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怕我无聊,兄长便提议带我去踏青。
这是我第一次出来玩儿,心情自然澎湃。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使人心旷神怡。
我正惬意中,却突然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然后是膝盖,最后是脚踝。
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萧奈那个家伙又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萧奈一直很安生,我几乎忘了我能感知到他的疼痛。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找来小厮,一番询问下,才知道几位皇子也来了。
那萧奈身上的伤,必定拜萧烈所赐。
担心萧奈吃亏,我派了人去寻他。
只是我自己也坐不住,干脆骑着马,加入了其中。
找了半个小时,身上的伤有增无减。
就在我以为会无功而返的时候,突然在小路上发现了几滴血渍。
还是新鲜的。
我提心吊胆地循着血迹奔过去。
却发现萧奈站在悬崖上。
他身上衣衫都破了,血痕斑斑,触目惊心。
我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萧奈居然能站起来了?
只是下一秒,我却慌了。
他这节奏,难道是打算跳崖?!
这么摔死必定很疼,那我该怎么办!
原书中应该没有这段吧?
眼见萧奈跳了下去,我来不及多想,急忙扑了过去。
幸运的是,我抱住了他。
不幸的是,由于我冲过来的惯性,加上我没站稳,导致我俩一起掉了下去。
我吓得哇哇直叫。
萧奈额头突突直跳,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跟着跳下来做什么?”
我吼他,“谁让你想寻死的?”
萧奈挑眉,“所以……你这是殉情?”
我瞪了他一眼,“少臭美了,我只是想阻止你自杀,谁知道会跟你一起掉下来。”
眼看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紧紧抓着萧奈的衣服,埋首在他胸前,声音颤抖,“咱俩这样掉下去,不会摔成肉泥吧?”
萧奈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声,胸腔鼓动,紧紧揽住了我的腰。
大哥,不必抱这么紧吧?
我快不能呼吸了。
然而下一刻,萧奈抱着我直接翻了个身,变成了我在下他在上。
我吓得下意识尖叫出声。
惊慌中,我似乎听到萧奈说了一句:“……真是不可救药。”
我以为萧奈疯了。
想让我做垫背的。
直到安全落地后,看到提前安排好的马匹和行李,才知道他早有预谋。
这个大反派。
亏我那么担心他。
我心中愤愤不平。
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只是不等我采取行动,就被他束住手脚,捂住口鼻,悄无声息地带出了深山。
当晚,他便和自己的帮手会合了。
见到我时,那人非常诧异:“殿下怎么还带了个姑娘?”
其实我也挺诧异萧奈为什么带上我。
我挺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却听他说:“是个服侍我的暖床丫头,爱我极深。想带她回去,给个名分。”
爆米花儒雅2024-12-14 05:30:34
见到我时,那人非常诧异:殿下怎么还带了个姑娘。
英俊保卫秀发2024-11-19 04:10:57
他落下一子,淡淡道:林小姐又没有做错事,无需道歉。
灵巧给香氛2024-11-27 22:49:45
萧烈摇摇头,听本太子一句劝,别喜欢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灯泡爱听歌2024-11-18 10:09:10
他见了我,虽有些诧异,但神情依旧淡漠,理都没理我。
酸奶阔达2024-11-16 19:24:15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林小姐不要开玩笑。
聪慧扯泥猴桃2024-12-13 20:34:20
为保小命,我不得不自献殷勤,却成了他的……暖床丫头。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