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何妙法,快快讲来!”
曹禀闻言一喜,连忙问道。
其余众人也是一脸期盼的望向吴良,等待着他将“妙法”展现出来。
迎着众人的目光,吴良却并未立刻回答曹禀的问题,只是淡然一笑,冲后面一个手持长戈的站岗兵士招了招手:“这位大哥,借长戈一用。”
“这……”
兵士面露疑色,兵器可不是能随便借人的东西,于是立刻质询的望向曹禀,见曹禀也是点头许可,这才终于将长戈递上。
“多谢。”
吴良点了点头,接过长戈对着两道石门中间的缝隙比划了一下,而后竟顺着缝隙将其插了进去。
如此长戈探入约莫一米左右的长度,忽听“锵”的一声脆响,似是顶到了什么硬物。
“果然是自来石!”
吴良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勾起。
“自来石”顶门,在古代是一种较为常规的防盗手段。
这玩意儿原理其实非常简单:即先在门内地上和门上各挖出一条槽沟,当两扇门关闭时,将立于地上槽沟内的石柱倚在门后,人走出后,石柱随着石门的关闭慢慢倾斜,待石门完全关闭,石柱也随之慢慢滑入两扇门中间刻出的槽沟之中,于是石门得以完全顶死。
而想要打开石门,便要用到古代建陵工匠的不传之秘——拐钉钥匙。
这玩意儿听起来很玄乎,但其实只是一截顶端被弯成半个“口”字的金属条,看起来就像一个缺了半边的无底勺子。
使用时将拐钉钥匙的半个“口”竖起来,顺着门缝慢慢插入,待接触到自来石后,再将“口”字横过来套住自来石上端,如此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仅需一人便能够将自来石推立起来,没了自来石顶门,本就设有门轴的石门自然一推就开。
只不过古时为了保守王陵秘密,向来有完工之后将建陵工匠灭口的传统,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门后机关,能破自来石的拐钉钥匙自然也极少有人知道。
因此这玩意儿一直到了1955年发掘明代定陵时,才被一位考古学家从一段极为隐晦的史料中悟出。
而如今荒郊野岭,让吴良去制作一把像模像样的拐钉钥匙显然是不现实的,不过前端呈“T”字形的长戈与拐钉钥匙倒有几分相似之处,也算是一件不错的替代品。
“如何?”
听到脆响,又见吴良神采奕奕,曹禀连忙凑过来询问。
“军候请稍安勿躁。”
吴良笑了笑,慢慢将长戈横过来架住自来石,而后逐渐向上移动,如此直到自来石上端才逐渐用上了一些力气。
“咔嚓!”
里面随即传来岩石摩擦的声音。
有动静!
曹禀等人瞬间屏住呼吸,静悄悄的观看吴良操弄。
只见他手中的长戈逐渐向里延伸,似乎在推着什么东西移动,直到长戈后端的木柄几乎全部没入门缝之中。
“轰隆!”
门内忽然又传出一声响动。
曹禀等人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此时吴良却舒了一口气,转头笑着对曹禀说道:“军候,你现在可以命人开门了。”
“推?”
曹禀一愣。
现在他还没搞明白吴良究竟做了什么,因此也不太明白吴良所谓的“开门”是怎么个“开门”法。
“推。”
吴良点头。
闻言曹禀依旧一脸疑惑。
这石门少说重万斤,刚才推了纹丝不动,现在就能推开了?
不过见吴良一脸肯定,曹禀还是依言将其余兵士召集过来,分做两组分别去推动两扇石门。
“开!”
