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态发的消息太多了,陈斯琢一直怀疑他发短信不要钱,只要回复了他一句,他就可以自说自话,一鼓作气发过来上百条短信。
看了他那么多疯言疯语,陈斯琢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个变态说到做到,既然上次放了狠话,那就一定会实施。
那他报警这事已经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陈斯琢后背发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件已经颠覆了他的人生,在这之前,他老老实实读书,按部就班地生活,从来没有偏离正轨。
那个疯子把他也拉下水了。
今天不能待在家里了。
现在已经快晚上六点了,陈斯琢准备先出门找个人多的地方坐着,然后就去电台上班。
刚刚走出门,就看见李景翎迎面走来,狭窄的楼道,残阳从楼道的空隙处照进来,落到少年身后,显得他走过的地方一片光亮。
见到陈斯琢,他眉梢微微挑动,轻快地笑,“哥,你又要出门啊?”
他刚刚才从球场回来,眉角带着一层薄汗,瓷白的脸上多了份激烈运动后的红晕,热腾腾的,“这么晚了还出去,到饭点了。”
年轻真好啊。
陈斯琢看着他坦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很有生命力,“嗯,懒得做饭,出去吃。”
李景翎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球衣,不再是街上相遇的白色卫衣,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落,他不太好意思,撩起衣角擦了下汗,无意中露出结实精瘦的腰身,“哥你别出去,我会做饭,我给你做。”
这小子怎么身材也那么好!
女娲造人的时候这么偏心吗?
陈斯琢皱眉,不动声色,“不用了。”
“我一个人住很无聊的,很久没人陪我吃顿饭了。”李景翎又把衣服放下来,转身打开门,可怜兮兮地求他,“我手艺还不赖,试试吧?”
他之前还给陈斯琢送过几次小点心。
他会做饭,也会做糕点,做出来味道都很棒。
陈斯琢拧不过他,“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男孩子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赶紧请他进门。
从李景翎身边擦过去的时候,陈斯琢闻到了淡淡的汗味,不算难闻,少年人的体温让他也跟着燥热。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熟悉的薄荷香。
薄荷香!
他一把拽着李景翎的手腕,汗津津的,男孩子的身体是热的,手腕却是凉的,“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李景翎愣了一下,顿时红了脸,无措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才打完球,是不是不好闻?那我先去洗澡,对不起对不起。”
陈斯琢依然拽着他不放,“不是汗味,是其它的味道。”
“什么?”
“薄荷香。”陈斯琢斩钉截铁。
李景翎很不解的样子,“没有啊……”
“有!”
纵使他刚刚打了球,被汗水冲淡了一点,那股薄荷香依然存在。
李景翎想了想,“你说的是不是沐浴露啊?”
“沐浴露?”
李景翎点头,“我的沐浴露好像是这个味道,有点薄荷的香味。可能是因为我洗得勤,所以身上才有那个味道吧。”
他把陈斯琢带到浴室,指着那瓶沐浴露,“就那个,薄荷味的。你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是……”陈斯琢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有点小众的牌子,“你在哪里买的?”
李景翎说:“万景广场里面买的,当时搞促销,打五折,我就多买了几瓶。”
万景广场是这附近最大的商业中心,里面有很多家店,客流量庞大。
那个变态也很可能去那里买了这款沐浴露。
陈斯琢一下子卸了力,肩膀垂下来,“这样啊。”
又是巧合。
李景翎还挺大方的,以为他喜欢这个味道,就给了他一瓶新的,他也不好推脱,抱着一瓶沐浴露又哭又笑。
扭过头去,李景翎正在用冷水洗脸洗手,侧脸很乖,标准的好学生模板。
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优秀啊。
陈斯琢拿出手机看了看,那个变态总算消停了,现在没给他发短信了,只停留在最后一句“宝宝等我来找你”。
为什么消停了?
是在来的路上了吗?
他烦得要命,又不敢说什么,那些肮脏的字眼在他眼前打转,幻化成飞蛾,几欲呕吐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李景翎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系着小围裙,像个贤妻良母,动作利落干净,不一会儿就端出来一盘菜,再一眨眼,一桌子饭菜都做出来了。
陈斯琢很惊讶,他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出那么多的菜,“你怎么那么厉害?”
李景翎矜持地抿唇笑,“外婆教的。”
“你谈恋爱了吗?”陈斯琢越看他越觉得乖,这么好的男孩子可不多了,礼貌懂事还会干家务,“应该很多女孩子追吧?”
李景翎摇头,“没有。”
“你这么好还没谈恋爱啊?不想谈?”陈斯琢找不到话题,只能胡扯。
“不是。”李景翎认认真真地说,“有喜欢的人,但是还没追到。”
“哎呀,你这么好都追不到她?那女孩子眼光有点高呀。”陈斯琢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把李景翎狠狠地夸了一顿。
李景翎说:“还没跟他表白,有机会就去。”
“你条件好,不着急。只要你表白了,那姑娘不会拒绝你的。”陈斯琢这样说。
“我不好意思。”
李景翎脸颊红红的,羞涩地说:“我有点腼腆,不敢跟他说话,害怕被他拒绝。”
看着眼前腼腆到脸红的男孩,陈斯琢更加坚信他不是那个变态。
那个变态可以一天到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怎么可能是这个连表白都要脸红的乖孩子!
