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纸鸢话落便要扶沈青梨起身,她却按住纸鸢的手摇了摇头。
“别,不用,只是起些红疹,我受的住,莫要声张,再让人觉得,我是借题发挥,找表姐的不痛快。”
纸鸢听着沈青梨的嗓音,都有些虚弱了,她家姑娘对酒过敏,一沾就会起满身红疹,奇痒无比,严重了更会高热不退,气喘难受。
“这小侯爷也真是的,只道表**是女子不能沾酒,却要逼姑娘喝酒。”
纸鸢忍不住埋怨起陆清泽。
沈青梨只是淡然一笑,沈玉瑶是陆清泽的心上人,他自然会护着,而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沈青梨身软头重,强撑着从桌前起身,伸手点在了纸鸢的唇瓣上。
“纸鸢,莫要乱说,妄议小侯爷。”
她不想惹祸,更不能让纸鸢惹祸,她如今身边,只有纸鸢一个心腹之人。
这深宅大院,自她梦醒后便知,哪里是温暖的新家,而是处处鬼影幢幢,稍不留神,便要踏入死境的炼狱。
她要活着,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寻找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饮酒不适后,沈青梨便以身体不济为由,拜别了沈长治跟李氏,让纸鸢扶她回揽月阁,也就是她如今居住的院落。
只是,沈青梨并不走往日近道,而是让纸鸢,扶她从经过沈翊听竹轩的远路绕行。
“姑娘可是要去找表少爷?”
纸鸢很快洞悉了沈青梨的意图。
沈青梨盈盈水眸中流光闪烁,“嗯,大表哥今日帮了我,我自该去道谢。”
说着,沈青梨藏在袖底的双手,微微握紧。
她知道,对于正经闺阁女子来说,她这一行为,实属越矩。
但她别无他法,大伯父对她有不轨之心,大伯母跟沈玉瑶又想污她名声,害她性命,整个相府的主子们中,她能依仗的只有大表哥沈翊。
沈翊清风朗月,是出了名的端方君子,若他肯对她庇护一二,她在府中的日子,也会轻松很多。
至少,在她找到安生立命的离开之法前。
只是,今日请沈翊出面,已经用掉了母亲的恩情,她再无筹码请动沈翊。
仅有的......只有她这个人。
沈青梨紧抿樱唇,定了定眸光,决定以自己为筹码,撼动沈翊。
主仆俩很快就来到了沈翊的听竹轩附近。
沈青梨将胳膊从纸鸢手中抽出,同时将身上值钱的物事,包括发髻上的玉簪,全都取下来塞进了她手中。
“纸鸢,你自小跟我,我早已将你当家人,若是我此去生了变故,不要犹豫,赶紧带着这些东西,离开相府。”
“这是你的身契,我一并交给你。”
听到沈青梨宛若托孤般的话,纸鸢又慌又惊的当场哭出了声,“姑娘,您到底要去做什么,您可千万不要犯傻?”
纸鸢不知沈青梨梦中场景,自然也就不知道,在沈青梨死后,她被李氏卖给了管事瘸腿的儿子做妾,被活活虐待致死的事。
沈青梨此去,若能成功,她与纸鸢便都能活命。
可若是沈翊铁石心肠,没有对她动念,那她私入听竹轩,招惹沈翊的事,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哪怕她避开了相看宴上的祸事,仍旧活不了。
但这是沈青梨现在唯一的活路,今日相看宴自辩,已经引起了李氏跟沈玉瑶的怀疑,等相看宴结束,等待她的不知会是什么。
与其把命运交给未知,沈青梨决定自己搏一搏。
“好纸鸢别哭,我不会犯傻,只是我们现在没有退路,若我真出意外,千万记住,不要回头,永远也不要再回相府!”
“可若我成功,我们两人都能平安无事。”
在沈青梨的安抚中,纸鸢抽噎着止住哭声,将沈青梨给她的东西全部收好。
“姑娘,纸鸢等您回来!”