一声令下,两组人一同用力。
“轰轰轰……”
伴随着粗大门轴的轰鸣声,万斤石门竟轰然而开。
门内随之升腾起了阵阵雾气,回音穿过雾气在深邃幽暗的墓道中回荡,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荡气回肠。
紧接而来的是一股散发着浓烈霉味的热浪,仿佛一只远古巨兽猛然张开了深渊大口,要将一切吞噬一般,逼得众人不得不后退了几步,才终于稳住身形。
但这热浪来得快,去也得快。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一切便又重归平静。
直到此时,曹禀等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随即洋溢起狂喜的笑容,竟如同孩子一般抱在一起欢呼:“开了!门开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瓬人军来到砀山已一月有余,因为经验不足掘墓工作一直以来都不怎么顺利,还做了许多出力不讨好的无用功,否则也不可能直到昨夜才挖到墓门。
因此积压而来的疲惫与郁闷不止曹禀有,属下的兵士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
今夜好不容易如此顺利一次,自然便成了负面情绪的宣泄口。
吴良也去不打扰他们,只是回身自顾自的将竹笼里的野鸡取出,再将叫曹禀提前准备好的绳子绑在野鸡脚上。
“吴良,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最先平静下来的还是曹禀,他见吴良正在摆弄野鸡,便一脸期待的凑过来问道。
“军候稍安勿躁,咱们两个时辰后再进墓。”
吴良淡然说道。
“两个时辰?门既已打开,为何不一鼓作气?”
曹禀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十分不解的道。
其余兵士也是一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
“军候有所不知,陵墓久居地下,阴气不断积压,久而久之必生邪气,贸然入墓恐有不测。”
吴良将绑好的野雉抱起来,接着胡言乱语道,“邪气人眼虽不能视,但雉眼可查,因此我们需先将这只野雉放入墓中,令其查探一番再做定夺,免得无端搭上军候与诸位将士的性命。”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要放这只野鸡进去探查墓中是否有毒气,以及空气中的氧气含量,顺便借助这段时间给墓室通通风。
只不过之前没有向曹禀科普空气理论,现在自然也就不必科普野鸡的真实用途了。
不过邪气之说也并非完全子虚乌有。
上学时一些考古经验丰富的专业导师,便曾讲述过一些不为人知的奇闻邪事。
虽然那些公之于众的考古报告中,从来不会提及过任何非科学事件。
但这并不代表那些灵异事件便不存在,甚至有些灵异事件根本无法用21世纪的科学知识来解释,尚且需要借助一些民间传说和历史文献中仅记载了只言片语的古老方法才能解决。
因此考古与盗墓,并不仅仅只是掌握科学方法就够了,有时候还是不得不信邪……
“原来如此,便依你所言,可我们现在做些什么?”
听了吴良的话,曹禀果然不再想“一鼓作气”的事。
“只需留下几人镇守墓门,不教那野雉逃出即可,剩下的人可以先出去歇息。”
吴良点头。
危机和帆布鞋2023-05-27 05:02:34
有人终于顺着吴良此前的引导,将矛头对准了毁坏兵俑的兵士。
英勇爱耳机2023-05-30 02:35:50
……再次来到墓中石门前,先前的兵士已经在此等候。
店员笑点低2023-06-12 22:55:37
公与战,军败,为流矢所中,长子昂、弟子安民遇害。
纸鹤眯眯眼2023-05-23 01:07:48
上学时一些考古经验丰富的专业导师,便曾讲述过一些不为人知的奇闻邪事。
翅膀清脆2023-06-10 11:39:28
盗墓从来不是人越多越好,尤其是这种封闭的墓穴,进去的非专业人员越多,反倒越容易引发危险,对陵墓造成的无谓损坏也越严重。
小懒虫开朗2023-06-12 14:27:46
吴良抱了抱拳,继续保持着低沉的声音,我们奉命进入陵墓之后,不多时便到了尽头,被两道石门阻了去路,屯长命我等一同推门,可那石门却纹丝不动。
发带忧心2023-05-30 21:59:55
周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连连解释道,军候你是了解我的,我自幼体弱多病,医师嘱咐不可踏入阴寒之地,否则命不久矣……不过军候不必多虑,只要你一声令下,谁敢退缩便是逃兵,按律可斩。
耳机有魅力2023-06-05 23:33:46
吴良瞬间汗毛倒立,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下子从重物堆中跳了出来,慌忙向远处跑去。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