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过来喊婶子。”大伯母笑眯眯的道。
“婶子。”
林佩兰略带羞涩的撩眼看了一下那个女人,只见她高高扬起的下巴,丹凤眼微眯着看过来,嘴角的法令纹下塌,显得很是严肃,又有一股凌驾他人的压迫感。
这面相恐怕不好相处吧。
林佩兰莫名的不舒服,那种被人打心眼里瞧不起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难受。
“长得还行吧!我家儿子可是十里八村拿得出手的好男孩,要不是碰上那么一个人,根本用不着这样相看......”
那女人的话一出口,林佩兰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了,这人要是婆婆的话,指定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她没有信心能和这样的人相处好。
扯了扯大伯母的袖子,这是一早约定的暗号,不喜欢就走的意思。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正好你家金明今天不上班哈......”
大伯母浑然忘记了两个人约定好的一样,朝林佩兰挤眉弄眼,接着就拉着林佩兰往电影院方向走。
林佩兰没办法,只好不甘不愿的走着,身后一道审视的目光就没有停下来过,简直让她如芒在背,想撒手就跑。
“我们家佩兰从小到大连感冒发烧都很少,这身体你看看哈!这腰,这臀......”
“勉勉强强吧!小姑娘都不太看的出来。”
林佩兰的脸垮了下来,被人这样品头论足,只觉得难堪至极。
“伯母。出来的时候阿婆交代我喂猪,我忘记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林佩兰高声道。
“这个不用交代,你阿婆知道。”大伯母捏了一把林佩兰,扭头对身后的女人道,“佩兰在家可勤快了,家里、地里,样样在行。”
“她大伯母,你们宠着她我知道。姑娘家手脚还是要利索点,那样才能讨人喜欢。”
“不好意思了!我生来就不会讨人喜欢......”林佩兰脾气上来,那些话就脱口而出。
“妈!你......们来了......来了啊!”一个难掩兴奋,磕磕绊绊的声音响起。
林佩兰猛得转过身去,只看见一个挺着小将军肚,头发不知道用什么抹的油光发亮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偏偏一个大男人做着女人的动作,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在那里扭扭捏捏的扣啊扣。
不时还抬头看一眼林佩兰,从他眼睛发亮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对林佩兰很满意的。
这人林佩兰在茶厂里上工炒茶的时候见过,专门管出进货的,只是两个人的工作不搭界,因此没有打过交道。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快站过去,站过去!离这么近干嘛呢!”
那妇女刚刚被林佩兰的话气到了,虽然林佩兰没有说完,但已经让她看出来不是好拿捏的女人了。
他们家要的儿媳妇就得温顺听话,这乡下丫头还这么嚣张,她还不乐意了。
见儿子满心欢喜的模样,一股火上来,恨不得打两下出气。
又是一个被女人迷惑的东西!
“妈!”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林佩兰,又看向他妈,带着几分羞涩的道,“不用站远了,就这个妹妹可以。”
那扭扭捏捏的模样把林佩兰吓了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扭头僵硬的看向大伯母,发现她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林佩兰深呼一口气。
“什么可以?我看她没有教养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林佩兰不等那女人说完,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
“妹妹!你等等啊!咱们都在茶厂做事,可以多了解了解,多了解我,你就会知道我好......”
傅金明急着挽留林佩兰,这可是厂里多少个青年的梦中女神,要不是一早就定了亲,林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
好不容易得了现在相亲的机会,进一步就是自己人,傅金明可表想就此错过。
“不必了解了!就这样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
她还没有到被人侮辱,还上赶着嫁的地步好吗?
不再看任何人,林佩兰扭头就走,剩下的事情大伯母自然会处理好的。
林佩兰不知道大伯母怎么处理的,回到加工米的地方,大伯母脸很臭,眼神杀气腾腾的,显然和那对母子吵架了。
一直到两人把糯米加工好,由林佩兰挑着走在前面,到没有人的地方后,大伯母才开始破口大骂。
“桂花那个天杀的婆娘!瞧她高高在上的模样,谁巴着她一样。
自己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谁知道会养出那么一个油腻腻的儿子来!即便再富贵,我们佩兰也不嫁!”
至此,林佩兰的第一次相亲宣告失败。
接下来又看了几家,也没有成功的。
一个月转眼就去了十七八天。
特别是隔壁李家既然在端午节第二天,把相看宴都摆了,姑娘还是镇上的老师,这事在村里一下炸了锅。
也把林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平常还能聊一会儿天,这下怕林佩兰伤心,都不敢说话了。
林佩兰再说不急,看着家里长辈那欲言又止,又急躁的眼神,不自觉的也急了起来。
离原定婚期十二天,隔壁较劲一样,居然也把婚期定在了原来的日子,这下林家的这边彻底乱了,一贯说话难听的三婶,更是含沙射影的取笑林佩兰的大言不惭。
话里话外都是说林佩兰不知天高地厚,自己什么斤两都不清楚,也敢和别人打擂台。
林佩兰知道这祸是自己惹下的,三婶心里不痛快要说就说两句,她也不回应。
村里打架什么的要找场子,被人退婚这样的事情也要找回面子,林家兄弟一合计,这面子可不能丢。
当下让大伯母什么都别干,这几天专门去给林佩兰找结婚对象去。
和李家打擂台一样的婚礼,已经输了相看宴,订婚宴,这结婚宴可不能再输了。
大伯母也是这个意思,四处奔波的更勤快了,接下来几天林佩兰可忙了,看过的陌生男人,比她原来十九年见过的陌生男人都多。
走马灯一样,不是对方不行,就是林家人不愿意,更有甚者一打听林家二房婆娘卷款和奸夫跑了的事情,连相看都不看了,直接拒绝。
高高扯银耳汤2022-04-27 07:09:16
林佩兰已经认出来那个男人是谁了,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默默的高山2022-04-18 09:36:53
林佩兰想起那人看着自己毫无遮拦的视线,心中恶寒,看着就不像好人,还好在外面把他甩掉了。
路人醉熏2022-05-02 15:11:55
买票的时候那人问要买几张票,一行加上那个男人四个,林佩兰就说让他买自己的电影票就行,她们的自己买了。
水蜜桃可爱2022-04-23 06:05:12
他们家要的儿媳妇就得温顺听话,这乡下丫头还这么嚣张,她还不乐意了。
辛勤与毛豆2022-04-12 03:36:20
村里人一开始还抱以同情,在见识过多次林佩兰到处找醉成烂泥的林有才后,那些同情便化成了风言风语,隐隐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体贴方月亮2022-05-01 23:19:26
林奶奶又气又怕,指着林沛文问,这是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火,林佩兰扶着她,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重要的音响2022-04-17 18:46:47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李文杰,我们今日恩断义绝,以后见面就是仇人。
蚂蚁美丽2022-05-07 19:42:32
林佩兰也憧憬过,或者事情还没有变成最坏的样子,但今天最糟糕的事情就来了。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