“勇敢点,别让人家女孩子主动。”
李景翎点点头,意味深长道:“我会主动的。”
手机叮铃一声,又是一条短信。
陈斯琢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后背发凉,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宝宝,我到了哦~”
到哪里了?
到他家了?
陈斯琢猛地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李景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眼睑微微垂下,盯着陈斯琢的腰身,心里的野兽快要破笼而出。
门外没人。
那个变态是什么意思?
陈斯琢拿不准主意,忐忑不安地坐回来。
“怎么了,有客人找你吗?”李景翎笑眯眯地说,“如果有客人的话,哥可以先回去,不用管我的。”
“不是……”陈斯琢难以启齿,他现在不知道那个变态在哪里,他怎么敢出门!
万一一出去就被绑架了怎么办?
陈斯琢像是吃了苍蝇,刚刚还觉得很好吃的饭菜也吃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那一句“我到了哦”。
他纠结半天,最后选择不要走出这扇门。
可这里是李景翎的家。
陈斯琢鼓起勇气,他很不喜欢麻烦别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了,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今天晚上,我可以在你这里睡吗?”
李景翎眉头惊讶地挑起,脸上恰到好处地出现了一丝错愕,随即笑眼弯弯:“好啊。”
朴实保卫煎蛋2025-05-15 19:27:01
他刚刚才从球场回来,眉角带着一层薄汗,瓷白的脸上多了份激烈运动后的红晕,热腾腾的,这么晚了还出去,到饭点了。
孤独扯翅膀2025-05-14 07:35:24
看着他的身形,陈斯琢莫名其妙联想到那天夜里他看到的模糊轮廓。
含糊的百褶裙2025-05-12 04:59:44
陈斯琢被双手捆绑,蒙了眼,堵了嘴,狼狈不堪地倒在床上。
甜美和衬衫2025-05-23 06:23:30
陈斯琢现在处于下风,不敢惹怒他,只能跟他讲道理,试图让他回心转意,也许是别人冒充了我的身份,你……。
跳跳糖粗犷2025-06-10 00:21:31
如果只是一个开锁工,应该没办法说出这么多假惺惺的话。
电脑怡然2025-06-06 17:47:59
他也没多想,隔着门问:刚刚那个开锁师傅,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保温杯呆萌2025-05-12 17:28:39
这人完全不看陈斯琢在说什么,一味地说着自己的话。
树叶重要2025-06-06 15:07:44
陈斯琢弯下腰给他找了一双崭新的拖鞋,这是新的,没穿过。
羞涩打手链2025-05-26 02:33:33
他是一个深夜电台主播,每天凌晨一点到四点要直播。
我死后,前夫脑子瓦特了又是李遥。他的“女兄弟”。我握着电话,指尖冰凉。「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提醒他。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知道,但她现在情绪很不好,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别多想,我跟她就是纯友谊。」又是这句纯友谊。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们约会时,因为李遥一个电话就立刻赶过去。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生病
谢瑛瑛贺朝我是武安侯贺朝亲手雕的木偶人。为了让我有七情六欲,他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为我寻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后来他患了心疾的白月光回来,他又亲手剜走我的心脏。“木偶本就无心,这颗心泱泱比你更需要。”贺朝忘了,木偶没了心是活不成的。……武安侯府,梧桐院。“瑛瑛,只有你的七窍玲珑心才能治好泱泱的病,乖,给我。”贺朝语气温柔,可手里的匕首却毫不犹豫划破我的胸膛。瞬间,我的脸惨白。
继母把8岁的我赶出家门20年后她儿子“你不配住这间房。”继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的书包。我8岁,刚放学回家,发现我的房间门锁换了。“这屋以后是小杰的。”继母把书包扔到我脚边,“你去姥姥家住。”我看向爸爸。爸爸低着头,没看我。“爸……”“听***。”那天晚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姥姥家门口。姥姥开门看见我,愣了三秒,然后抱着我哭了。
重生:你们选养弟?我手撕白眼狼家人【重生+不后悔+不原谅+情绪流爽文】养弟蚕食家产,恩人喂下毒计,大嫂引狼入室!陆沉被最信任的联手榨干,屈辱惨死病榻!一朝重生,觉醒因果之眼,过去未来尽在眼底!他斩断陆家孽缘,步步为营,掌十年先机掀翻商海!夺我所有?害我性命?这一世,定要让所有仇人跪着忏悔,万劫不复!
红鸾破煞,孤星重生\"钦天监咽了口唾沫:\"臣遍查命书,唯有纯阳红鸾命格之女子,方能镇压孤煞。臣查遍京中贵女,无一人符合……直到三日前,臣夜观星象,发现辽宁方向有一缕红光冲天——\"\"辽宁?\"新帝眯起眼睛。\"正是。臣连夜查证,发现辽宁督帅林大人府上,有一七女儿林清婉,生辰八字纯阳,正是红鸾命格。更巧的是……\"钦天监声音压得
逐我出师门?我修复国宝你跪地求饶“陈默……你别得意……你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苏晴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嘴唇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她看着我被一群专家和工作人员簇拥着离开,仿佛看着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帝王。而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一种名为“悔恨”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开始疯狂地啃噬她的心脏。修复室里。我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