我见那姑娘生得标志,年纪也不小了,可曾许了人家?
"贾琏支吾道:"这个...还不曾..."王熙凤眼睛一亮:"那正好。
我瞧着薛家表弟人品不错,不如我做媒,撮合他们?"贾琏脸色大变:"不可!
""为何不可?"王熙凤故作惊讶,"莫非二爷另有打算?"贾琏意识到自己失态,
忙道:"我是说...表妹刚来,还不熟悉环境,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王熙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二爷说得是。那就过些日子再说吧。"贾琏松了口气,
却不知王熙凤心中已有计较。夜深人静,王熙凤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西厢的方向,
眼中寒光闪烁。"二奶奶..."平儿轻声唤道。"查清楚了吗?"王熙凤头也不回地问。
平儿低声道:"查清楚了。那尤二姐原是宁国府贾珍的妻妹,
与琏二爷...已有了肌肤之亲。"王熙凤冷笑一声:"好一个贾琏,
竟敢把这样的女人带进府来!""二奶奶打算如何处置?"平儿小心翼翼地问。
王熙凤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处置?不,我要好好"照顾"这位妹妹。
"次日一早,王熙凤便带着厚礼来到尤二姐暂住的小院。尤二姐刚起身,见王熙凤亲自来访,
慌忙行礼。"妹妹不必多礼。"王熙凤亲切地扶起她,"昨夜二爷与我说了,
妹妹家中遭了变故,实在可怜。从今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尤二姐受宠若惊:"多谢二奶奶..."王熙凤拉着她的手坐下,
细细打量:"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二爷..."她忽然住口,转而笑道,
"我已在西厢为妹妹准备了更好的住处,今日就搬过去吧。"尤二姐正要推辞,
王熙凤已吩咐下人开始搬运行李。不多时,尤二姐便被安置在了西厢一处精致的院落里,
比原先宽敞华丽许多。消息很快传遍荣国府,众人都赞王熙凤贤惠大度。贾琏得知后,
心中既喜又忧,但见王熙凤如此善待尤二姐,也就放下心来。如此过了半月,
王熙凤每日必去看望尤二姐,嘘寒问暖,送衣送食。尤二姐渐渐放下戒心,
对王熙凤感激不尽。一日,王熙凤邀尤二姐同游花园。秋高气爽,园中菊花盛开。
两人边走边聊,王熙凤忽然问道:"妹妹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
"尤二姐一愣:"二奶奶何出此言?"王熙凤笑道:"我见妹妹近日食欲不佳,又常感疲倦,
怕是..."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尤二姐脸色微变,低头不语。她确实已有两个月身孕,
正是贾琏的孩子。此事她只告诉了贾琏,两人约定等胎儿稳了再公开。王熙凤见状,
心中冷笑,面上却关切道:"若真如此,可要好好保重。我认识一位胡太医,最擅妇科,
不如请他来为妹妹诊诊脉?"尤二姐慌忙摇头:"不...不必了,
我很好..."王熙凤也不勉强,转而谈起其他。但当晚,贾琏便被老太太叫去,
回来后脸色铁青。"怎么了?"尤二姐关切地问。
贾琏沉着脸:"老太太不知从哪听说你有了身孕,要我立刻给你名分。
"尤二姐又惊又喜:"这...这不是好事吗?"贾琏烦躁地踱步:"好事?
凤丫头那边...""二奶奶待我极好,她不会反对的。"尤二姐天真地说。贾琏叹了口气,
没有告诉她王熙凤在老太太面前是如何哭诉自己无子,又如何大度地同意他纳妾的。
星月失眠2025-07-08 18:17:24
尤二姐生得肌肤微丰,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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