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太医在给萧旭疗伤的时候,长公主萧莹单独将我带到殿外。
将青阳的剑扔在我面前,在石桌前坐下倒了杯清茶,上下打量起我来。
“你可知本宫为何将你带到此处?”
“奴婢不知。”
“那你可知青阳为何对你如此生气?”
“……”
“这皇后的位置迟迟未定下人选,旭儿又天天在你这留宿,这恼的可不止青阳一人。”
长公主抚了抚长袖,抬起一双明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萧旭登基这三年,竟在宫里当了个孤家寡人?
“奴婢仰慕皇上,幸得皇上宠爱,不知乱了这宫里的规矩,实属不该,请长公主责罚。”
长公主见我跪下,马上起身走到我身后。
“希望姑娘是真的对旭儿…痴情一片。”
她顿了顿,“而不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届时伤了旭儿的心,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瞧见长公主的脸,但一定是咬牙切齿的。
我确信宫中已有人猜疑我的来历和行径,只是我还未让他们抓住把柄……
夜里,我跪在地上替萧旭退去鞋袜,小心翼翼地擦洗。
萧旭将脚缩了回去,蹙眉,“这种事,不用你来做。”
我低头垂眸,“今日之事,因为奴婢的莽撞害得皇上受伤,奴婢知晓自己罪孽深重,却无力做其他得以赔罪,能做的只有伺候好皇上。”
“你来这宫里多久了?”
“已有二十日。”
“你倒是数着过日子。”萧旭冷笑一声。
我依旧没有抬头看他,“伺候皇上的日子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当是要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在这宫里。”萧旭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被迫抬头与他对视,“过得开心吗?”
他黑眸幽幽,似是要将我看穿。
我直视着他,露出练习无数遍的笑容,“奴婢自是十分开心的。”
那晚他好似赌气似的折磨了我好久,耳边叹息连连,身边人几次欲言又止。
有妃嫔也好,无妃嫔也罢,只要他还留恋我这床第,我就还有一丝希望。
8.
接下来的日子,平夏也不演了,时刻明目张胆的监视我。
萧旭也好久未来找我。
果然,他们是查到了什么……
时间在流逝,我越来越焦灼。
刀下不等人,未拿到图纸一日,家人就危险一分。
这几天夜里,我总梦到爹娘和兄长或被乱刀砍死,又或被五马分尸。
血溅到我的眼睛,每每从梦中哭喊着醒来前都是溺在那一片血红中。
离他们越来越远……
“姑娘,您是否身体觉得不适?”
我看向铜镜里正为我梳妆的一脸担忧看着我的平夏。
还有镜里面色苍白颓废的人儿。
瞧这个样子,难怪萧旭不来看我呢。
“或许是躺着久了,该去外头舒展舒展筋骨了。”
我好像是在踏出门槛的时候晕死过去的。
太医的诊断是郁结成疾,气血不足,要注意休息,解解心结。
我怪这太医太多嘴,说了这么多。
我该如何与萧旭解释,我因何郁结,要如何解。
我被萧旭盯得发毛,转头看窗外的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奈说道。
“我可能是想家了。”
这理由合理又危险,我也没料到自己脱口而出。
还没掩盖住惊慌地看向萧旭。
他又是伫立在那里,蹙眉看着我。
我讨厌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
9.
我不知道聂恒安插了多少人在南月的宫里,不管我几时回到房中,总能在枕头下发现留下的字条。
提醒我,时间不多,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给我。
“平夏,你是几时进宫的?”
我看见正在收拾床褥的平夏愣了一下,转身回我:“奴婢五岁进的宫。”
“这么小就进了宫,真难为你了。”
“不为难不为难,姑娘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她紧张地向我压了压手,示意我别再往下说。
我笑了笑,“那你伺候皇上应该有好些年头了吧。”
“回姑娘,奴婢八岁调去皇上身边伺候的,这么算来有七个年头了。”
我看着眼前与我一般大的平夏,还是稚嫩的脸庞,却不似寻常姑娘家那般活泼烂漫,总是见她眼里如潭水平静无波。
“那皇上的喜好,你肯定很清楚了。”
平夏抬头看着我,表情淡然却被我捕捉到了一丝惊讶。
“既然以后是要伺候皇上的,想来了解皇上的喜好是必要的。”
我努力扯出那自然的标准笑容看着她。
平夏嘴角弯了弯,笑着回我道:“皇上从小极爱习武,登基以来还喜欢去天禄阁里阅览藏书。”
“天禄阁?”
“是的,是宫里放藏书的地方,皇上这几日基本都待在天禄阁。”
坚强给硬币2025-02-19 22:56:37
聂恒狂笑着喊着,今日我必攻下这丘城,还有,拿下你的人头。
务实白昼2025-02-08 07:49:24
这是戏班在宫里搬演的第三天,还是如第一天那样热闹。
烂漫闻玫瑰2025-02-18 11:51:16
希望姑娘是带着好消息出的宫,您的家人还在等着您回家呢。
清爽与鸡翅2025-02-08 17:42:06
平夏抬头看着我,表情淡然却被我捕捉到了一丝惊讶。
天真用飞机2025-01-30 22:54:55
后来又让我坐在寝殿前,看他在院中舞剑,看他举起剑时我就知道,他一定武艺超群。
坦率方心情2025-02-18 15:39:42
他说:傅音,魅惑这种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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