沈青梨摸摸她发红的脸,温柔一笑,“好——”
看着沈青梨离开的背影,纸鸢再度控制不住,眼泪直流,但也听话的,将自己藏在了隐秘的暗角,不给沈青梨添乱。
沈青梨揣着惴惴狂跳的心脏,如同英勇赴死的战士。
她的目光已经锁住了听竹轩门口的下人,正待将打点的银子递出。
却突然,在听竹轩侧面,靠近后门的方向,瞥到了一抹蓝色衣角。
从身量看,是个男子,且与表哥沈翊的身形差不多。
大表哥!
沈青梨心脏一紧,朝着正门去的脚步陡然一转,朝那蓝色衣角所去的方向追去。
她想要出声唤沈翊,但又觉得大表哥晚上出门,还是从后门出来,不知要去办什么要紧事,她还是先跟去看看,伺机而动。
沈青梨生的娇小纤瘦,身形灵动,几个躲藏间,倒渐渐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翊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突而,眼前人骤然停步,沈青梨始料不及,赶紧矮身藏进身侧灌木。
紧张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让她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出来!”
只依稀辩得两个沉冷不悦的字眼,便有些懊恼尴尬的知晓,自己跟踪的事暴露了。
既已暴露,比起被人上前逮出,沈青梨还是决定自己走出来。
她脚步缓慢,耷拉着头,浑身上下写满沮丧。
“大表哥,抱歉,梨儿不是有意跟踪你,而是,梨儿有事想找大表哥,这才——”
沈青梨越解释越觉得心虚无力。
她盯着那高大挺拔的蓝色背影,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白皙的小脸,也开始晕染出不正常的羞红。
不过,沈翊虽没转身,却肯听她自辩说了那么多话,沈青梨觉得,或许自己的机会还是有那么一点。
也是这一点,给了她勇气,让她深呼吸,用柔情似水的眸子,盯着沈翊的背影,娇怯温软的开口,“大表哥,其实,梨儿心悦表哥许久,梨儿自知粗陋,配不上人中龙凤的表哥,可若......”
“能得大表哥垂怜,梨儿愿长侍大表哥身边,不求名分。”
这些羞耻的话说出来,沈青梨一张美人脸臊的厉害。
她紧张的喉头都开始发紧,后背湿汗在夜风中亦透着凉,但她的眼,却盈满着对于生的渴求。
“大表哥可是对梨儿无......”
长久的静默,让沈青梨不安起来。
她试探着开口,话还未尽,背对着她的男子,却突然朝她转过身来。
而在看清那张举世风华,却完全陌生的脸时,沈青梨的大脑“嗡”地一声。
时光英俊2025-05-26 05:26:29
但她不能,今晚这话,若是被对方传出去,就麻烦了。
土豪踢八宝粥2025-05-25 19:04:51
好纸鸢别哭,我不会犯傻,只是我们现在没有退路,若我真出意外,千万记住,不要回头,永远也不要再回相府。
故意迎哈密瓜2025-05-25 04:48:43
沈青梨盯着沈翊逐渐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了一抹浅淡的流光。
花瓣优秀2025-05-19 07:01:26
沈青梨眸眼沁冷,面容含笑,余光瞥到不远处,朝此踏步而行的一处淡蓝色衣角,这才再度看向沈玉瑶开口,这件事,还是让大表哥来为大家解释吧—— 。
大象糟糕2025-05-02 14:41:30
叱走丫鬟,陆清泽安抚沈玉瑶无事,却见沈玉瑶,目光倏然落在了他腰间系着的香囊上。
书本腼腆2025-05-14 07:13:57
若不是梦中,沈青梨还不知道,素来待自己和气温柔的大伯母李氏,竟早就在外散播,自己木讷古板,空有皮囊半分才情也无的草包美人形象。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