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沉甸甸的夜幕很快降临。沈墨渊端坐在大厅内用晚膳,他看着一桌子精致菜肴,不知为何有些食不知味。他脑海里总是不经意间浮现今日叶锦曦倔强的眼神,以及她浑身血淋淋的伤口。“王爷,真的不用给王妃送些吃的过去吗?”如风守在一旁,为沈墨渊布菜。“不用,连水也不要给她,让她这回好好涨涨记性。”沈墨渊冷哼一声,一双瞳眸深不见底。“既然当了晋王府的女主人,便要有女主人的品德,推阿福下水这件事,不可原谅!”闻言,如风也不好再劝,只是缄口不语。过了一会儿,沈墨渊又再次开口:“夏嬷嬷那边如何了?阿福可有醒来?”“阿福还未醒来,大夫说他年幼体弱,跌下水后寒气入侵,现在烧得厉害,能不能挺过今晚都说不好。”听到这句话,沈墨渊眸色沉下来,眼里像是淬了冰碴子。他收拢手指,几乎要将手里的筷子捏断,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动,整个人浑身狠戾。“若阿福死了,刚好趁机以此作为借口,将那贱人遣回娘家。”如风脸色一变,劝道:“王爷,您也知道最近边塞蛮夷频频有动作,皇上正是依仗叶将军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可休了王妃。”整个北金的兵权一分为二,一半在叶将军手上,一半在沈墨渊手上。所以皇上才如此拉拢叶将军,就是为了忌惮沈墨渊拥兵自重。当年皇上答应叶将军,将叶锦曦许配给沈墨渊也有掣肘沈墨渊的意思。叶将军麾下的军队主要镇守边塞,镇压蛮夷,所以若是沈墨渊在这个时候休了叶锦曦,叶将军一定会在朝堂上大闹。“算她好运,有这么一个爹!”沈墨渊目光森然,幽幽说出这句话。此时另一边,夏嬷嬷的房内灯火通明,她寸步不离守在阿福身边,打了一桶水过来。夏嬷嬷伸手探了一下阿福的额头,依旧滚烫,这让夏嬷嬷一颗心揪着疼。自己唯一的宝贝孙子受这种折磨,夏嬷嬷忍不住抹了抹眼泪,眼里盛满浓浓的恨意。“都怪那个恶毒的王妃,她如此歹毒,日后定会被老天爷收了去!”夏嬷嬷拿下阿福额头上已经变温热的湿毛巾,放进桶里浸湿拧干,重新覆盖上去。她紧握着阿福的手,嘴里念叨着:“我可怜的阿福,你一定要醒过来啊!咱家就你一根独苗,若你有什么事,让我拿什么颜面去见你爹娘。”大夫临走之前说了,今晚是最关键的一个晚上,小孩子很脆弱,一个高烧就能要了命。若阿福明早还不退烧,恐怕就有性命危险!夏嬷嬷心里把各路神佛都拜了一遍,提心吊胆地为自己孙子祈福,希望阿福能渡过难关。夜色渐浓,整个晋王府一片寂静,只有稀疏的虫鸣声。一轮惨白的弯月悬挂在半空中,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看守柴房门口的家丁被入夜的寒露冷得打了一声喷嚏,嘴里嘀嘀咕咕道:“都怪这个瘟神一样的王妃,害得我大晚上还要看守在这里。”他探头探脑透过门缝往柴房里看了一眼,隐约瞅见地上趴着一个人,叶锦曦还没有醒过来。家丁暗暗一喜:“要不直接回房睡觉吧,等明早有人来换班前再回来,反正那个废物跑不了。”他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没人会发现后,便打着哈欠走回房间。那个家丁刚走不久,趴在地上的消瘦身影动了动,幽幽转醒。“水,好渴……”叶锦曦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一片黑暗。她这是在哪里?叶锦曦此时十分虚弱,脑子像生锈一样,思考变得缓慢。她缓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被沈墨渊用鞭子打了一顿后,被关在柴房里。喉咙干涸得生疼,上下黏膜都像要黏在一起似的。“水,好渴,有水吗……”她又试着叫了一下,但是没有人回应她。饥饿还能忍受一下,但是叶锦曦怕自己被放出去之前,就被活活渴死了。她撑起身子,突然感觉脚边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骨碌碌地滚动到一旁。叶锦曦又弯下腰,摸着黑在地上探索,半晌后,摸到了一个小巧的瓶子,不知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拔掉瓶塞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是金创药的味道。“是谁放了一瓶药在这里?”叶锦曦有些疑惑。她想起沈墨渊那张冰冷残酷的脸,当即摇了摇头,肯定不会那个无情的男人,或许是哪个路过的下人不忍心看她这副惨样扔进来的。管他呢,先治疗伤口再说。叶锦曦解下衣袍,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身上的鞭伤上药。药粉抖在伤口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是太疼了。好不容易上完药,叶锦曦也折腾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屋顶瓦片上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下雨了。叶锦曦忽然感觉到有雨滴滴在自己肩膀上,她惊愕了一下。发现原来是柴房的屋檐漏了一个小洞,雨水顺着那个小洞滴进了柴房里。“看来老天爷也不想看我被活活渴死。”叶锦曦笑了起来,仰起头张嘴接着雨滴,以此解渴。她有时候去荒山野岭里执行任务,环境所迫,喝雨水,吃树皮这些她都干过。只要能活下去,她什么都可以做。“等渡过这一劫,沈墨渊,咱们走着瞧。”叶锦曦樱唇一勾,在黑暗中冷笑起来。哪怕原身爱这个男人爱得要死要活,那也与自己无关。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沈墨渊对她百般折磨,所以她对这个男人并没有任何好感。等出了柴房,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要想办法在晋王府里好好活下去,找个机会摆脱掉沈墨渊这个活阎王。喝了不少雨水后,叶锦曦缓过来不少,她倚靠在角落养精蓄神,等待明天的到来。老天待她不薄,上一世,她中枪身亡,老天让她多活一世。她不会坐以待毙,枯守冷清后院,等一个永远也不会爱她的男人。叶锦曦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她要活得精彩绚烂。
乌冬面丰富2022-05-11 14:19:18
我说,王爷觉得臣妾脏,是因为王爷自己心里污浊。
枫叶虚拟2022-05-07 06:47:17
当她见到叶锦曦身上遍布全身的狰狞鞭痕时,吓了一跳,捂住嘴瞪大眼睛。
斑马勤奋2022-05-17 11:42:33
大夫和夏嬷嬷守在一旁,夏嬷嬷一见到叶锦曦,立刻眼里拉满血丝,仇视地瞪着她。
刻苦等于电源2022-05-08 12:07:44
此时另一边,夏嬷嬷的房内灯火通明,她寸步不离守在阿福身边,打了一桶水过来。
温婉演变摩托2022-05-22 14:23:03
沈墨渊眼睛一眨也不眨,没有丝毫留情,继续一鞭又一鞭地落下,每一下力道极重。
信封自觉2022-05-24 20:53:32
她走在花园里,路过的下人无人搭理她,叶锦曦也不恼,踱着步散心。
保温杯无限2022-05-17 12:07:51
院子里几个丫鬟的小声议论落入叶锦曦耳朵里,她当即如同被一道惊雷横空劈下,整个人错愕不已。
寒风迷人2022-05-02 19:05:03
耳边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阵阵嘈杂的说话声,不过叶锦曦感觉身上的温度快速流逝,很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